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彦博等几位师叔告辞后,她就带着窦八鑫一起上了月雨师叔祖的飞舟,往坤地宗方向行去。
窦八鑫虽然早之前就说了会拜访御兽宗,但他此番离开秘境,陪伴小道侣才是主要目的。
若锦不愿离开楼青茗,他自然没有先行一步的必要,从善如流地跟着楼青茗踏上了月雨的飞舟,等着之后她回宗时,再一起入宗拜访。
御兽宗此番派往坤地宗参加典礼的修士共有五人,除了月雨以外,还有几位化神与元婴的长老,再加上楼青茗这位少宗主,可谓给足了坤地宗面子。
虽然在这飞舟上,楼青茗是修为最低的一个。
楼青茗在飞舟,与位长老打过招呼后,就示意窦八鑫自便,并将三花和乖宝两个醒了的灵兽放出来自由活动。
之后她在甲板边缘寻了个蒲团坐下,取出传音玉简,准备询问一下既明那边的状况。
就在这时,刚刚给宗门汇报完情况的月雨抬脚走了过来。
他慵懒地行至了楼青茗对面,盘膝坐起,半抬着眼睛看她:「少宗主,咱们似乎还有点未尽的话题没有聊过。」
楼青茗心领神会挑眉,将传音玉简收起,端正神色:「师叔祖您有话尽说无妨,晚辈在此洗耳恭听。」
月雨大多数时候的神态都是懒懒散散的,就连眼皮子都是仿似常年睁不开的模样。
现在他为了自己抬开了一半眼睛,楼青茗也不知为何,竟然感觉有那么一丢丢的荣幸。
月雨挥袖,在两人之间摆上方桌茶盏,施施然自斟了一杯,笑语:「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少宗主之前在莽荒四野时,将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说哭了,我这边于情于理,就该过来问上一问。对此,不知少宗主还有何话要说?」
面对如此问题,楼青茗全程面色不变,笑眯眯道:「师叔祖觉得我那些话,哪些说错了吗?!就拿我自己而言,我若是没有实力、没有财力、没有努力,厚着脸皮就想白嫖挖走您座下的心爱弟子,您能看得上我不?」
月雨:……
月雨这下子却是将眼皮全部张开,凝神看她:「你看上了我座下的谁?巫淮、桑烁、还是汤哲?」
楼青茗:……
「开个玩笑,师叔祖不用当真,几位长老都不是晚辈能高攀得上的,晚辈有自知之明。」笔趣阁
月雨:……
他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惆怅嘆息:「也对,你这丫头一向挑剔得很,就连既明和白幽那般俊美的处在身边,也没见你动过半分凡心。」
楼青茗:……
「师叔祖,这个并非咱们今日要讨论的话题。」
这话得亏没被既明他俩听到,否则还不知他俩得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乖宝和三花眨眨眼睛:……可是它俩听到了!
月雨将茶盏一饮而尽,也不知是压惊,还是安抚心中的失落。
「行吧,閒话也不必多谈,少宗主你先回答我,你是否是对远瑚的族群存在歧视或不满,这才对她存心刁难。」
楼青茗温声笑道:「师叔祖,您可能对我有所误会,正是因为我知晓她的族群,所以才更需要对其进行刁难。」
月雨半抬起眼皮看她。
「按照庚梁族的族规,庚梁族女子若想追求伴侣,就须首先打败男子的族亲姐妹,得到其承认方可。我的刁难完全符合流程,合乎族规,也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瞎扯?」
「真实!不然您以为,为何师远瑚她自己追人,不先寻求正主的意见,而是先到我这里想撬开明路?!」
月雨:……
月雨静静地看了楼青茗半晌,确认她所言非虚,才歪头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得,按照这种比较方式,自家那小徒弟除了早早将心思搁下,并无其他道路可走。
他垂首,又将杯中的灵茶饮尽,抬手将一枚话本玉简丢到楼青茗怀中。
「行了,既是必经流程,我也不再多问。这是我从远瑚那里復刻的话本,给你瞅瞅。同样是庚梁族,我教出来的徒弟,迟早不会比话本里的那位差,你就等着吧。」
说罢,他就收起茶壶方几,起身,走了没两步,他又忽地回身,开口,「还有,其实我对你之前的看法,是有部分赞同的。」
楼青茗怔了一下,抬头:「什么?」
「远瑚的实力若是不如你,你就给我狠狠地敲打她,让她把脑子清醒清醒。别整天去想什么情情爱爱的,好好地给我修炼去。」
哪怕他知晓并不能将师远瑚视作普通女子,但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没有对她太过严格要求,还是因为自己不自觉地将其当成了小棉袄看待。
谁家师父喜欢将身上的小棉袄往下扒的?!
所以现在想想,让她遇上楼青茗这样严防死堵的,也是种相当不错的结局。
至于师远瑚的心境,有他和几个徒弟在呢,肯定不会让她行差踏错。
楼青茗:……
她静静地坐在原地,表情还有些玄幻。
她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遭遇找茬,并且还需唇枪舌剑、据理力争,结果就这?!月雨师叔祖竟然是这般讲理的人吗?
怀着这种复杂的玄幻心情,她拿起月雨留下的那枚话本玉简,将神识探入,然后很快,她的表情就玄幻不起来了。
同样的身份设定,不同的是这次话本里的主角都换了个姓名,但是无论里面的故事构架、还是时间顺序,都能看出其中的庚梁族女修原形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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