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以后不久,病情就迅地恶化。
我们没有太多应对的时间,他很快就和我们道别了。”
说起自己的丈夫,尹女士不禁又潮红了眼,心声悲怆。
“得文说的没错,他是被灾难带走的,是我们都无力反抗的灾难。
我知道,得文很思念父亲,他也因此感到痛苦。
但是,他却不曾理解我的痛苦,直到今天,他也不曾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