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
白溪:「大概是因为我想给她们展示一下我的品德。」
风眨了眨眼,没听懂。
森林之中。
在空地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血色祭坛,无数狼族被驱赶着走进那道红光中,瞬间被红光吞噬。
不断有狼族想逃跑,却躲不过那双凛冽而残忍的骨刃。
骨刃刺穿了逃跑者的胸壁,而后一甩,扔进了祭坛里。
死去的狼族依旧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骨与肉,魂与魄。」黑袍里喃喃着,带着十字芒的眼睛期待望着红光。
在他旁边,三名族长感受到族人奔赴死亡的绝望,还有对他们愤怒,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到底还是年轻,从未想过投降不但没有换来生路,反而是连骨肉也一起吞噬的残暴。
「王会把你们杀死,扔到泥坑里,作为蝇的最卑贱的食物。」
路过的棕狼族对他的族长发出了诅咒,而后又被活活拖上祭坛。
棕狼族长吓得差点没坐到地上,他很委屈道:「我,我也不知道主人要把它们都献给那位。」
「就是,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
「如果不做,我们也会死,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三人一言一语辩解完后,倒是感觉没那么委屈了,但是看着一隻又一隻狼融化在那红光之中,它们依旧感觉毛骨悚然。
终于,三支部落所有的狼,都消失在祭坛上。
三名族长鬆了口气,却只看到一柄苍白的骨刃竖在面前。
还有主人淡淡的话语。
「愣着干嘛?进去。」
三隻狼族顿时打了个寒战,后背的毛耸立起来。
「可,可是,主人我们是您的奴仆。」
「我,我们也要去?」
「您不是说会放过我们么?」
猎抬头,兜帽下是冷冷的笑:「死的太多,还差一些活的,既然这些狼死了,你们也没用了,进去吧,我不想把你们的手脚削掉再扔进去。」
三隻狼瑟瑟发抖,抱在一起,谁都不肯往前一步。
猎语调轻柔道:「为什么不上去呢?我也是为了你们好,接收神的恩荣,便是你们身为奴仆至高无上的荣誉。」
三隻狼疯狂摇头,一步也不肯上前。
猎轻轻嘆了口气,低低道:「算了。」
他转身往祭坛走去,三隻狼张开嘴,震惊看着他自己沐浴在红光之中,而后,也如之前的狼族一般溶解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
「主人?!」
「疯了!疯子!」
三隻狼被刺激得不清,更是死死抱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
然而那红光却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轻柔的开始涌动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椭圆的蛋形。
三隻狼呆呆看着那椭圆的红色表面鼓出一个小包,两个,三个。
刺啦——一声,红色破开来,而后两隻毛茸茸的螯肢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刺入三名狼族胸腔。
这时,三隻狼也刚刚才睁大眼睛,脸上甚至来不及露出恐惧,依旧是诡异的安静。
咻一声,三螯肢收回,把三隻狼的尸体带回红光之中。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响起。
雪部落
风老实点头:「好噢。」
叶知舟喂喂两声:「她哪是想以德服人,就是想揍人,揍服了,再随便说什么可不就是以德服人么。」
风:「????」她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白溪摊手:「人都要赶走你了,不然咋办。」
风紧张道:「我去说服母亲,您不要伤害她!」
说完,她扭头就跑,白溪嘴角勾了勾,队长和家长的之间的硝烟,无论队长说什么都比不上她的一句话,解铃还须繫铃人呀。
叶知舟:「说实在的,你这么揍完了,风倒是能走,但是你有考虑过我们是来干嘛的吗?」
白溪懒洋洋道:「铁矿么,要说抢,也能抢。」
叶知舟:「抢完了呢,以后天天来抢吗?不说这好歹也是风的母亲和夕的部落,你这么揍完了,不利于以后交往啊,我们本来就困难,这在外做事还是要谨慎一点啊。」
白溪:「确实。」
叶知舟挑眉,看出来了:「激将法啊?」
白溪:「一点点小技巧。」
她又纠结道:「如果风没说服成功,我又不能揍它们,那就只能在她们面前揍别人,才能以德服人了,那么这附近还有什么能让我展示一下德性的敌人吗?」
叶知舟:「再说,实在不行你还能对着山上来一拳不是。」
白溪:「塌方会砸死人喔。」
叶知舟:「那算了,那咱们可以去外面找个看起来很有说服力的猎物当作礼物送给她们不是。」
白溪想了想,点头,确实这样干的又漂亮又不伤和气。
那边,风又回到冰的身边,但话到口中,她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冰这次倒是没有先开口,而是盯着她。
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我,我相信溪溪是王。」
冰皱起眉道:「为什么?」
风:「因为她很强!」
冰冷笑:「有多强?」
风灵光一闪,喊道;「她杀死了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