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树于山巅蓬勃生长的花,美艷动人,生机勃勃,睥睨四方。
她总是想:她好漂亮,好厉害,若是能同她做朋友便好了。
眼下,她难以相信秋玉疏竟然将这本珍贵的剑谱给了她,又激动又欢喜。
颜青棠不以为然地瞥了兴高采烈的越枝枝一眼,嗤笑道:「真是令人期待啊。」
接着,她昂着下巴,皱眉看向越明初:「你跟秋玉疏很熟?」
越明初一怔,摇了摇头。
颜青棠怒容稍淡,冷哼了一声,转头离开了。
没了热闹看,众人便散开了。
秋玉疏看向她心心念念的那隻食骨蛊。
几个医修看完热闹,这才想着去收拾食骨蛊。
但她们围着食骨蛊,畏手畏脚地,谁也不敢上去,互相推脱。
「你别怕呀!这隻蛊是在『害』境,没有驭蛊人下令,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你说得倒是轻巧!你怎么知道眼下有没有人会暗中操纵它!」
越枝枝一边擦眼泪,一边走过去:「各位师姐,我来处理就好了。」
医修们鬆了一口气,道谢离开。
秋玉疏见越枝枝用银线将食骨蛊缠绕提起,便问:「你要怎么处理?」
越枝枝忙道:「回秋师姐,我炼製了化蛊水。」
秋玉疏点点头,一脸若无其事地伸出手:「给我试试?我想看看能不能除掉这种在害境的蛊。」
越枝枝不疑有他,爽快地将蛊给了秋玉疏,并叮嘱:「那秋师姐小心。」
秋玉疏眨眼笑道:「叫我玉疏就行。」
「噢。」越枝枝的脸微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辫子。
「走了啊。」秋玉疏拿着食骨蛊,心情舒畅地冲越枝枝挥了挥手,然后随手拍了拍越明初的肩膀。
越枝枝笑容甜美,也使劲挥手道别。
越明初则愣了一下,像个木头人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秋玉疏奇怪地看了越明初一眼,离开了。
这傢伙,怎么一会儿挺聪明,一会儿又呆呆的?
秋玉疏走后,越枝枝兴奋地拿过越明初手中的《上善剑谱》,跺了几下脚:「兄长!秋师姐……玉疏她人好好啊!她居然把……」
越明初打断她:「手太凉,是不是有问题?」
啊?
越枝枝疑惑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手不凉啊。」
越明初看了她一眼:「没说你。」
「噢,手凉么,一般就是气血运行不畅,导致阳气滞郁,吃补气丹温养便可。」越枝枝认真回答,然后摸了摸越明初的手,「你的手也不凉啊?」
「哎呀!别管什么手凉不凉了,你不觉得玉疏人真的很好吗?」越枝枝习惯了越明初不爱说话的性格,自顾自地叨叨起来,「我一定要好好练这剑谱!」
越明初没搭理聒噪的越枝枝,也对什么三大剑谱之一不感兴趣,而是陷入沉思。
刚刚指尖一剎那的接触,以及秋玉疏拍他的那一掌,他都感觉到了自她手上传来的凉意。
可她是修真之人,身体强健,也不曾受过重伤,为何会气血运行不畅呢?
第6章 第二名
◎秋玉疏:「……我是问丑的那个。」◎
秋玉疏将食骨蛊纳入食指上的清光戒内,这才离开春雨堂,往住处走去。
一路上,她时不时地用大拇指摩挲清光戒,眉头微微蹙起,脚步放缓。
蛊虫分了四种境界:害,凶,恶,绝。
害境的蛊虫不会主动攻击人,必须要人施法才能发动一次攻击,是最低阶的蛊虫,比如她这隻。
她需要让这隻食骨蛊能立刻升到更高的境界。
秋玉疏突然想起一个人。
那人什么都卖,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出笑容。
她正要换个方向去找那人,却又顿了顿,叩开清光戒数了数自己还有多少灵石。
笑容凝固。
身为堂堂宗主之女,每月领的月例跟其他弟子没什么差别,此刻穷得叮当响。
若是母亲还在,只要找她撒一撒娇,就准能换来一大捧灵石。
只能等过几天发月例了。
秋玉疏掐指一算,闷闷不乐地回了住处。
三日后,发月例的时辰还未到,她就像一尾鱼一般溜进了金玉堂。
不料,竟然有人比她更早。
那人站在金玉堂的库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一身墨绿色外门门服,看似普通,但其实,衣服上的普通黑色缝线全部改成了金线;头上的木簪子是东海百年枯树製成,腰间是一条用千年蛇皮做的碧玉腰带,这一身上下,抵得上秋玉疏一年的灵石了。
这人叫江子湛,修为低微但喜欢赚钱,常在归墟宗走私一些违背宗门门规的物件。
秋玉疏想找的人,就是他。
「吱呀——」
库房门开了,金玉堂的堂主范臻荣揉着眼睛出来,然后被门口站着的俩人吓了一大跳。
范臻荣的穿戴不受弟子着装的限制,比江子湛不知夸张了多少倍。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光:头顶是镶着夜明珠的金玉冠,脖子上围着一圈拇指大小的灰陨石,据说只有北冥紫微宫才有;手腕、腰间、甚至脚踝,能炫富的地方全部佩上了各种奢华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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