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輓辞看她满意的样子,便知道阿梧很快就会得偿所愿,便打趣她:「明日便赐婚吗?」
「再等等…先让戚如月在阿越手下磨练磨练,看看人品。」
「毕竟过去多年,谁又说的准?」
这话江肆说的其实心里有些虚,她心里已经有数了,只是事关自己的宝贝女儿,要慎重。
「多看看,让阿梧也冷静些。」江肆说着,心里的算盘也打了起来。
观察的时日变成,六部的事情阿越处理的越来越得心应手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对戚如月也改观不少。
除夕宴会上,江肆才下旨赐婚,封赏戚如月为工部侍郎。
也把阿韵和蓝月的婚事定下。
皆于一年后成婚,更是把手上的权利放给阿越。
她和慕輓辞的年纪越来越大,更珍惜相处的时间,便在她们成婚后三年禅位给阿越,当了太上皇,带着慕輓辞外出游玩。
东海还是会每年都去,但彻底退休却自由多了,住了大半年后的一个秋日,江肆在阳光下搂着慕輓辞说:「有空啊,我们回凌上城住在一段吧。」
凌上城如今在程璞的管辖范围年,哪里还如当年那般,回去时赶上冰嬉节。
看着冰面上已经不再是熟悉的人影,江肆有些感慨:「当年啊,我为了学这冰嬉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跤。」
「苏洵叶婵,还有蓝韶也跟着我一起吃苦。」
江肆的冰嬉技术慕輓辞只见过一次,听她如此说倒是又想看看,可江肆却摇头拒绝:「我年纪大了,不如从前灵活。」
「那就慢一些,你带着我。」
慕輓辞眼里的期望不作假,江肆也不想再拒绝,便说等晚些人少的时候。
她还要去准备些装备。
她们的住处还是在原来的嘉靖侯府,保密工作做的不错,除了从前靖远军程璞手下,现在的凌上城太守外,无人知道。
可回去后却觉得哪哪不对劲,这嘉靖侯府像是有人。
原来那些冰嬉的装备都是在侯府里的,往那边走的时候江肆心中疑惑,以为是有人偷东西,结果拿着灯笼去看了熟悉的人。
是蓝韶和蓝钰,她们穿着一身夜行衣,像是知道江肆来了似的,一点也不惊讶。
上次见面还是在阿越和蓝月的婚宴上,一别两年,见了还如往常一般:「在冰嬉节的时候我就看到像你,所以这会儿才来府里等着。」蓝韶笑着说,然后把冰鞋递给她。
「蓝钰今日看了冰嬉表演,也想看我的,你要不要一块?」
「当然,輓辞也想看我表演。」
两人莫名的胜负欲升起,慕輓辞和蓝钰无奈对视一眼,皆是笑出了声来。
可她们当听不到,拉着身边的人就往凌上河而去。
十几年没上过冰面,两人熟悉了好一会儿才转回些状态,虽然速度慢了些,但还是有当年的影子在。
两刻钟后,她们齐齐回到自己媳妇身边。
累的出汗,慕輓辞为她擦拭:「表演一下就好,不累吗?」
「你不是想看吗?再说,跟蓝韶比我可不能输。」
「是不是我更厉害?」
从前就是江肆的技术更好,今日她也觉得,所以想要被慕輓辞夸。
「是是是,你最厉害。」慕輓辞毫不吝啬的夸奖,江肆笑容更深了些,甚至把她抱了起来,回到冰面上,带着她翩翩起舞。
歇下来的蓝韶看的愣了一下,无奈摇头。
她的体力可没江肆那么好,没办法像她那般,只能拉着蓝钰浅浅的玩一下。
倒也安静,还能聊天。
蓝钰却时不时的看她们,然后拉着蓝韶说:「我感觉,几年未见,她们还是一如当初啊。」
亦如当初那般恩爱。
蓝韶有些不服气,拉着她又亲她说道:「我们不也是!」
蓝钰点头认同,由着她亲吻。
不知道这一幕都被江肆看了去,话也听到了。
她耳尖,慕輓辞倒是没反应。
比拼的劲儿又上来了,她双手搂着慕輓辞的腰问她:「你刚刚听到什么没?」
「什么?」
「蓝韶说,我们一如当初,说我们感情好。」
双腿微微腾空,慕輓辞的注意力是有些分散的,可听到这话却是愣住,然后搂住江肆的脖颈。
好像,岁月改变了不少。
她们的容颜,相处的模式,还有身份地位,可她爱江肆的那颗心。
确实是一如当初。
被如此抱着,慕輓辞不需要向往常一样抬头,轻轻一凑,就亲了江肆的嘴唇。
很是大胆,江肆抱着她的手都有些软了,然后便听到慕輓辞含羞的声音传来:「我爱你,一如当初。」
「再过多久,都是一如当初。」
孩子们都成婚了,可能再过不久还要有小辈,说出这样的话让慕輓辞难为情的紧,所以说完便躲在了江肆的怀里。
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