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人工呼吸了。
安安不傻,立马想要挣扎,中也翻了个身,又带着她坐起来,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挣扎不了了。
他应该不怎么熟练,温柔而热烈,品尝到属于女孩的甜蜜后似乎一发不可收拾。
唇齿相依,舌头在她口腔中,这种事男孩子们总是越来越熟练,哪怕是第一次,她有点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一些难耐的声音。
中也理智回来,连忙放开了她。
又抱的更紧了。
他往她颈窝处靠,喃喃道:「对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但是……
好久了啊,安琦。
好久好久没见,在一个个星光闪烁的夜晚都无法对星星说想念你。
它不会替他记得。
「安琦……」
小声的呢喃。
安安指尖微动,随后展开手臂回报住他。
「你想起来啦,中也。」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呢。
记忆中那样美好的存在啊。
「我忘记你了。」
「这不怪你。」
「我……」
他无法原谅自己。
安安顺了顺中也的背。
风过,安安感觉有点冷。
毕竟身上是湿的。
「你们在干什么!」
安安跟中也浑身一震,她鬆开中也,但中也却没鬆开她。
不是怕的,是有人来了忽然自然而然就鬆开了,只是中也没有。
他不想放,也舍不得。
错过了那么长时间,曾经也一遍遍问着自己,是真实的吗。
为什么找不到。
像是雾散后的世界。
走过来的是屑老闆。
刚刚屑老闆的那一声真把她吓到了。
所以屑老闆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能转世?
她在中也怀里透过缝隙看到屑老闆一脸复杂,走到他们身边停下。
「呦,好巧,你来晒太阳啊。」
无惨:「……」
不用想,她一定是故意的。
「托你的福现在能晒太阳了。」
「哈哈那不用谢我哦。」
无惨的脸上出现一个小小的井字然后蹙眉。
儘管在现代,屑老闆的表情看上去依旧挺让人胆战心惊的,红眸凌厉,刀了中也一遍又一遍。
安安吸了吸鼻子,心想屑老闆不会也喜欢自己吧。
不可能吧,喜欢到杀掉的那种喜欢吗。
无惨想拉起他们,中也这才放开安安,对外人,中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虽然是、情敌?
「这位先生,不要打扰别人叙旧哦。」
「?」
「呵。」无惨冷笑一声,「怎么,我们也有旧要叙不行吗?」
「是指那种不死不休的旧吗?」安安故意道。
无惨暗暗啧了一声,两个眼神在空中撞上,安安扶着地面爬起来,又扶着旁边的东西,默默移过去。
「看起来你们有什么要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啊。」
不是,等等!
你在干嘛!
安安往不久前自己看中的那边走去,中也气鼓鼓的看向无惨,无惨脸色也算不得好。
中也:这傢伙什么意思啊!干嘛打扰我和安琦小姐!我好不容易想起来还没多说什么!
无惨:这小子好讨厌,绝对不是因为她他才不喜欢这小子的。
安安以龟速移动着,放眼看去,看到小姐妹们似乎在一家店前张望着什么放心下来。
刚刚看不到她们,她有点担心。
没事就好。
正准备停下来缓缓,被谁抱了起来。
一下子悬空,安安反射性够住他的脖子。
他垂下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想要帮助的。」
「谢谢。」
他摇摇头。
是小太阳啊。
翔阳啊咱就是说你怎么长大了也没长高多少。
但还是很可爱呢!
「你要去哪?」
「那边,我想去那里泡。」
小太阳身上是干的,应该刚进来还没有泡,是一个人来的吗?
「翔阳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啦,大家在后面。」
翔阳歪了歪头,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耶。
昨天那些不认识的人说的话他还记得,就是不太能理解。
让他理解太困难了。
他的世界只有排球嘛。
翔阳将安安放进池子里,安安伸手理头髮,见他没走,笑笑,「一起泡吗?」
「头髮,湿的。」
他指指安安因为和中也掉进池子里的头髮,不仅散开,也湿掉了。
「嗯,刚刚钻进水里了。」
安安耸肩,手还在理头髮,举起来的手臂露出一些皮肤,能看到伤疤。
翔阳一时没能意识这些伤疤,但他觉得这样容易生病,扬起唇,「等我一下。」
他跑开了。
安安将头髮扎了起来,失笑。
往后靠了靠。
旁边就有一颗樱花树,这里不怎么惹人注目,挺安静的。
翔阳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干毛巾。
在岸上递过去。
「谢谢翔阳。」
安安准备接过去,翔阳歪了下头,「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