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直看着慕輓辞的方向,确认她无事后才能安心一战。
只是这样一来,倒也惹怒了面前的人,招招带着杀意,江肆逐渐有些应付不来…
这人对她的信香毫无反应,身法又快又狠,闪躲几下后,江肆杵着剑喘了口气,趁其不备时往慕輓辞的身边跑去。
本是想拖到乌泰等人过来,可如今这状况怕是…
「萧孤,给我抓住她,要抓活的,不许让她跑了!」站在台阶上的女君高喊了一声,江肆眼神一凛,却见叫萧孤的那人怔住了一瞬。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她一手抓住慕輓辞,另一手刺向对方…
不过她反应的也极快,迅速收敛了情绪轻轻躲过。
剑只刮破了她的衣服。
而她调整后还要再战的时候,蓝韶和乌泰带着靖卫营的人已经闯入了进来。
东海岛屿的防御力如何江肆不得知,但总也比不过精卫营。
她稳下心来,喘了一大口气回头看嚮慕輓辞,刚想笑着安抚她一句,蓝韶便把她的银枪扔了过来。
「江肆,接住。」
江肆下意识的便接住,回来再看慕輓辞的时候她身边已经被两个武婢和知渺卫念围住了。
没有了她说些体己话的机会。
她迁怒的瞪了一眼蓝韶,蓝韶一脸莫名,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江肆已经不再看她,而是又跟萧孤打了起来。
方才她无法安心一战,心里总是有些不服气。
这会儿可不能错过了。
而打了许久之后,她也明白过来,萧孤只是身法诡谲,力量和招式都远不如她。
她打不到萧孤,萧孤也不敢轻易近她的身。
毫无意义。
在靖卫营把人都压制住的时候,江肆停下了动作,萧孤也跟着停下。
她带着面罩,可江肆还是看得出,她眼神很冷,尤其是看到那位女君的时候,见她被擒住也放弃了反抗,安静站在了原地。
「成王败寇,萧孤无力再战。」
「萧孤,你这个废人!」
「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他们这些人也都不会好过,你以为抓住我他们就敢如何了吗?!」
她的一字一句都让萧孤颤抖不已,可她还是不再抬眼看她。
甚至还主动的走到了靖卫营当中,束手就擒。
乌泰刚要动手把她擒住,蓝韶却走了过来,盯着她看,半响说了一句:「有趣。」
如何笑着问江肆:「王爷,我想要这人,可以吗?」
「随你。」
江肆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说了这样一句话后就没再管她,而是走到慕輓辞的身边。
她身边卫念和知渺倒还识趣些,两个武婢站着不动。
直到江肆开口说让让,这两人才给她让出地方来。
刚刚刀光剑影的,她和慕輓辞都没好好说过话,这会儿安静下来,江肆才问她:「你没被吓到吧?」
「并未,我何时这般胆小过了?」慕輓辞淡声说着,倒是把江肆说的不知道接什么,想来也对,方才只有她们三人面对一群人时,慕輓辞也未胆怯。
可是她怎么会不怕呢?
抓住她手时,江肆明显觉得她指尖发凉,还微微颤抖着。
慕輓辞性格要强,江肆不能戳破她,便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那折腾半天你也该累了,我们回去休息。」
这次她没等慕輓辞推辞,直接就拉着她往外面走去。
船停在岸边,一来一回需要的时间不少,不过也好在还有马车,走出大门时江肆准备打横把慕輓辞抱起来。
「你作何?」猛然被抱住慕輓辞拧着眉满是抗拒,江肆顿时僵住,而后也顾不上她抗拒便继续抱了起来。
而正在的被抱住之后,刚才的抗拒好像只是江肆的幻觉。
慕輓辞安静的靠在她的肩上,甚至还双手环住了她的脖颈。
十分的乖顺。
江肆便问也没问直接把她抱上了马车,之后她没鬆手,慕輓辞也没动。
慕輓辞没说一句抗拒的话,也没有任何举动,就这么乖巧的让她抱上了船,抱上了三楼的卧房当中。
只是一关上门,气氛瞬间变了,慕輓辞的手从脖颈绕到了后颈,捏着她敏感脆弱的地方…
江肆轻嘶了一声,喊道:「輓辞。」
「别动。」
慕輓辞的语气有些冷,但江肆低头看她的脸颊时,却发现异常的红润。
这一次她的雨露期时间挺久,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凶猛。
被捏住的后颈被迫的释放着干元信香,慕輓辞的脸颊也变的越来越娇艷,主动吻上了她。
难舍难分,直到床边的时候慕輓辞才把她退开。
来岛上为了方便行事,两人穿的都是胡服,干净利落是真,难脱也是真的。
慕輓辞也不知何有些较劲,江肆的腰带一时间解不开,她就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解。
「我来…輓辞,我来。」江肆握住她的手,轻声的连着说了几句,慕輓辞才停下动作,眼尾泛红的看着她。
江肆被这一眼瞧的,心软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