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着急。
从捡起的隻言片语以及对方的身份来看,一切计划都在朝他们涌来。
那就来吧,有什么好怕的。
「嘛,杰,理想乡总是让人嫉妒呢。」
「是啊,有人想要破坏。」
那怎么可能呢,又怎能允许。
这个理想乡,可是她亲手创造的,他们必然会好好守护下去。
正因为要遭遇新的危机,所以她回来了?
夏油联想到这里,随后笑的略无奈。
她拿的是什么救世主剧本?
安安:不,我真的只有红娘剧本。
一觉睡得特别香,等她再醒来快到第二天零点了。
手机里有他们发来的问候,以及事情后续,安安给他们回过去,都这个点了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短短时间,五条他们整理的差不多,只是有点微末的和她猜测的差异。
她坐在床上思索,倘若除国内和日本以外的那些有异心的咒术师联手,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破坏?
敲门声又响起来,安安看向门,「门没锁哦,进来吧。」
狗卷推开门,怀里还是一堆零食,安安轻笑出声,少年食指挠挠脸颊,走到床边。
【你没吃晚饭,饿了吗,吃一点吧。】
「好的,谢谢棘。」
安安歪头盯他打字,忽然道:「棘,我是特级耶。」
狗卷抓着手机抬头呆呆的模样,「棘的咒言,应该不会伤害到我吧。」
「可以试着和我说话?」
狗卷眨巴下眼睛,显然没明白过来她这样说的意思。
「就是,正常说话?棘不用怕伤害我的,我可是特级哦。」
说着摘下面具咬了一口麵包,反正狗卷看过了也没什么。
「木鱼花。」
虽然在否定,但声音有着不确定呢。
「试试嘛,棘。」
狗卷后退一步,双手在胸前比叉。
她往前伸出一些距离靠近他,露出的脸格外精緻,像引人遐想的妖精,在诱他堕入深渊。
狗卷都不知道自己是害羞还是着急涨的脸红,摇头。
「叫我的名字试试,棘。」
「我可是很厉害的哦,是特级,不会伤害到我的。」
狗卷放弃挣扎。
「未来。」
得到安安灿烂的笑,狗卷忽然浑身放鬆,遮在衣领下的唇角勾起。
「棘,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下次也要尝试和我正常对话好不好。其实你看,平时打招呼也没事的嘛,什么早上好,吃饭了吗,晚安,等等,应该没事的吧。」
「担心伤害到别人的棘,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狗卷重新坐回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灵气的不得了。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将衣领拉开。
朝她笑。
「忧太也是,棘也可以和忧太试试正常对话。」
为什么要提到忧太,狗卷鼓下嘴。
狗卷:笑容逐渐消失。
他颔首,安安盯他唇边的纹路看,他似乎有感应,脸颊爬上点红,安安伸手,「能摸一下吗?」
「嗯。」
少年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安安伸手戳了戳。
竟然有触感,和普通皮肤不同的触感,也不像纹身。
她好奇的凑近一点,指尖摩擦感受一下,狗卷微微张嘴,身体僵硬,在安安收回手时舌头轻舔了下她指尖。
两个都是一怔。
痒痒的。
狗卷没想到自己会干这种事,唰一下站起来,摇头要解释,憋半天也没憋出什么字,乱报一通饭糰语。
「我没洗手,有点脏?」
狗卷:「……」不是这个意思!
安安咳嗽一声,咽下最后一块麵包。
「未来。」
未来,未来。
「嗯?棘。」
少年红着耳根笑笑,指指时间。
「啊,零点啦,第二天了。」
「嗯。」
敛眸,少年示意自己要离开,离开之前道:「晚安。」
她挥挥手打招呼,「晚安棘。」
安安又喝了点牛奶,但睡了一觉明显睡不着了,她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去室内训练室练习。
这么晚,里面灯竟然是亮的,还有谁一直在这里努力?
门没关,她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甚尔和惠惠在单练。
惠惠难道是那种,我要偷偷的变强,然后惊艷你们所有人的类型吗?
察觉有人,甚尔看过来,凌厉的视线瞬间变的温和。
「晚上好,惠惠,伏黑老师。」
甚尔心里觉得好笑。
她走进来,惠惠喘着粗气没法应她,和甚尔单练也是苦了他了。
「都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啊。」
「你不也没去吗。」
「我是睡了一觉哦伏黑老师。」
惠惠仰躺在地上,他被亲爹折磨的半天动不了。
「我们也是睡了一觉哦未来同学。」
为什么学她说话,话说今天甚尔是不是不太对劲,很不对吧餵。
「既然来了,练习练习?」
大晚上的。
安安挑挑眉,拿起角落的木刀,衝上去。
甚尔勾唇。
两个过了好几招,以甚尔故意挑下她面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