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又啧了一声。
「公平竞争,亏你说的出口,你看看这里有多少人。」
真要公平,黄花菜都凉了,老婆都跟别人跑了,还竞争个der?
「你?」
「蠢货。」
「你才蠢,你——」
你全家都蠢!
好想这么骂他哦,可是不行,没必要骂寄几。
很清楚下一句惠惠要说什么,甚尔好笑的看着他。
想要跟他斗,小屁孩还年轻着呢。
他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出去。」
惠惠冷下脸。
「你怎么不出去。」
惠惠余光看看安安,安安睡得很香,发出栖夜公主的声音。
嘶呀~
「一起。」
他虽然不想出去,但是甚尔也不想出去,两个都在这里等她醒来好像也很奇怪,惠惠决定牺牲自己和甚尔一起出去。
哪怕是这样,惠惠也很气。
他当自己面亲她。
故意的!
而且,而且……
太过分了!
「你要出去是你的事。」
「你也一起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
拳头硬了,杀心动了。
他揍甚尔可以吧,是可以的吧!
「算了。」
逗儿子没什么乐趣,甚尔决定回去。
惠惠非常惊讶他竟然自己出去了,没让自己跟着出去。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甚尔只是觉得惠惠又不能做什么。
在他眼里,惠惠还是个纯情的小屁孩呢,根本不会做什么的。
事实上也是,他才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呢,不会趁别人睡觉偷亲的。
咦,偷亲。
可以偷亲的吗?
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惠惠拍了拍自己的脸,门又开了。
「门没关,我进来了,未来。」
忧太推开门看清楚里面,刚好惠惠站在安安床旁边拍脸,忧太僵住半秒,试探:「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来的不是时候,前辈。」
「……」总感觉好像不是这样的对话,要不咱们重新排一遍?
「安安睡着了。」
忧太笑了笑,「嗯,那算了。」
想看看她的。
「她睡着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惠惠:「我什么都没做!」
餵这就很像做了什么的样子啊!
「你要一直在这里?」
「没有我准备离开。」
惠惠赶紧从那边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惠……」同手同脚了,真的没做什么亏心事吗?慌成这样怎么看都有问题吧。
忧太看看里面,见安安确实睡得很香,本来准备走,忽然打了个哈欠。
干脆他也睡一会吧。
床很大,忧太在柜子里拿了床新被子,但没去床上,在地毯上铺好,走到床边,眼里含笑。
「午安,未来。」
然后去铺好的地毯上睡觉了。
好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安安这一觉借着酒劲睡得超级香,像是做了很多梦,但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
醒来的时候日落黄昏。
她在巨大的床上掀开窗帘。
我们要说一句,这个床,就真的跟那个什么「玛丽苏主角能在上面滚个好多圈都滚不到头那么大的床」很像。
安安到床最里面,窗户就在哪,打开窗帘,被染红的天空绚丽夺目,美景良辰,让安安心情舒畅。
用力伸了个懒腰。
没想到一觉睡了一下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过得好快。
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别人,被子滚落在身上,安安看了会窗外的美景才回头,回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教授在门口站着。
「威廉,早呀。」
好像是晚上,但刚睡醒就很想说一句早安呢。
「早。」
小教授眉眼带着些笑,道:「门没有关,我开门了,抱歉。」
「没事呀,本来也不是我的房间。」
所以不需要房卡也能开门。
「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美。
落日余晖洒在身上,乖巧的坐在那边,柔软的长髮,洁白的被子,整体恬静的不得了。
安安从床那边移到这里,又伸了个懒腰。
好爽!伸懒腰好爽!
「睡得好吗?」
「嗯,好。」
「威廉有事吗?」应着后安安又问了一句,想到什么,朝小教授招招手,让他走过来。
今天,还有两个名额没用呢!
既然这样,就选你作为幸运观众吧!
威廉走到安安身边,低头看她,她坐在床上,身上还有被子,朝他摊出掌心,一副「你懂得」的模样。
我不是很懂。
威廉歪了歪头。
安安动动手,示意。
来吧小教授。
小教授疑惑。
然后,试探着,轻轻的,蹲下来将下巴搁了上去。
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和她眼睛顿时平齐,小教授盯着她。
「是,是这样吗?」
安安:「……」
好,好乖、好可爱!
虽然不是她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