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鸿皱眉:「你俩一个门派的?」
卫天曜瞥了锦一一眼,摇了摇头:「不认识。」真元派本就是他随口瞎说的,这难不成,竟然还真有此门派?
锦一笑眯眯地看着卫天曜:「我可认识你,你是我大师兄。」
卫天曜一愣。这少女的表情太过一本正经,他差点以为自己失忆了。
「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卫天曜觉得匪夷所思道。
「不是,我们在南疆见过一次。」锦一认真道,不似玩笑。
卫天曜陷入困惑,开始努力回忆。
魏鸿不耐烦地打断他们:「你们自家师门的事,过会儿再说,现在先说我们之间的事!这头,到底磕不磕?」
「磕。」卫天曜点点头,看向蔡鸿,眼神变得漠然阴戾,「你给爷爷我磕十个,爷爷就饶了你。」
蔡鸿大怒,提剑朝卫天曜刺去。
卫天曜淡漠地一掀眼帘,手心光点流转,就要召出长剑。
突然,一道熟悉而强劲的剑气自后方而来。卫天曜一惊,立刻收回长剑,同时拉上原地不动的锦一,退到一边去。
秋玉疏轻盈地落在他们两个面前,浮生剑噔地入鞘,蔡鸿被她的剑气所震,吐出一大口鲜血。
其余人又惊又怒,纷纷围上去,查看蔡鸿的伤势。
他的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只需修养几天便能好,但一定是无法参加试道大会了。
蔡鸿没想到,自己报復不成,竟然又栽在秋玉疏的手上,一时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啧。」秋玉疏斜睨了昏死过去的蔡鸿一眼。
「实在是欺人太甚!」明月门一个弟子指着秋玉疏,胸口剧烈欺负,愤怒道。
另外一个人则阴沉沉道:「你便是秋玉疏吧,据说你这次来试道大会是为了取得万化丹,救你母亲性命。你可知,昆崙山上动武伤人,是会被取消比试资格的。」
「是吗?」秋玉疏眨了眨眼,「我不知道。」
「我们定会将此事禀明昆崙君!那万化丹,你就别想了!」那人冷笑一声。
他们带着蔡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师父,对不起。」卫天曜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哭丧着脸,不敢靠近秋玉疏。他知道,唯有万化丹能救秋玉疏的母亲,眼下秋玉疏却不能参与试道大会了,他不知如何是好。
「掌门娘娘,您放心!弟子一定取来万化丹!」
突然,那叫锦一的小姑娘大步向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秋玉疏磕了一个响头。
秋玉疏被这突如其来的叩拜给吓了一跳,「掌门娘娘?」
「是。」锦一将头抵在泥土上回答,声音瓮声瓮气的,「咱们真元派的掌门娘娘。」
秋玉疏一脸疑惑地看向卫天曜。
卫天曜默默地往旁边撤了一步,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疯疯癫癫的小女孩。
没听见秋玉疏的回答,锦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她的额头上磕出一块又红又肿的大包。
秋玉疏打量了一下锦一的穿着,问:「你是南疆人?」
「是!掌门娘娘!」锦一见秋玉疏对她说话,一双葡萄似的眼睛笑成弯月。
秋玉疏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所以,你在南疆见过我?」
「是的!」锦一欣喜地点点头,夜色中也能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
「那真元派又是怎么回事?」秋玉疏问。
锦一跪着朝秋玉疏走了几步,眼神真挚,语气诚恳:「掌门娘娘,您在为我们求雨的时候,一缕灵气自我天灵盖而入,灌入丹田,打通我的奇经八脉,我顷刻顿悟,得以入道途,于是建立了真元派,拜了您为掌门。」
听到「求雨」时,其他人纷纷看向秋玉疏。
秋玉疏绷着脸:「不,你看错了,我没有给你们求雨,我只是在教我徒弟咒决。」
锦一的眼珠子转了一转,歪了歪头,问:「您徒弟这么笨么?学了好几个月也学不成,您要一直教他。」
卫天曜:……
锦一热切地看着秋玉疏,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衣角:「掌门娘娘,不如您收我当徒弟?我保证比他厉害!」
秋玉疏愣住。她没遇到过对她这么狂热的人,一时不知如何招架。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的真元派,是有资格参加试道大会的,对吧?」
「是的,掌门娘娘!」锦一小鸡啄米一般,「我三月前就向昆崙山递过名册了。」
「那你这个门派的名额,能让一个出来给我徒弟么?」秋玉疏问。
要检验真实修为,她不想暴露,便不能去参加试道大会了,但若是她主动不去,也会徒增揣测;倒不如让明月门的人去告发自己,让自己被强行剥夺资格。
至于万化丹,她打算让卫天曜去试一试,如果能成,自然再好不过。
「没问题,我们派还有一个名额,可以让给那个小男孩!」锦一不拒绝秋玉疏的任何要求。
卫天曜听了,出声抗拒:「我不是小男孩。」
「行,多谢。」秋玉疏伸手去扶锦一。
锦一一个激灵,竟然朝着秋玉疏又是一拜:「弟子的衣服脏,不必劳烦掌门娘娘。」
秋玉疏有些忍受不了她这种敬神一般的态度,退到越明初身边,道:「你……你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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