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越明初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反驳。
「哦。」秋玉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就是不想啊?」
越明初的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有些结巴:「也,也不是……」
秋玉疏轻哼了一声,没再逼问他。
她可是有经验的人。
她的目光顺着越明初凌乱的衣衫,缓缓下移,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神态。
然后闪电般出手,去扯那紧紧裹住越明初腰腹的被子。
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手指将将触及丝滑的锦被时,越明初更快地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欺身压了下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炽热的吻,裹挟着隐忍多年的爱意,重重落下,温柔地封住她柔软的嘴唇。
这吻犹如骤落的春雨,来得猝不及防,秋玉疏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趁着双唇分开的间隙大口吸气,但每次只来得及吸入一点点空气,就又被缠住了。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如同醉卧在云端。
两人的呼吸绵绵密密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唔……」
秋玉疏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愈发艰难,于是抬手去推越明初。
只是她此刻的力道十分微弱,犹如一片羽毛轻轻落地。
越明初仍然察觉到了。
他立刻放开她,垂眸看去。
她漂亮的凤眼上萦绕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宛若一枝四季盛放的娇花,沾染上秋日朝露。
本就红润的嘴唇,此刻更是红得娇艷,犹如雨后挂满水珠的赤色花瓣。
一头青丝凌乱地在枕上散开,风情万种。
她整个人懒散而娇媚地躺在他身下。
在方才的亲吻中,她的里衣被揉乱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宛若人迹罕至的冰雪地,邀人前去落下印记。
越明初缓缓闭了一下眼。
再次睁开后,他的眸中,风雨欲来。宛若一场蛰伏了许久的风暴,终于在一次惊雷后,势若破竹地爆发,无人可拦。
他没给秋玉疏太多喘息的时间,又俯身贴住她的双唇,并拉住她肩头的里衣,往下一拉。
秋玉疏被吻得头晕脑胀,稍稍一惊,出声发问:「唔……你……唔……干……什么!」
越明初短暂鬆开她,定定凝视她双眸:「你先招惹我的。」
秋玉疏语塞。
「但……」
她刚要出声,又被越明初给堵住了。
片刻后,越明初终于放过她的嘴唇,她能开口说话了。
但想了想,确实是自己先招惹他的,于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此刻,灼热的气息已逐渐向下,蔓延到她的脖颈上。
「掌门娘娘,快起床了!昆崙君要亲自给卫天曜发万化丹!这等盛况,是我真元派成立以来……唔!」
锦一突然在外敲门,大声呼喊。
然后不知被谁给拖走了。
越明初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他一边快速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回答:「万化丹是要给你母亲的,若是不去盯着,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秋玉疏轻哼了一声。
她早就安排好了,卫天曜拿到万化丹后,就立刻带着避水珠潜入昆崙山后的大印湖,一直游到东海一处秘境,在那里与封永昼汇合。
这条水路十分隐蔽,是封永昼亲自选定的。海中是他的地盘,绝对是万无一失。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亲自去盯着,才最为保险。
她抬手穿衣。
懒懒散散地穿了两下,她突然眨了眨眼,轻轻扯了一把越明初的衣袖,「你帮我穿。」
越明初手上的动作一顿,欲言又止。
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她,揉了揉她的头髮,然后认认真真地帮她穿好衣衫。
两人从床榻上下来,一前一后,往门口走去。
秋玉疏伸手推门,却被越明初握住手腕。
她回过头,抬眸看他。
「我有话问你。」越明初问。
秋玉疏疑惑地眨了眨眼,「什么?」
越明初握住秋玉疏单薄的肩膀,将她转向自己,略微躬身,凝视她的双眸,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秋玉疏总是能十分坦荡地用言行来撩拨他,让他胡思乱想后,就潇洒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以前,他总是由着她,然后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但昨晚……
他没办法再假装了,他一定要问清楚。
「玉疏。」他神色认真,眸色清明朗润,宛若被春雨洗涤过的青天,「我们是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
秋玉疏抬了抬眉,没能想好该怎么回答,于是随口道:「可以欢好的关係。」
越明初一愣。
等了片刻,他没能等到她继续说,于是有些失望。
双手从她肩头滑落。
秋玉疏察觉到他的低落,微微歪头:「你为什么不开心?」
越明初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自嘲:「我以为,我们不止于此。」
什么意思?
秋玉疏没听明白,扬了扬眉毛:「只跟你,这还不够吗?」
越明初重复了一遍:「只跟我?」
秋玉疏正要笃定地点头,却猛然想到白髮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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