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英抬起头,努力回想,然后答道:「不算少,蛊虫时常出来作乱,但具体次数,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秋玉疏点头,挥了挥手,放林少英走了。
她坐下来,盯着篝火,陷入沉思,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
越明初将另外一半烤鸡递给她:「你是在怀疑他?」
「嗯。」秋玉疏接过烤鸡,狠狠咬了一大口,「这次去风月湖,刚好找找证据。」
这时,前去探查的小不点也回来了。
它乖巧地停在秋玉疏的锁骨上,静静等待主人发话。它知道,主人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有蛊虫的。
秋玉疏却十分大方地用蛊语同小不点交谈起来:「怎么样,是蛊虫所为吗?」
越明初丝毫不惊讶,淡淡地扫了一眼秋玉疏洁白锁骨上的小黑点,俯身去收拾地面上尚未燃尽的木柴。
小不点突然打了个寒战,触角莫名地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事哪里突然冒出的一阵阴风。
它开口:「姐姐……」
越明初又是抬眸一看。
小不点感受到来自蛊族人的血脉压制,突然闭嘴,然后紧紧地缩在秋玉疏的锁骨里。
「怎么了?」秋玉疏莫名其妙,「快说。」
小不点不知自己哪里招惹了眼前这个少年,战战兢兢地飞起来,躲到秋玉疏的耳朵里,然后才委委屈屈道:「不是蛊虫干的。」
秋玉疏蹙眉。
小不点接着道:「但是,那人的麵皮应该是用来餵食蛊虫的。」
「什么蛊虫?要以人的麵皮为食?」秋玉疏觉得匪夷所思。
小不点小声道:「不知道。」
秋玉疏嫌弃:「你是不是蛊虫?还是恶境的。真没用。」
小不点振振有词:「很正常的,就像你也不认识所有人一样啊!」
秋玉疏把小不点塞回了清光戒。
但小不点说得没错。
蛊虫本来就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炼化所成。会有什么样的蛊虫出现,完全看炼蛊虫的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和意图。
的确只能去风月湖一探究竟。
越明初收拾好地面,看着秋玉疏:「你为什么会蛊语?」
秋玉疏的神经微微紧绷。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蛊语没有文字,只能口口相传,耳濡目睹地学成。秋玉疏身边根本就没有会蛊语的人,她为什么会?
跟越明初在一起,她总是习惯性地放鬆下来,堂而皇之地和小不点对话,竟然忘了这一茬。
这下要怎么解释呢?
「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越明初见秋玉疏沉默,便解释道,「不方便,就不用回答。」
秋玉疏张了张口。
有那么一剎那,她是真的想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一个人守着秘密,总是很辛苦的。
但是,目前她尚未集齐四方之力,不能随意说出,恐生变数。
于是,她眨了眨眼:「以后告诉你。」
「嗯。」越明初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歇息吧。」
越明初把她送到房间门口。
一个人正站在秋玉疏的房门前,抬手敲门。是魏天星。
他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
走廊上挂的灯笼投下昏暗的光,影影绰绰映照出魏天星沉沉的面色。
越明初停下脚步,看向秋玉疏。
他垂眸,注意到她嘴角依旧挂着几粒辣椒麵。
于是,他抬起手,食指抵在秋玉疏的下颚上,伸出大拇指轻轻地擦去辣椒麵。
没等秋玉疏有所反应,他的手飞快收回,然后轻声道:「晚安。」
秋玉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晚安。」
走前,越明初又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刚才说好的,别忘了。」
刚才说好的?
刚才说什么了?
秋玉疏疑惑地眨了眨眼。
然后反应过来,是要告诉他自己为什么会说蛊语。
但他方才明明一副「随便你说不说」的样子,怎么突然又好像很感兴趣了?还特意叮嘱自己。
秋玉疏正想着,越明初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
魏天星声音低沉发问:「你们说好什么了?」
秋玉疏哪里能告诉他自己会蛊语的事情,于是随口一答:「秘密。」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係?」魏天星终于沉不住气,直接问了出来。
秋玉疏莫名其妙地盯着魏天星:「同门啊。」
魏天星眯了眯眼。
他看了秋玉疏一会儿,终于确认,她是真的少根弦。
见她并没有意识到越明初喜欢她,他就更不会主动说出来了。
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没有捅破,他就有的是机会。
见魏天星没继续说话,秋玉疏不耐烦地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往里走:「睡了。」
魏天星伸手抵住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秋玉疏回眸,没什么表情。
魏天星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低下头:「《天干》和《地支》。」
他知道,秋玉疏最痴迷修行,天天想着要变强,送她衣服什么的,只是随手。
真正要讨她欢心的办法,还是一些能帮助她提升修为的东西。
别说秋玉疏了,没有修士能拒绝《天干》和《地支》的诱惑。
修士多多少少都会咒术,但通常只会寻常的咒术,比如生火,力量太小,并不构成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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