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雾这么大肯定看不到,大概是心理作用。
是个,好天气哦。
安安轻勾唇角,拉了拉白无垢的帽子。
安原家到祭祀的地方大概有两公里,这个祭祀仪式还是火祭,会被活生生烧死。
很可怕。
所以会有人想去改变这种现状,也许这个时候比起未来女性地位没有那么高,但也绝不能做无法自己选择随时会被牺牲的人偶。
这对她们太不公平了。
「小姐很漂亮。」
今天眼上摘了白布,前来叫她的人一眼惊艷,由衷称讚道。
她没说话。
接着安原家主和安原一郎他们都来了。
「你一刻钟后坐这个过去,我们先过去和其他人会和。」
嘱咐两句,安安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激动。
激动个什么,不会真以为血月是存在的吧,希望你们在祭祀时也能保持这么开心的心情。
安原家主凑过来拿给安安一个符咒,「你拿好它,若真有血月,高天原通道打开,就把它扔过去。」
因为有契约,安原家主不怕她反水。
他们不知道安安也是老骗子了。
人都走后,安安看向浮在空中的板子,倒是挺华丽的,细节镶嵌了很多珠宝,雕刻看起来也很复杂,用的金子,应该加了灵力,正浮在半空,待会这就是她的代步工具。
没听安原家主的说等到一刻钟,安安现在就跳了上去,上面有个软垫可以坐下,安安坐下后将白无垢裙子遮一下,视线放远。
同一时间,在晴明家里,不想惊动别人的晴明刚到门口,就看到三个小孩一字排开站在那里,像等了一会的模样。
「我就知道。」
第六感就是这么强。
三个一定要问出来到底发生什么,晴明最后悠悠嘆口气,说出事情原委。
「我们要回去,需要戒子献祭?什么鬼啊!」
日和都惊呆了。
戒子在做什么?!
他们绝不接受这件事。
「安原小姐有办法,你们先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戒子现在就在献祭的路上。
「请带我们去!」
夜斗弯腰,几乎咬着牙说的,「拜託了!请带我们去!」
见三个孩子这样,晴明只好同意。
「你们见到她先不要着急,她还要有事要做。」
要引起神怒的现象,也不知她能否安然脱身。
晴明其实也很担心。
一行人往祭祀点赶去。
安安在板板上坐了约莫一刻钟,板板才开始动起来,直接浮在半空往前移去,特别的道具,一般人看不见,虽说这个时间点几乎不会有人在外面閒逛。
大雾似乎要散去一点,可视范围大了很多,安安伸手拨了拨衣服上的帽子看看四周,深夜的气温有点冷,冻得她鼻尖都红了。
祭祀台在山上,当到了山下时,能看到从山下排列到上方的鬼火,周围更加阴冷了。
所以为什么大晚上的搞。
板板继续带她往上,周围草丛传来些许动静,安安朝动静看过去。
草丛露出几双眼睛。
安安微怔,随后收回视线。
是夜斗他们。
还是不放心所以跟着过来了吗。
穿着白无垢的少女,脸色苍白,像是没有生气,让日和几个看的一阵心疼。
坐在那里,乖乖巧巧,宛若一隻打扮精緻的人偶。
大概是他们心理作用,其实安安现在激动的很,没有任何不适。
板板继续往上,晴明带着三个也继续往上,要掩藏三个的行踪,所以晴明不准备露面。
直到山顶祭祀台,板板停下来。
山顶的雾似乎小了一点,隐约能看到月亮的颜色似乎真的不似平常。
祭祀台有几个人像磕大了一样在跳神神叨叨的舞,口中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周围还站着一些人,中间就有安原家几个人。
台上阵法渐起,淡蓝色和金色交替出现,山风吹起,让安安冷的起鸡皮疙瘩。
她的头埋在白无垢帽子里面,等待上面的人将舞跳完,咒语念完,法阵完成,板板才重新动起来。
此时此刻她只需要充当一隻没有用的花瓶,进入法阵后,法阵勾的线会燃起火。
夜斗这边都稳不住了,雪音化成神器被握在手上,日和在思索待会自己能不能揍几个人。
晴明忽然接到了安安给他传递的消息。
用他那天在神社给她的符纸。
「晴明大人,可以的话,就在这里画阵将他们送回去吧。」
几个时辰前,晴明说阵法差不多,有九成多的把握能够画出来。
安安是看刚好都在,不如趁这个机会开溜。
原本法阵应该燃火的,但众人等待几分钟,发现没有动静,突然一阵狂风,让众人心中一寒。
好奇怪的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一样。
「有问题吗?为什么没火?」
话音落下,大家都看到法阵中间的少女忽然抬起来,异瞳在法阵的照射下显得诡辩莫测,一股冷意油然而生。
她在笑。
好可怕!
安安抬头看去,将八尺琼勾玉碎片的弓捏碎抛到天空,再藉由诅咒之眼,终于让这里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