但她明显给不了他想要的。
舒愉感到晏采浑身一僵。难道她说的话太重了?但是她之前连更重的话都说过,也没见晏采是这等反应。
她笑着亲吻他的嘴角,温声道:「不过以你的天赋,很快就能恢復啦。我说过,不会再折腾你。」
晏采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吻了回来。他把手轻轻地放在舒愉的腰侧。
舒愉会意,笑盈盈地满足他的愿望。正好,她经过一段修炼,精力也是十分充沛。
这一次她没有使用功法,只是纯粹的玩乐,全身心的沉溺。
她很喜欢听晏采那不可抑制的重重呼吸声,忍不住道:「晏晏,你不要克制,我很喜欢听。」
晏采面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并没有拒绝舒愉的要求,不再压抑他那些本能的反应。
考虑到晏采的身体情况,舒愉这次颇有分寸,温柔了许多。
没想到晏采却贴在她耳侧,轻声道:「你也不用克制。你尽兴了……我才会高兴。」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撩拨,就像诱人的罂粟,舒愉整张脸颊骤然升温。因为他的话,她心中那些隐秘的兴奋点又浮出表面,当即便开始不管不顾地玩乐起来。
这番对峙持续的时间很长,晏采像是怕她会消失似的,竭尽全力地取悦她,并且缠着她不放。
舒愉的游戏兴趣成功地被他勾了起来,到了以往她应该厌倦的时候,这一次她却还没有玩腻。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晏采进步得可真快。
她都舍不得这么早就将他放弃了。
晏采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汗水,仿佛她是什么脆弱的瓷器,轻轻一触就会碎掉。
舒愉脸上漾出笑意,眼睛弯弯似月牙,嘴角的弧度也高高扬起,她啵唧一口亲在晏采下巴上,甜腻腻地说道:「晏晏,你真好。」
舒愉此时的表情纯真又可爱,仿佛最不谙世事的少女的,最为真诚的夸讚。
晏采也忍不住泻出一点笑意来。
他知道她的狡黠,却也常常不由自主地被她这种真诚骗过去。
心甘情愿地骗过去。
「你也很好。」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却像春湖之上的冰雪一点点地消融。
他的情感从这几个普通的字眼中毫不保留地传递出来,舒愉只觉得整个人在春潮之中徜徉,由内而外地被满足感包裹了。
她堵住晏采的嘴,玩心又起。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玩闹才真正结束。晏采因为耗费的精力心神太过,竟直接昏睡过去。
要不是怕吵醒他,舒愉真想哈哈大笑。
不行就不行嘛,何必要逞能呢?她又不会笑话主动示弱的他。只会笑话眼前这个笨拙的逞强的他。
舒愉单手托腮欣赏着晏采的睡颜,他五官精緻,脸型线条流畅,因为熟睡,也因为刚才的亲密,他往常的疏离感已经尽数消解,只留下了待人采撷的遐想。
舒愉一点一点抚过他的眉心,鼻樑,薄唇,下巴,又按在他脆弱的喉结之上。
轻轻地嘆了口气。
美色误人啊。
她可不能太过沉迷。
这次换舒愉给他打理好后,方才入眠。没想到,刚进入睡梦之中,那股熟悉的召唤再次找上她。
舒愉睁开眼,有些烦躁。
纪兰生在搞什么名堂?他是铁了心不愿意让她睡觉,非要逼着她修炼吗?
她本想尝试再度入眠,但是根本抵御不了那股力量的侵袭。
她按住心中的燥意,往魔灵界而去。
毫不意外,她刚穿过天罚,纪兰生已经在那处等着她了。
他似乎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你可是有什么毛病?」
骤然被劈头盖脸地一骂,纪兰生愣在原地。
「我脾气好不好你还不清楚?你以后再这样,这破苗我就不种了。」舒愉毫不客气地骂道,因为气愤,她眼睛显得格外得亮。
纪兰生却忍俊不禁,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淡淡的笑意。他温声道:「舒愉,你先消消气。」
事后本来就是最适合休息的时间段,被纪兰生这样一搅合,舒愉只觉得先前的滋味都不美好了。
她微微偏头,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心中生出滑稽荒唐的猜测:他该不是故意选这种时间段捉弄她的吧?
迎上舒愉的眼神,纪兰生又是一笑,眉眼都变得舒阔,「舒愉,这次真不是因为我。是落种之地自身在感应你。」
「是么?」舒愉眉头紧皱,低声抱怨道,「这树是嫉妒我有夜生活它却没有?真会挑时间。」
纪兰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视线扫过舒愉,似乎要找出些什么来,却又不敢细看。
他向舒愉作了一揖,「我代它说一句抱歉。你以后可能,每天都要在它那里待上足够的时间段才可以。」
舒愉认命地朝落种之地走去。
因为不开心,一些邪恶的念头浮出脑海,她对纪兰生笑道:「你每个晚上都清閒得很么?」
一定没有夜生活吧,才能毫无怨言地来照看一颗连影子都没有的树。
纪兰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明白她的不满由何而起。他面上波澜不惊,话语声和平常一样温润,「晚上我一般都在修炼。但是个人的修炼之事比不过圣树重要。」
「哦……」舒愉尾音拖得很长,「我还以为你是太过寂寞,所以很乐意来见我呢。」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