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亚想不明白。
这些圣人留下的灵物都是护世平安的用途,为何灵剑万年不醒,终于醒来认主后却没有护天下百姓,而是拼尽一切满足柳南知这个荒诞的愿望?
难道拯救那个世界的办法,就是在这个祁亚本来的世界?
「七师妹你想的这些,师兄都有想过。」柳南知见祁亚困惑,温声道:「所以师兄建了这教派,创了取灵修炼的法子,又扶持帮助历代帝王,让这门派传了千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寻得回去的办法。」
「穿越世界吗?的确,当时我刚穿越过去就在想,如果我带着□□械等热武器,这些修士就根本不是我对手。」祁亚思索道:「如果最初发现魔魇作祟,妖兽横行,核武器直接炸死是不是也永绝后患了。」
祁亚并不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就像在逃生游戏里的道具一样。宁央那些未来世界的科技完全是作弊,只要她愿意,能在飞空艇无伤渡过一整局。
「所以七师妹要不要留下来?」
柳南知冲祁亚伸出手,手掌清隽修长,一如当年宗门前的青石台阶,祁亚因为找不到回房的路只能蜷缩渡夜。
有师兄一起的话,肯定是一件好事。
「我当然很想和师兄在一起。」
祁亚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又迅速分开:「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
柳南知张了张嘴,很快落寞成了笑意:「是你意中人的事么?师兄知道,不急。」
其实是关乎生死存亡的事。
但祁亚不想让柳南知担心,也怕被师兄问怎么总是在生死边缘大鹏展翅。
「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之后就能帮师兄打理教派,也能用这一身玄术灵力多做点事。」祁亚嘿嘿地笑着,门外传来扣门声。
柳南知起身开门,只见两名弟子躬身请礼说:「老祖,最近有异端频出,弟子费尽心力也瞧不出怪异。还望老祖亲自出面相救。」
刚苏醒就要救人?柳南知微微皱眉,倒不是觉得累,而是觉得怠慢了祁亚。
「怎么了吗?」祁亚在屋里也听得清他们的话,心神一动就将整个山头探了个遍。
这些弟子说的异端,应该就是那些躺在药堂昏迷不醒的人。祁亚可太熟悉了,和阿墨的症状一模一样,绝对是逃生游戏失败被系统惩罚的。
「不过一些小事,师兄去一趟就可以解决了。」
柳南知唤人带祁亚下去休息,吩咐将房间准备得利索干净些:「好好照看我师妹。」
「老祖放心,望月楼才新修缮两月,再添置些日用品,一定让您满意。」
这倒是祁亚熟悉的名字。柳南知喜好月下练剑,也爱赏月观竹,在那世住的就是望月楼。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造了一幢,竟然还能保存千年。
「师兄我也正好有些累了,就先带宁央去休息了。」祁亚看着柳南知,忍不住地笑:「你也别太费神,实在不行还有我吶。今晚一起吃晚餐哦?」
「好。」柳南知伸手摸了摸祁亚的发顶:「七师妹快去休息吧,若觉得无聊闷烦,师兄待会就去寻你,陪你练剑解闷。」
「好~~」祁亚最喜欢和柳南知练剑了。
最初是为了偷学招式,后来是单纯地以剑交心,一场下来酣畅淋漓。
望月楼在山的另一侧,小渠翠竹环绕的清净地界。
祁亚发现宁央已经被先接过去了,步子也轻鬆不少,忍不住哼了个小曲儿。
『这么开心?』阿忍的声音传来,在耳坠里阴恻恻的,显然是郁闷极了:『男朋友,师兄,再看路边小奶娃,你可还记得你我立契时的话?』
『我记得啊。让你变强,让自己变强,直到无人能敌。』
祁亚用神念戳了戳阿忍的脸:『这不是世上没什么能餵你的了,我才进那个逃生游戏吗?不然以我的能耐,你当那系统困得住我?还不是被我一剑砍了。』
『哼,我看不一定吧。』阿忍不耐烦地躲开,嘆息说:『你答应我要变强的,别忘了。』
『忘不了!我吃的每口饭都是我努力向上的能量呢。』
祁亚鬆了鬆手腕,走进望月楼时仔细观察周围。
的确是有一大片空地能练武。
但对阿忍而言还是太小了,得时时刻刻收着力。这可是千年前的文物古蹟,有点什么破损都是全人类的损失。
「啊,我突然好奇师兄看见我现在这么强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吓到他啊?」
祁亚小声嘀咕着,一抬头与站在门口的宁央对上视线。
宁央换了一身素白道服,身子挺拔如竹,只差抱一把剑就可以和光同尘,游离如仙了。
「你怎么换衣服了?」祁亚看得挪不开眼,觉得自己目光太直白了,应该矜持一点。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男朋友,有什么不能看的?都怪宁央生的太好看,少看一眼是损失。
啊、不行不行。可不能让宁央去演仙侠电视剧。那样真的四海八荒的小神仙小妖怪都要追着仙君示爱,得不到就跳轮迴台了。
「下山时跌了一跤,衣服脏了。」宁央说:「没大事,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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