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盾子,已经不是她的盾子了。
她只是说说。
安安能看出来,战刃骸没有说谎。少女下定决心,要站在他们这一边。
或许之后她会选择死亡,但这时候绝对不是计划和欺骗,她要站在这边。
安安笑笑,「回头的确需要骸的帮忙。」
将狛枝拿的东西塞进耳朵里,里面传来盾子和神座交流的声音。
盾子从一开始就在计划,她也不是空着手什么都不做的。
这个窃听器,盾子和神座都不可能察觉,是特殊製造出来的,她亲手做的,之前交给了狛枝,听到她带的话,狛枝就能明白。
她相信狛枝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窃听器放在盾子身上,哪怕盾子换衣服都没用,因为会嵌进他身体。
听到他们交流,稍微掌握一下他们的行动就好办了。
听到盾子说晚上会去做什么,安安挑了挑眉,战刃骸没走,在旁边坐着。
她戴进耳朵的动作很自然,盾子就算看监控也看不出来。
「现在看来需要骸帮我忙了。」
「什么事。」
「假装我,我要出去。」
「可是,我没有钥匙。」战刃骸困惑的看她,她摇摇头,「这个放心。」
战刃骸依旧困惑,但点点头,「既然你能出去,直接走不就行了。」
「盾子还会想办法抓我回来的,与其这样不如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我再去做。」
「嗯。好。」
安安眯眼笑了笑,拉着战刃骸进卫生间,战刃骸疑惑的看向她,她学着宰的动作打了个响指,束缚她的手铐和脚镣都开了。
战刃骸:!!!
震惊!
「你,你怎么做到的?」
「嘛,我有钥匙。」
「可是盾子搜过了,你连髮夹都被她拿走了。」
「她搜的只是表面呀。」
战刃骸眨了眨眼,没有很理解安安这句话的意思。
「我帅不帅?」安安嘚瑟一下。
「帅……」
「跟别人学的。」
安安让她跟自己换衣服,战刃骸默默脱下衣服,依旧不是很能理解安安的意思。
「到时候骸在床上盖上被子就行,可以露出一点点衣服,最好不要露出身体,脑袋也是。」
「我知道。」
但你是怎么开锁的?
「我倒很庆幸,盾子捆我的是有锁的。」万一又整项圈那种东西,那就不太好办了。
换好衣服,战刃骸要戴上手铐,她不知道安安从哪掏出的两块像□□一样的东西,给自己和她戴上,像但不完全像,不过监控下应该看不太出来。
紧接着,战刃骸终于看到让她困惑的答案。
安安点点手腕,从她的手腕里有道金色的光飘出来,等全部成型后成了一把钥匙。
手铐锁上的时候也需要钥匙,给战刃骸锁上,她还感嘆,「小葵,这是什么?」
「钥匙啊,早就放好的。」
因为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塞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之后就是——魔法时间。
咳。
「你……」
拜託,这样疑惑更大了啊!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安安拍拍她的肩膀,「拜託骸了,我会很快回来。」
等她出去,发现这里果然是学校底下。
找到路,安安将头髮放进衣服里,找了件宽大的袍子套住,再戴上帽子,有□□,没有人知道是她。
盾子不可能什么都跟神座出流说,但从她透露的一些,安安猜得到她接下来想做什么。
等盾子刚开始实施,她「逮来」的人就被安安救下了。
盾子在原地微蹙眉。
没见过的孩子,会是谁?
看了眼手机,葵乖巧的在床上睡觉,而且葵也不可能离开。
会是谁呢。
可能只是巧合?
他一回去,神座出流嗤一声,「无聊,失败了。」
被神座出流看出行动失败盾子也无所谓,盾子跟着嗤一声,「无聊吗?你的行动也失败了吧。」
神座出流面无表情,想到刚刚奇怪的黑色袍子人,他竟然产生了,一丢丢的兴趣。
超级小的,一丢丢的。
他摸了摸口袋的一颗小星星。
不知道是谁放的,也许是以前的自己,也许不是。
但他捏着的时候,都到了垃圾桶旁边,最后还是没有扔掉。
「下一个吧。」
盾子瞬间就想到了下一个行动方案,一次两次不成功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神座出流没反应,盾子也不在意,反正他就这样。
但她的下一个行动,依旧被神秘的黑衣人给破坏了。
只看到黑衣人嘲讽的背影,盾子拳头硬了。
看不到那人长什么样,甚至是不是都不一定,但总觉得那傢伙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在嘲讽他。
好气。
盾子决定回安安那里。
掀开被子,被安安踹了一脚。
「干嘛。」
「葵最近怎么老是睡觉?」
「哈?你把我关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不睡觉难道天天看这些监控吗,很噁心啊。」
好像,也是。
盾子掀开被子同安安躺在一起。
「不是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