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班级,七海看到她才鬆口气。
「那边怎么了,好热闹啊!」
站在窗户看外面的日寄子感嘆一声,大家被她的话吸引注意,连坐在座位上的佩子都看了过去。
「为什么都在往预备学科那边跑啊。」
听到预备学科,安安挑了挑眉。
他们班级在二楼,能隐约听到下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安安在喧闹中捕捉有用的信息。
「是自杀。」
狛枝第一个说道,他往安安那边看了一眼,手握大半个剧本的狛枝在看到瞬间站起来时走到她身边。
「看看去,嘛,要开始啦。」
「喂喂,说清楚啊什么自杀。」
教室里其他孩子还在疑惑,闻言跟安安一起跑了出去。
安安咬唇。
她速度很快,跟随大流过去的时候,闻到瀰漫开来的血腥味。
预备学科的大楼下,此时聚集着数不清的人,有正式学生,也有预备学科的学生。
老师们挤了进去,让众人不要在这聚集,赶紧离开。
但有人自杀这种事还是惊到大家,面对老师的威胁,不仅没有散开反而人越来越多。
安安隐约听到「死的太恐怖了」,「真的是自杀」吗之类的话,但人很多,一时间没挤进去。
「跟我来。」
当教主希望路能通的时候,那么前方就是一方通行。
被教主拉着挤到前面,安安瞳孔微缩。
穿着预备学科衣服的少年,身体往下,跳下来的时候刚好戳到一根笔,那根钢笔插管了他的喉咙,而他头转了180°,表情扭曲,从眼睛、鼻子、口腔、耳朵里都冒出血。
躺在血泊中,少年眼球都要瞪出来。
死不瞑目。
只给人这种感觉。
有些心理接受能力的孩子到一边吐去了。
「快离开,警察,医生来了。」
安安手心发凉。
狛枝和七海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抬头看向顶楼,隐隐看到天台有个粉红色头髮的人。
他似乎在嘲笑她。
安安咬了咬牙。
盾子的开端吗?
让战刃骸将她引开,因为知道她有特殊的能力,此处指请君勿死,只要少年还有一口气她就能救活,所以引开她,等她到了,死透的少年是不可能再活过来的。
绝望的开端。
学生们吵吵嚷嚷,有少年的朋友在放声大哭。
他平时很爱笑,不可能自杀。
他对人很好的,不可能自杀。
他昨天还在说未来,怎么可能自杀啊。
这场闹剧直到警察过来将人带走了。
但少年从顶楼天台跳下来是很多人亲眼看到的。
天台上除了他别无他人。
纵使很多人对比发出疑问,在两天后,学校给出的答案依旧是自杀。
根本不是。
夜里,安安到大楼天台上,这里栅栏很高,要跳下去得先爬过去。
察觉后面有人,安安没有回头。
「是你做的吧,盾子。」
盾子绕到安安身后,从背后拥抱她,头靠过去,在她肩上搁着。
「不是啊,我才没有动手呢。」
「没有动手,动口了是吧。」
「哈哈,葵,在说什么啊。」
盾子在背后抱住她的手里握着刀,在想要刺进去时被安安挣脱开躲过去。
她站在边缘,盾子握着刀在她对面笑。
少女模样的盾子露出正常可爱的微笑真的很漂亮。
他走过来,双手撑在栅栏上用力往上一跳,坐在上面。
「我说真的哦,我才没有杀他呢,不就是说了几句话,是他自己受不了啦。」
「骸是你叫过来找我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那隻猪去见你。」
那就是你知道骸会来找我。
盾子笑眯眯的迎着风,他坐在那儿,微风吹动,不看内心,像一个夜的使者。
「是绝望啦。」
「你看看,多好看啊,葵。」
当整个世界都陷入绝望,多美丽啊。
「盾子,你会失败的。」
「失败吗。」他跳下来,不以为意,「那也没事啊。」
反正他已经成功一次了。
这一次,就算失败又怎么样。
「葵,不要急,这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而已。
「刀子不割在你身上不知道疼是吗。」
「葵杀我我也不会疼哦。」
「一定要这样吗。」
明明小时候,还没有那么离谱的。
「当然啦,葵,你不觉得绝望是这个世界最美的东西吗,当然啦,葵也是最美的。」
不要把我跟你的绝望相提并论!
「葵,你想守护的东西。」我会亲手将他们推下深渊。
安安觉得盾子变了。
这个变了,好像不是和小时候相比,而是和她看番时对盾子的感觉。
纯粹的坏女人,现在是疯子。
崩人设了吧!
然而,在这个少年「自杀」事件后没多久,某天早晨,学校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叫声,睡眠浅的孩子直接被吵醒了。
安安到的时候,游泳馆已经被封锁了。
「听说了吗,有两个学生都在里面,死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