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禅书轻笑颔首:「没做,看来这里的主人对你们设置了妖修限制,不许走捷径,只能乖乖地讲故事。」
众人:……
楼青茗无奈地啧了一声,随手从储物袋掏出一枚余米米塞给她的话本玉简,探入神识朗声读道:「腾蛇宗主,姒氏宴离,丰神俊逸,身材高挑,乃不世出之庚梁一族。」
念到这里,楼青茗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贺楼凤君和三花也向她看来。
「这个姒宴离,不就是你吗?」
楼青茗也心情复杂。她怎么知道余米米给她的话本玉简中,竟还夹有一枚关于她前世经历的话本?!
贺楼凤君见她表情,好笑地拍了拍她肩膀,体贴道:「你给我一把话本,我来念,你先在这将你想要看的看完。」
遇到这种真人改编的话本,不看完心里就会惦记,一直抓心挠肺,这些她懂。
楼青茗感激笑道:「多谢老祖。」
说罢,她就掏出一把玉简给贺楼凤君,自己则站在原地,将那枚话本玉简给迅速地从头看到了尾。
等到看完,楼青茗不由伸手抹了一把脸,表情一言难尽。
此时她只想说一句,什么「真人改编,后世杜撰」,应该都是鬼扯的吧。
这话本里讲述的故事,除了名字她认识,其他的相关事件、相关话语,她一点印象都无。
什么她与莫辞定情后,一听到桓颉遇险,就马上将人一丢,去万里送温暖,只为亲手救下桓颉;
什么因为她数次离去、营救桓颉,莫辞伤心之下,直接堕了胎,身体再难有孕,让她后悔不已;
什么她为讨莫辞欢心、追回爱人,以宗主之尊为他亲自寻觅天材地宝,因此陨落秘地,莫辞为此一.夜白髮,屠尽所有下手之人,最后和桓颉在域外大战七年七月,情敌变情人……
楼青茗:……
这写的都是啥玩意儿?!
她怎么除了名字认识,其他的啥都看不懂了呢?!
识海中,佛洄禅书也跟着楼青茗的进度一起看完了。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拍案叫绝:「这话本真是绝了,你若当真叫那莫辞小子落过胎,那也怪不得你现在会坚定地挂在他那颗歪脖子树上,不肯下来。」
楼青茗抽了抽嘴角:「我神冤啊。」
她这到最后,也没有进行到那一步呢。
没有道侣契约,男子的名节又怎能随意玷污糟蹋?!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话本的情节虽然有些天马行空,还过于鬼扯,还是能让人从中捋出来点东西。
比如说,曾经莫辞当真是为她疯魔过;
再比如说,最后阻止了他疯狂的,应该是桓颉。
想着曾经记忆中鲜活的两人,楼青茗眉宇微敛,不由怅惘嘆息,她到底给他们添麻烦了。
不远处,贺楼凤君费了老大力气,终于将这一枚长度最短的话本念完,面前的金童才满意地将手指放下,阖上眼睛:「可,汝给吾弟们讲罢。」。
贺楼凤君轻啧,她神识在这捧玉简中翻了翻,想要瞅瞅还有没有更短的,然后就眼神一亮。
等楼青茗将手中剩余的话本玉简全部翻个遍,确定没再有与自己前世有关的话本后,她刚刚舒出一口气,就听不远处的贺楼凤君正在轻笑朗读:「……桓颉不依地紧咬唇.瓣,面色沉郁,手却一把抱住姒宴离的劲腰,低语:『刚刚一次不够,咱们再来。』
姒宴离单手挑起他的下巴,笑得风流而旖旎:『你个不知道满足的小妖精,过来自己动。』」
楼青茗:……
一瞬间,好像有大片鸡皮疙瘩在隔空绽放。
金童听到这里倏然捂脸,稚声嚷嚷:「哎呀哎呀,羞煞我也,吾不听了,汝给吾弟们讲罢。」
说罢就收回手指,阖上眼睛。
贺楼凤君好整以暇地侧移了一步,继续往下读:
「桓颉眼神晶亮,声音渐软:『我过去动了,宗主姐姐还能飞上悬崖吗?』
『当然能,你要对姐姐的实力有信心,保证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桓颉鬆了一口气,动作竟一点也不慢地爬了上去,声音瞬间高亢:……」
金童:「不行不行,面温过高,吾也不听了,汝给吾弟们讲罢。」
说罢,也放下了手指,阖上双眼。
楼青茗:……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了颤:「老、老祖啊,要不咱换一个读?」
贺楼凤君软语安慰:「你再忍一会儿,读其他的一人一本,读这个一人几句,快。不行你就先自封一会儿听力。」
「哦,对,三花心智尚小,你先把它的听力封上。」
楼青茗果断将三花抓过,封住它的听力。
至于若锦,它细声抗议:「我大了,不用封了。」
楼青茗:「没有化形前,都是小的。」
说罢就将它的听力也强制封上。
等将两个小的搞定,楼青茗才勉强露出笑意,向贺楼凤君勾起唇角:「好了,老祖。至于我就不用了,还能坚持。」
坚持听听这话本内都在鬼扯些什么玩意儿!
还有余米米!
妈的,就这样的话本,他还想和她谈合作?!
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等到出去,她一定要和他好好交流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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