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建嘆了口气,懊丧道:「也有可能。说起来也真邪门儿,那么一大宗银子,到现在快一年了,神鬼不见!我总感觉这背后有一大票人,就算咱们查出来,也奈何他们不得。」
忽然想起来,问陆青:「那个叫常兴的什么来历?昨儿忽然蹿出来,我都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他打倒了!劫饷银那拨贼里,有一个就是这么厉害,根本招架不了,亏我跑的快,要是慢了,就跟林栋一道见阎王去了。」
陆青道:「常兴是李孟起的随从……」
曾建望着陆青,压低声音说道:「也是怪了,自打见着刘奎的赃银,一路总少不了李季隆,你忘了,那日谢三送李季隆刚走,回头都监就把刘奎杀了,昨天也是,平白就遇上他们兄弟,你说,会不会这事与他们李家有关?」
第120章 (下)
【遁行迹顺手牵羊】
陆青心中一动, 回想凤栖山上,常兴少言寡语,从未显山露水,以为就是个普通家仆……
忽又想到常达, 心中释然, 摇头道:「他们李家是军中的, 常兴和常达是贴身侍从, 武艺高强没什么奇怪。不是说杀刘奎的是京里来人么?李家是庐州的,再说他们是官军, 劫饷银做什么, 难不成要造反么?」
曾建只是一时动念,听陆青这么说, 也觉自己想的多了。思忖道:「我也说不清,就是最近这些事太蹊跷,必是有权有势的人在背后,不然能做的这么干净,寻不见马脚?」
陆青也狐疑, 往深处想又觉头疼, 便不耐烦起来, 道:「那也不一定,江湖上高人也多。再说这事从开始都是咱俩想出来的,或许刘奎手里的银子,根本就不是饷银呢?」
曾建连连摇头:「不对, 我直觉这银子一定就是饷银!就是没有切实证据, 不的, 我拼着去京里告御状,也要把它查个底掉!」
陆青安慰道:「你莫急, 也不用这等丧气。朝廷都没法子,咱们破不了也属正常。我看这事只能先放着,慢慢查访,总有见天日的时候。」
曾建恨恨了半晌,唉声嘆气,无法可施。两个人闷闷坐了多时,都没心思打猎了,没精打采下山来。
一进客栈,迎面窦宪和灵儿走来,告说萧燕平不见了。窦宪道:「你俩刚走一会儿,小厮就掂着包袱出去了,问他啥也不说,气哼哼的,一眨眼就没影了,我和灵儿寻了半日也没寻着。不知跑哪儿去了!」
灵儿问:「你们在山上没见他么?」陆青曾建都道:「没呀!」窦宪笑道:「灵儿还说,小子一定上山找你们去了,我说不可能,找你们,他收拾行李干啥,一定是嫌跟着咱们不自在,自个儿回辽国去了。」
看了看妹妹,又向陆青笑说:「灵儿怕哥回来不见了小厮,不高兴。我说那能怎么办?腿子生在他身上,他要跑,谁能拦得住!」
陆青无奈道:「可能我骂了他,他记仇了。算了,随他去吧。」
灵儿道:「我是怕他孤零零一个人,路上遇到凶险,可怎么好?」
窦宪笑道:「你担心他!小子山南海北,从大名府到这儿上千里地,你看不好好的!要是没这本事,他才不跑呢!」
曾建也说:「窦兄说的是,这小厮看着呆,其实精着呢,你看黑眼珠子滴溜儿转。他荒僻地方生长的人,到哪儿都能活人。」
窦宪道:「可不是,何况他身上,还带着李大哥给的银子呢。」
陆青也有些担心,听他们说的有理,就把心放下了。落后回屋,发现搁在行李里的一个装碎银子的顺袋不见了,到处寻不见,一想,必是被燕平拿走了。气得直跺脚:「臭小子手脚不干净,下次见着,看我不揍死他!」
曾建问:「里头有多少银子?」陆青道:「银钱是小事儿,那个袋子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
他从家带的东西不多,这个顺袋放在身边是个念想,如今丢了,恨得牙根直痒痒,懊恼不已。
次日一早,四人车马往回走,沿途打听燕平下落,不见丝毫踪迹。
不一日,回到了牛头镇,灵儿和窦宪在客栈住下了。曾陆两个回营见了管营。当晚,陆青又匆匆返回来,也住在客栈里。自此,曾建每日过来,几个人四处玩耍,笑语欢声,快乐无比。
却说陆青和窦灵儿彼此爱慕,心性却都如孩童般,俩人在一处,仿若两小无猜,甚是投契。陆青成天想着给灵儿买些好吃好玩的,行动百般呵护。灵儿亦是喜在心上,凡陆青说的话从不违拗。如此这般,俩人嘴上不说半句情爱话语,却是眉目传情,心里都甜似蜜糖一般。
这日,陆青因说三天都没去营里了,明早要回去一趟。灵儿便向窦宪道:「咱们也去陆大哥营里看看,哥说好么?」
陆青赶紧阻拦:「那里可不是什么好玩地方,都是些囚犯,半人半鬼的,你姑娘家,怎么去得。」
窦宪笑道:「你看我说什么了,陆大哥也不叫你去吧!」
灵儿只得罢了,问起牢城营里情形。陆青就将前番经历告诉了,说如何杀了张旺和郑三,如何连夜逃亡,后来又被陈昇和李教头追回等往事,他说的兴致勃勃,兄妹俩听的连连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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