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鸣生无可恋地同女修士道别,揉了揉眉心,问:「在喜来居,怎么了?」
秋玉疏道:「劳烦汪师兄带路?我们找了几家客栈,都满了。」
汪一鸣只好带路去喜来居,同时不住碎碎念道:「你们几个,连个客栈都找不到,还敢到处乱跑。幸好我提前几天安排了好几家客栈,不然你们今日就在大街上睡了。」
走了半盏茶,他们便到了。
汪一鸣走到柜檯,对掌柜道:「再来四间……哎,这人是谁?」他这才注意到一直乖乖跟着他们的卫天曜。
秋玉疏随口道:「路上捡的小孩儿,不用管他,睡地上就行。」
「那怎么行。」汪一鸣见卫天曜实在乖巧,于是对掌柜道,「再开五间。」
那掌柜神色犹疑地盯着秋玉疏五人打量了半天,然后一拍脑门,对汪一鸣躬身道:「这位道长,实在抱歉,喜来居满了。」
「满了?」汪一鸣愣住,「我方才出门的时候,隔壁还空着呢,这么快就满了?」
「是,实在抱歉,还请各位换个客栈问问。」喜来居掌柜赔笑。
「那行,咱们去别家客栈瞅瞅。」汪一鸣好脾气地回礼。
秋玉疏看了一眼那掌柜,没说什么,抬脚出了客栈。
走过一个街角拐弯后,秋玉疏站定,然后一言不发地转头回去。
「哎哎,秋师妹,去哪儿啊?」汪一鸣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发现又回到喜来居。
他顺着秋玉疏的视线,发现那喜来居掌柜笑容满面地迎了三位修士进去,于是疑惑道:「不是满了吗?」
咚——
喜来居的牌匾重重地砸到地上,震起一阵烟尘。
喜来居内外俱静,所有人纷纷侧目。
秋玉疏背着手,于烟尘中缓缓跨进喜来居,嘴角微微上扬,眼底一片漠然。
「既然这么不想做生意,那这牌匾我就替你们撤了。」
第68章
◎气死我了!我要找我小师兄去◎
「你……你……」喜来居的掌柜是个凡人, 但能感觉到自秋玉疏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再加上自身理亏, 吓得腿肚子直打颤,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还有没有房?」秋玉疏眯了眯眼,「想好再说。」
「这这这……」喜来居掌柜抖成了筛糠,结结巴巴,「我我……」
「有是吧?那行, 来五个上房。」秋玉疏一隻手靠在柜檯上,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发出清脆利落的音节。
那掌柜耸眉耷眼, 如丧考妣,这房间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哪一头都不敢得罪。
「你若是做不了主。」秋玉疏知道背后是谭如烈在捣鬼, 懒得与这掌柜计较,于是说道, 「就叫那小畜生出来。」
掌柜忙不迭地应下, 换了个小二去找谭如烈, 然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非常自然的把秋玉疏口中的「小畜生」和谭如烈给对上号了,脸上的表情登时更为难看了。
汪一鸣见这是要闹事,好声好气地劝秋玉疏:「秋师妹,这客栈也没什么好, 咱也不是非要住这个, 要不……」
秋玉疏用脚勾来一根凳子, 一屁股坐下,凉凉地瞥了一眼汪一鸣,「累了,走不动。」
平日里,汪一鸣还敢训一训不遵守门规的秋玉疏,只把她当成是个调皮的小孩,但他心里明白秋玉疏的本事和脾气,这会儿是真生气了。于是闭了嘴,不再吭声。
不一会儿,谭如烈气势汹汹地来了,身后还带了几名修士。
他不敢告知越明初和师门的人,但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雇了三个金丹期的帮手。
由于秋玉疏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境界,在谭如烈眼里,她是金丹后期。
他们拢共四个金丹期的修士,难道还怕了她不成?
「又是你在我的酒楼闹事!」谭如烈见喜来居的牌匾四分五裂,暴跳如雷,气势汹汹地指着秋玉疏,「这牌匾上的字可是我小师兄给我题的!气死我了!你赔给我!」
秋玉疏盯着谭如烈,突然觉得,他这样子,十分像自己上一世在昆崙山上养的一隻小公鸡。
它经常梗着脖子四处啄其他母鸡,耀武扬威,十分不得了。即便是秋玉疏,它一开始也敢啄上一啄,直到被秋玉疏拔了半身的毛后,看着她就绕道走。但他甚是喜欢白髮枪修,经常温温顺顺地跟在他身后,像个跟屁虫。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谭如烈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被这一笑搞得萎靡了。他不知所措地怔愣一息,然后恼羞成怒地一声令下:「将这女魔头给我赶出去!」
齐修上前一步,拦住他们,语气轻鬆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跟她打。」
「滚蛋!」谭如烈瞪他,「不然连你一块揍!」
齐修竖起手掌,退到一边:「行行行,你打她,别打我。」真是拦不住执意要找死的人啊。
越枝枝、江子湛、汪一鸣无声地纷纷后退。
谭如烈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反而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趁机挑拨离间:「这些就是你的好同门吗?见死不救?」
他们大化门就非常相亲相爱,绝对不会袖手旁边。
他一声令下,身后三名修士纷纷亮剑,气势很足地举剑朝秋玉疏看过去。
汪一鸣生怕秋玉疏又捅出什么篓子,让他这个领队被罚月例,于是撕心裂肺般地哀嚎:「下手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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