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应下:「好。」
——
接下来的两日,埃兰斯诺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兰遐身边凑,除了吃饭时见个面,就以『处理第一军团事务』为由不再出来。
临走的那天。
聂凉过来接他。
他们直接从内城离开。
阿尔杰:「一切顺利。」
兰遐:「有情况及时联繫。」
埃兰斯诺今天换上了有段时间没穿的军装。执掌第一军团多年形成的肃杀之气无形之中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好像和在曦光这段时间惹的人生气的恶劣傢伙,完全割离开了,一眼看去,有些陌生。
这才是正常状态下的埃兰斯诺。
杀生予夺,从无数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联邦上将。
「天冷,」聂凉在后面给他披上大氅,「上将,我们走吧。」
埃兰斯诺往前走了半步,望向兰遐,许久,开玩笑般道:「在曦光待的很开心,和兰遐先生一见如故。你看着似乎比我大一点,我们的合作关係在,如果不介意的话——」
「或许我可以喊你一声哥哥。」
此言一出,对这个字眼非常敏感的阿尔杰等人微微愣住,倒是聂凉似有所察般看了眼埃兰斯诺。
兰遐有点意外,然后笑了笑:「很荣幸,但是抱歉,这个称呼只属于一个人,所以我不能答应。」
「真是太可惜了,」埃兰斯诺也似只是提了一句,压低军帽,叫人看不见他的眼睛。
「那我就祝曦光此次,能得偿所愿。」
他离开了。
身后传来兰遐的一声『再见』。
埃兰斯诺没再回头。
作者有话说:
两隻猫猫一起吃饭然后相互吐血的刀(×)
两隻猫猫一起吃甜糊糊兄弟贴贴的糖(√)
好可爱(/ω\)
ps:下章预计字数很多,我想一口气写完,要不然卡的不上不下很难受,所以今天应该写不完了,不要等嗷。
——
第34章 (含4500营养液加更)
上了飞舰离开很远, 聂凉才说:「兰遐先生,是上将的亲人吗?」
埃兰斯诺瞳孔一缩,蓦的看过来。
聂凉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手。
「临走前您说的那句话, 加上你们身上给我的感觉很相似,」他抬眸,「我猜, 他是上将的哥哥?」
……
识海内。
宫渡:「震惊到我了,聂凉是属狗的吗?」
这和他剧本写得有出入!
正常情况,聂凉现在应该还在等爬虫的消息才对。
小光团:「也难免,你通过自己分割出去的灵魂操控兰遐, 本质还是你, 聂凉认人的方式奇特,闻出味儿来不奇怪。」
所以还是属狗的吧。
聂凉留在他身边绝对是个破坏他剧本的变数。
宫渡变脸:「我要把他送走。」
小光团:「?」
宫渡想了想自己的和世界线结合起来的剧本, 里面将包括康犬在内的, 每一个人物的原本结局利用的淋漓尽致。
在聂凉线那里, 宫渡稍微改了一下。
反正后面用到这傢伙的次数不多,先把人送走,免得误了他大事。
「改好了!」
小光团:「???」
它发誓,宫渡是它出生以来, 见过的最屑的不及格考生。
……
手中的杯子不断给掌心输送着热气。
埃兰斯诺很久没出声, 就在聂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见一声轻轻地:「……很明显吗?」
承认了。
聂凉心中一紧。
他其实也只是凭直觉而已。
他斟酌道:「既然是这样,您为什么不直接和他相认呢?」
埃兰斯诺笑了:「怎么相认?」
「在哥哥眼里, 我是一个死在十几年前、干净单纯的弟弟, 而现在的我, 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血腥, 犯下滔天罪业, 」他淡淡道,「你去问问,不管是在联邦还是西北星域,有多少人日夜期盼我去死。」
聂凉辩驳:「可您之前分明什么都不记得。兰遐先生要是知道……」
埃兰斯诺:「就算不记得,那些人还是死在我手中,仍旧是我杀的,没有什么分别。」
飞舰回到第一军团。
聂凉还在纠结。
说白了他并不理解这种复杂的感情,对他来讲,喜欢就去追求,敬慕就去努力,讨厌直接除去。
可是却又有一点明悟,就像他触碰上将的时候,总会戴上干净的白手套,上将想和兰遐先生相认,想必也想让自己以一个干干净净的状态去相认吧。
怪不得……上将在曦光的时候,偏爱穿白色的衣服。
代入替换一下,小疯鸟好像又能理解了。
随即开始心疼。
他问:「那我能为您做什么?」
宫渡打算把他骗走,说:「我打算在推翻联邦之后,再和哥哥坦白,可是总觉得差一样礼物。」
聂凉毫不犹豫道:「您可以和我说,我去准备。」
宫渡压下去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说:「传说在极北星域的雪原中,有一种紫色的冰晶石,在阳光下,表面却会泛出金色,很珍贵,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了。」
「我打算雕成一朵花送给哥哥,只是一来一回恐怕要花费大几个月的时间,我想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