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是把人虐杀成那个样子的凶手呢。
而且一个小孩只是为了不上学,就把老师杀了,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许多次,这根本就是有问题。
这父母再疯,也不至于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杀不尽人的变态天才。他们作为父母的权威很快就会破灭,尤其是男孩再长几年,很可能把他们也杀了。
「我、我想出去玩。」
小男孩说的极其小声,像是怕被什么可怕的人听到,「我想出去找份工作,找个住处,再也不回来,一辈子不回来。」
祁亚想说什么,但女主人回来了。
她端着茶水和饼干进来,发现桌上的书没翻几页,脸色很不好。
「老师,我孩子他可聪明,你倒是快点教啊。不用什么循序渐进,因材施教,你只要教,他准能学得会。」女人嗓门粗了粗,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且心疼钱了,「你要教的没效果,我可向你公司投诉你啊!」
「我这不是在教了嘛。」祁亚挠了挠脸。
一边的小男孩张口说了一长串英语,认真说:「都是姐姐刚教我的。」
女人先是一惊,然后喜出望外:「哎哟乖乖,你可算是愿意学了,好啊好啊,你好好学快快学,下个月的英语比赛,咱们争取再拿个第一回来!」
女人出房门时都有些雀跃,砰砰砰的闷响声。
「下个月就有比赛啊。」祁亚问:「要去别的市参加吧?」
「嗯……」小男孩在桌下绞着手,祁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赫然是他的小床。
厚厚的几床褥子,似乎把家里所有能铺的全搬来了。
祁亚伸手掀开,夹层里躺着一个纸信封。
里面有薄薄的两张一百块钱。
「想逃跑?」祁亚眸光一转,发现小男孩被她戳破了,没有跳脚,只是缩成一团。
这是挨打时的防御姿势。并且是明显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且会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认输姿态。
可怜样会让人产生怜悯吗?
祁亚并不觉得,只会让人打得更狠。
「想逃跑的话,每天都能逃,你爸爸在工地,你妈妈送弟弟,为什么一直不跑?」祁亚不动声色地将钱收好,「你好奇怪哦。」
「因为爸爸妈妈会生气。」小男孩欲言又止,似乎回忆起了很痛苦的事,「他们不打我的话,就会打弟弟了。」
「总打你吗?」
祁亚让他把袖子捲起来。
他生的白,斑驳的抽列印子格外明显。
「你不听话就打你?」
「不学习,名次没考好就打我。」他沉默着弄回袖子,又开始赶祁亚,到最后越说越过分,他说要杀了祁亚。
祁亚被轰出房间,发现女人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
眼里那抹嫌弃极其浓烈,似乎要为付出的钱找个说法。
阿雅也去试了试,又被骂。祁澈也去试了试,又被骂。
「这小男孩简直就不是人,没见过这么为他好还不肯听话的!要他不是个天才,早就被父母打的半身不遂了!」已经快到中午了,阿雅连一题都没有教完。
她愤愤不平地骂了熊孩子一顿,她决定算了。
「行,是我没能力,我拿不到工资。我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我自己出门吃点东西,反正我有抵死道具,这局就当我倒霉。」
阿雅冲祁亚和祁澈挥手,走的时候格外潇洒:「你们加油,一定要努力解开谜题啊。」
「这哪有什么谜题,只有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祁澈摇头说:「干脆让他妈妈看着他学。」
「可你看那女人又忙做饭又忙收拾还要去工地送饭,我们提出这种要求,只会觉得我们无能。」
祁亚坐到桌上等午餐,她捏着筷子说:「如果真的是小男孩杀人,那为什么我这么惹他生气,他都没有杀我呢?是还没有触发什么必死的选项吗?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想错了,杀人后尸体凭空出现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分明没在现场,却把人杀了呢?」
第48章 第四场
祁澈皱着眉, 认真听完祁亚的话,觉得不无可能。
「我们现在能确定的是,那个玩家在进入小男孩的房间后被杀死了, 被女主人拖出了房间。」祁澈轻扣桌面:「杀人者是其中一个吗?根据阿雅说的, 女主人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祁澈也找不到女主人杀死补习教师的理由。
她也知道自己的孩子不乖, 特意请了那么多人来,大有几分后宫选妃的意思。总不能老师不行就杀一个老师,那隻要小男孩不鬆口, 全市的老师还不够她杀的。
「问题出在小男孩身上。」祁亚轻嘆一口气,试图去敲小男孩的门,仍然敲不开。
女主人端来两碗米饭,一迭酱菜,还有一盘少见油星的小青菜。
锅里炖着排骨汤, 她没给老师们舀。
「我们家条件不好,老师们要不习惯,可以出去吃。」她又用围裙擦手, 脸上流露出窘迫。但看他们的眼神里不满更多。
这都快中午了,一道题都没有交。
女主人嘆口气, 端着饭和汤去敲小男孩的门, 同样没开。
她长长的嘆气声夹杂了急躁, 最后破口大骂:「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爸爸辛辛苦苦赚的钱全给你花了, 老师都上门了还不愿意学,你想死吶你?你当你自己聪明了有能耐了翅膀硬了不用读书了?你以后怎么比得过别人?饭都不吃,有胆子别吃, 饿不饿的死你!」
Tips:如果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