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逮捕她。」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随后他看到安安是飘着的。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安安:我真的是个可爱鬼,他为什么那么害怕。
等除了叫土方十四郎的男人晕过去以外其他人非常熟练的坐下后,安安知道这群人跟万事屋的大家认识。
真选组,听起来,应该是类似警局的地方。
嗯、这么看的话,果然万事屋应该很靠谱吧,毕竟连警局都跟他们关係很好呢。
「所以真的有这样一个怪盗专门偷人心?」
冲田总悟扛着一个炮,「是哦旦那,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一定是失恋受不了自杀的吧阿鲁,感情骗子太可恶了咩。」
「哦,是被挖掉心的啦。」
一脸纯良说出了一句不太纯良的话。
「……感情骗子太可恶了,骗感情还要挖心阿鲁。」
神乐跟冲田总悟莫名打了起来,安安在一旁乖巧听他们说话,说道后面,叫37——山崎的指指安安,「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养定春都不满足,开始养鬼了吗?」
「银桑我也……」银时呵一声,「我可不会怕鬼。」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新吧唧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是我们养的啊喂,说出去会被杀的哦,真的会被杀的哦,你不怕安安吗。」
安安配合的嗷了一声,刚醒过来的土方十四郎又被她吓晕过去了。
他真的,好怕鬼。
副长被大傢伙拖走,安安扒在门边看,冲田总悟跟拖麻袋一样拖着他,脸朝下的那种,看上去很疼。
她又飘到半空,心里对这场雨很喜欢。
「安安,真是的,快下来啦,等会淋感冒了怎么办。」
新吧唧男妈妈在门口冒出一个头往上看,安安哦了一声飘回来,新吧唧便拿干毛巾给她擦头髮。
「替身使者怎么可能感冒。」
银时话音落下,安安就打了个喷嚏。
然后,她一个鬼真的感冒了。
当然,安安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就是声音变了,老是打喷嚏流鼻涕,连苍白的脸都红润了不少。
「真的是,你一个替身使者怎么会感冒啊。」
因为很怕鬼,银桑对于鬼的叫法都是替身,安安非常了解自己的身份,没被他带偏。
夜里,神乐睡下了,安安在客厅里打了个喷嚏后,不知道是不是吵醒了银时,男人挠着后脑勺走出来,打了个哈欠,应该很困。
安安看他开门出去,傍晚下的雨已经停了,外面很是潮湿,男人回头关门前道:「出去尿个尿。」
好不文雅呀。
安安弯了弯眼睛,穿过门跟上银时。
银时后背一冷,就知道安安跟上了。
「女孩子对男人尿尿感到好奇可不是好事……」
安安困惑的说:「我知道,不就是站着的吗。」
银时捏了把她的脸,「你知道的太多了。」
安安跟着他转到一家药店前,但药店关门了。
有风吹过,安安又打了个喷嚏。
银时将外套脱下来扔过去。
「阿银,你真好呀。」
银时啧了一声,「我不喜欢主动的女人,更不喜欢替身使者,放弃吧。」
「哦。」安安裹了裹银时的外套,感觉有股甜腻腻的味道,「可是我超级喜欢阿银耶,还有小神乐,新吧唧。」
「呵呵呵……」
银时又转到下一家药店,这家药店依旧关着门。
直到第五家,银时才买到药。
「这可不是为了你哦,银桑我是怕被你传染,所以赶紧好起来吧笨蛋替身。」
安安捧着药,不明不白的点点头。
两个回去的时候,小神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安安刚想问神乐是梦游了吗,就看到桌子上的烧好的热水。
啊,小神乐。
她弯了弯眼睛。
真好呀,他们。
「说起来,没见过你吃什么,你能吃吗?」
「当然可以,我不用吃那些而已啦。」
「你该不会是以男人的(消音)——为食吧。」
安安眨眨眼,「那是什么,阿银有吗。」
银时怀疑她是故意的。
小神乐抬头看了看,揉揉眼睛,跑回去继续睡觉。
吃过药,银时也回去睡觉觉,安安想飘到外面看看,被回头的银时制止住,「干嘛,这副样子还要出去。」
安安便缩回来,回头看,银时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他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安安好像明白他的意思,飘到他房间,乖乖的钻进被窝。
好温暖。
安安没有关门,翻过身看银时,银时好像也睁眼看了看,但很快闭上眼睛。
她不用睡觉,于是一直盯着银时。
感觉他应该睡着了,安安捏住鼻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打喷嚏这种事就跟拉肚子一样憋不住的,想打就打。」
她在指缝中看到昏暗世界里的银时睁眼看她。
他有一双红色的死鱼眼,一眼看过去没什么神,但仔细看却很精神,也很好看。
安安「哈秋」一声,银时裹紧小被子,「所以到底为什么替身使者也能感冒。」
我也不知道呀,安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