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疏丝毫不心疼地拿出两大块金灿灿的金元宝。
芍药识趣地闭口不言,将夜明珠和金元宝都塞入袖中,然后掰着指头数了一数:「大概有六七个。」
秋玉疏问:「都是麵皮被人剥了吗?」
芍药见秋玉疏了解得如此详细,便知她是有备而来,于是一点也不敢隐瞒:「奴家不曾见过,但听姐妹私下说,的确如此。」
秋玉疏好奇:「你们的妈妈不管么?」
芍药笑着捋了捋头髮:「这若是传出去了,可就没生意了,妈妈自然不会走漏风声。」
「那她们的家人朋友呢?也不管么?」
芍药看着秋玉疏,笑了出来,勾了勾她的下巴:「小公子,你可真天真。但凡有家人朋友,怎么会来青楼谋生。死就死了,草席一裹,丢到乱葬岗,谁也不知道。」
秋玉疏想了想,又问:「那你说说,被剥麵皮的这几个姑娘,都有什么共性吗?」
芍药伸出一根手指,摁着太阳穴:「这可难倒奴家了,让奴家想想啊……」
「年龄么,大的有三十多,小的有十几。」
「长相么,环肥燕瘦。」
「性格么,更是天差地别了。」
芍药看在夜明珠和金元宝的份上,十分努力地列了许多出来,但都没发现有什么相同之处。
一直沉默的越明初突然出声:「不看这些女子呢?那些嫖客可有相同之处?」
芍药想了想,也摇了摇头:「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有钱有势,但能来冷西楼的,哪个不是有钱有势呢?」
秋玉疏受到启发,追问道:「那,这些女子和嫖客之间的关係呢?可有相同之处?」
芍药一直拧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
第55章
◎「你咬我做什么?」◎
「快说。」秋玉疏催促道。
芍药撑着下巴, 有些不大确定地说:「我记得,其中有几个, 都发生了争吵。」
她突然摇了摇头,又否定了自己:「不对,其中有一对没有争吵。那是我的好姐妹,她是开开心心去迎客的。不过,那几日她身子不大舒服,头晕脑胀的。」
秋玉疏听完,蹙眉思索。
虽然不是蛊虫直接干的, 但既然是蛊虫的吃食, 那就一定有共性。因为每一种蛊虫的吃食是固定的, 不会什么都吃。
越明初慢慢道:「是有相同之处的, 林公子也提到了,他那日,并没有和翠翠做什么。」
秋玉疏也刚好想到了这一茬。
「我知道了。」她瞳孔一收, 心跳加快, 身上绷紧一根无形的弦。
正在此时,有人敲门。
秋玉疏还没来得及阻拦芍药, 芍药就娇声道:「进。」
一个老妇人端着酒壶和酒杯进来, 将它们放在桌上。
秋玉疏抬眸, 同那老妇人对上视线, 一惊。
这人不就是昨日下船时看到的那个老妇人么?
她当时对秋玉疏投去怨怼的目光,而此刻,她神色平静,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婢女。
她规规矩矩地摆好酒壶和酒杯, 收回托盘, 转身退走。
一切看似平常, 秋玉疏却直觉到危险的来临,全身肌肉绷紧,准备时刻召唤浮生剑。
那老妇人的手刚刚搭上门框,突然身形一滞。
秋玉疏就要出剑。
只听「砰」的一声,那老妇人直直栽倒在地。
秋玉疏的手中灵力流转,尚未召出浮生剑。她轻轻蹙眉。
芍药惊呼一声,唤道:「你没事吧?」小步上前,俯身查看。
越明初本来也想去,但他瞥见秋玉疏严肃的神色,便站着没动。
秋玉疏唤出小不点:「去保护越枝枝。」
小不从清光戒中出来,听话地钻入门缝,然后飞走了。
整个房间看似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而秋玉疏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流动的灵气发生了变化——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秘境。
芍药猛推了几下倒在地上的老妇人,那老妇人纹丝不动。
她站起来,缓缓转过身子。
她原本灵动的双眸变得漆黑一团,中心有一根黄色竖瞳,宛若蛊虫的眼睛。头顶上钻出两根触角,于前后左右探测,不知在嗅什么。
秋玉疏一把拽住仍在犹豫的越明初,将他拉上软榻,然后手一挥,用灵力造出一道屏障,横在软榻前方。
纱幔垂下,芍药的身形变得模糊。
只见她四肢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在房间摸索前进。
秋玉疏一个翻身,横坐在越明初的腰上,手脚利落地扯他衣服。
越明初握住秋玉疏的手腕,艰难地低声发问:「一定要这样吗?」
秋玉疏扬眉:「不然呢?你还有别的主意?」
他们两人都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芍药是被蛊虫附身了。而蛊虫的吃食是人交/欢时产生的慾念。
如果它没有寻到满意的吃食,便会一怒之下,剥去女子姣好的麵皮。
秋玉疏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脏话,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蛊虫!
越明初十分艰难地从嗓子眼里蹦出问题:「你不是能驭蛊吗?」
秋玉疏摇头:「我刚才试了,这不是普通的蛊虫,不知是什么怪物。」
越明初只好鬆开手,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脑子一片嗡鸣之声,耳根已经红得要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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