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没事,我跟着好歹能有个照应。」
阿墨倔强地伸出手,没人接,祁亚赶紧又把他扛过来。
他倚在祁亚肩头,小声道歉:「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其实我挺有用的,真要遇到危险,你把我丢出去还能拖延时间。」
「胡说八道什么。」祁亚骂他:「游戏还没失败呢就想亡羊补牢了?真是笑死我了,我要靠你来给我拖延时间?」
「我要能逗你笑也挺好的。」
因为祁亚扛着阿墨走得很慢,两人渐渐落了队,上楼梯时格外吃力。
阿墨低声说:「这游戏太血腥太残酷了,呆久了人也变了,都不会笑了。」
在这种高强度的死生离别面前,人的确会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祁亚摇了摇头,示意阿墨看两侧的画:「那你不如放平心态,找找别的趣味。」
例如她这个休閒玩家,还有空看古堡的油画。
一幅幅油光褪尽的人物肖像都是精品,完全值得收藏在罗浮宫,现实世界里只能隔在三米外观赏。
现在她甚至能近距离看,右下角的签名都看得一清二楚。
『劳里公爵二世。』『可兰侯爵夫人』『爱德华七世』……
越往上,年份越近。
最后一幅画落款两百年前,郎曼男爵。
「男爵是最低吧?看来城堡也落魄了。」阿墨苦笑说:「会不会是把钱都用在藏品上了?」
「一路走来,爵位有高有低,发色不同,显然不是城堡主人的继承顺序。就是一些艺术家的名作。」祁亚对自己的历史常识还是有自信的。
爵位反覆横跳就很不正常了,更不提一代代人毫无相似,总不能是这个家族有绿帽子传统?
「可他们都拿着那柄权杖。」
阿墨小声说:「权杖上都有那个蛇形图标。」
一心走楼梯的祁亚立刻转头,正对上郎曼伯爵的肖像画。
画上的男子意气风发,而手中的权杖犹若一条邪恶鬼魅的蛇。不正是城堡主人刚刚殴打安琪的那一根?
不死研究,鲜血,蛇。
小镇即将举行的祭典,象征邪恶的兔子,人皮书与巫术。
眼前这幅郎曼男爵不正是现在那位白髮苍苍的男子!
「完了,如果是巫术,钥匙就是一个障眼法!安琪偷钥匙只会自寻死路!」祁亚快速分析:「还记得书房大门吗!根本没用钥匙就开了!」
安琪这个npc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祁亚头疼至极,千千一脸惊恐地冲她跑过来。
「安琪没法用!我们的推理是错的!」
千千拉祁亚往走廊的另一侧走,那里,勇子犹如一尊被石化的雕塑蹲在门外瑟瑟发抖。
门缝内的画面过于暧昧。女仆装七零八落地散乱一地,不远处落着一条丝袜。
祁亚看见男爵对安琪跪地献吻,随后两人相拥重迭,少女的声音细碎绵长。祁亚觉得这画面少了个fbi warning。
「我他妈……这狗系统!」
祁亚伸手捂住阿墨和千千的眼睛,「好孩子不要看。」
第13章 第二场
眼前的画面越加露骨,祁亚赶紧关上门带人走。
「不,这不是真的……」
勇子失了魂似的,下楼梯时一阵头重脚轻,「安琪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怎么会和老男人做那种事?这是假的,她是被逼的,一定是被迫的!」
「人家和你还没什么呢,你就好像头顶青青草原了。」
千千低骂晦气,斥责勇子的污秽思想:「你哭个屁啊,又不是你老婆!」
「我一定要杀了那老男人!」勇子握紧拳头,擦去两行泪后眼睛发红:「那老男人侮辱安琪,我要他死!」
「反正你就是想莽,想害死我们是吧?那安琪给你灌迷魂药了?才说过不能惹城堡主人,你现在又要去作死!」千千决定现在就把这个发疯的男人干掉,伸手去摸军刀,发现是空的。
不知何时,那柄贴身不离的黑色军刀被祁亚握在了手里。
文静秀气的女孩扛着一个病秧子,手指纤细修长,却将军刀握的有模有样。
眼中杀意森冷,还有几分孤高不屑。
千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也不见得是被逼的,这个年代,多的是爬上领主床榻的女佣。」祁亚坦然推翻之前的猜想,「那她究竟是什么呢?两个npc,一个是守关boss,另一个难道单纯是一个排遣寂寞用的情妇?这系统虽然恶趣味,但不至于这么无聊。一定有什么重要信息被我们错过了。」
「可那老男人还打她!」勇子偏偏不信:「我不许你这么说!」
房间内的动静越来越大,站在走廊都听得清楚,千千尴尬说:「会不会有什么道具在安琪身上?我听说这个时期,有很多变态的行为。」
祁亚并不否认。
「安琪不是那种淫-盪的女孩!你们是瞎子吗,她纯真无邪,是天使,是女神!」
勇子破音嘶吼,像是要守护雅典娜的圣斗士,对千千挥起就是一拳。
十成蛮力的拳头正冲鼻樑,千千想躲,但来不及了。
千千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会掉几颗牙,下一秒,一隻纤白的手停住了暴徒的拳头。
祁亚以拳握刀,拳头硬碰截停,声音更加强硬肃冷:「你再不冷静下来,我就把你四肢砍了,让你在地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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