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厉害。
但她偶尔觉得,他们在这边如鱼得水,实际上内心像是留在了哪里。
需要去找,才能找回来。
直到某天,她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神明。
特图。
特图看起来只是个可爱的孩子,祂似乎对她的存在很是好奇。
安安听说过特图,毕竟现在表面的和平,都要依靠神明的「十条盟约」。
战争会带来不幸。
神明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问题。
祂说,空白兄妹是祂从异世界找过来的,连他都没有赢他们。
安安第一反应是,啊,原来是异世界,难怪偶尔会看到他们隐藏在表面下的惆怅。
第二反应是空白果然厉害啊,连神明都不虚。
睁眼,和神明的交流好像只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她摸了摸心臟处。
觉得大概不是做梦,空白就是那样。
对他们来说,异世界是什么样的存在。
安安从窗户飞出去,人类种的国都,其实漂亮的地方很多很多,她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飞行的感觉。
像是附和她刚刚才做的梦,她飞到王宫最高处时,看到了那对兄妹。
依偎在一起,有风吹过,他们在睡梦中哆嗦一下。
安安回到房间费力的拿来毯子,等回来小心给他们盖上,白却睁开了眼睛。
「抱歉,吵醒你了吗?」
「不是。」
女孩摇摇头。
她有一头洁白的头髮,红色的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白髮红眼很戳自己。
「我能闻到安安的声音。」
「声音要用听到来形容哦。」
白歪歪头,将安安抱在怀里。
体型小的像个娃娃,白放在脸颊蹭了蹭。
「唔。」
空也醒了。
「你们睡在这里做什么,很冷哦。」
「我们本来想看看月亮。」
但是太困了。
安安被白抱在怀里,她感觉气氛有些低落,有些想说什么,空却先开口了。
十八岁的他,要比白懂很多。
但他却跟白一样,独自一人,就是个废物。
「安安,你相信吗,我们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哦。」
这份经历,就像一个冒险游戏,他们一遍遍的挑战boss,过了一关又一关,经历无数危险等等。
可是,冒险游戏,是有结局的。
现实世界对他们来说不够理想。
「喔,空白真厉害。」
她知道,她刚刚的梦里,有他们。
狭小房间里打游戏的兄妹。
「安安觉得我们很厉害吗?」
白问道。
「嗯,很厉害哦。」
空忽然笑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在这里能够目空一切,很多东西都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他们不会输。
空白,永不败北。
到目前为止的确没输过,并且他相信未来也不会输。
然而在现实世界,他们也只是个游戏高手,脱离虚拟的游戏世界,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就连离开妹妹/哥哥,都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社恐,连交流都成问题。
他们,也只是一文不值的普通人。
你是否错生了世界。
他们有时候也会想,到底哪个世界是真实的,哪个是假的。
会不会是做梦?
然后又知道,都是存在的。
现实,游戏。
可笑的是,现实生活在附加「现实」两个字,就真的很是现实。
「抱歉安安,让你听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听不懂吧。」
「听得懂哦。」
安安在白的怀里出来,伸出小手手摸摸白的脸蛋,又拍了拍空的头。
「在我心里,只要空和白是真实存在的,无论空和白是哪个世界的人,无论空和白会不会输。」
「只要空与白是真实的就好,所以空白不用想那么多哦。在我心里,你们就是超棒的孩子呀。」
小精灵笑起来的时候,总有一种让他们放下一切的想法。
「所以安安,来跟我们玩个游戏吧。」
「就赌上安安的一辈子。」
你要一辈子陪着我们。
安安吸吸鼻子,顿住。
「才不要呢。」
安安做了个鬼脸,飞到半空。
空白爬起来要追她,三个追追赶赶,安安终于在他们脸上看到自信和笑。
我会永远记着,空、白。
安安回森林一段时间再回来后,就碰到小吉要跟空白玩游戏的事。
吉普莉尔不知道怎么了,可能被下了降头,一定要玩。
难道是输多了把脑子输坏了吗。
安安觉得很有可能。
「来不来!空,白!」
「……」
「吉普莉尔。」
空白对于挑战大多数不会拒绝。
这一次也同意了。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吉普莉尔这一次赌上的是自己的命。
赢不了的话,她就死。
玩这么大?
安安拉住吉普莉尔的翅膀。
「你疯了吧,干嘛啊?」
这是铁了心要空白输吧。
这对兄妹虽然不想输,但还做不到看吉普莉尔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