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彼时的修真界一直都在说,贺楼氏是死于小儿抱金,拥有之物太过贵重与显眼。
但经过之后他与贺楼凤君的分析,却认为是另有原因,佛洄禅书只是幕后之人用来动手之前,所随意立下的一个名目而已,只是具体原因,哪怕之后经过他五千年的探索,也依旧不得而知。
佛洄禅书轻笑,将声音直接显露在外:「就你这身体,也是难得坚持到了现在。」
蓝衡轻咳了几声,就用翅膀捂住胸口,笑道:「没办法,如果能够涅槃,我早就涅了,但现在我这不是心愿未了嘛。」
「哦?不知你还有何心愿?」
蓝衡:「当然是因为凤君。」
白幽诧异:「您想见她?是确认她的安全吗?」若是这样,就太让人感动了。
蓝衡颔首:「当然,而且不止。」
白幽:「怎么说?」
蓝衡:「我想骂她!每过一年,我都感觉自己心间又多积累了几许火气,想出几句能够骂她的话!这些话我都憋了百万年了,不骂她都不足以平我心忿!
「如果我不能见到她以后再涅槃,我恐怕会被这一肚子的话生生憋死,死不瞑目。」
毕竟等再次醒来,他就已经算不得他了。
众人:……
原先他们觉得凤君老祖看到这位曾经的契约妖修后,该是会惊喜的,尤其蓝衡还在之后为她报了大半的仇,解救了面首。
但现在听到这位蓝鹄的宏伟愿望,他们又开始不确定起来。
蓝衡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酒韵莲体的精血入体,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身体的不适。
他惬意地眯起眼睛:「我先休息一下,养养精神,等你们到了那边,记得叫我。」
楼青茗讷讷应声:「好。」
等蓝衡钻入灵兽袋后,几人面面相觑。
白幽迟疑开口:「总归都是要见的,等到出去以后,记得及时在老祖身边布好隔音结界,别让老祖在外面丢脸。」
金卷的想法就比较粗暴:「他现在的实力到底不剩多少,我觉得咱们可以先堵住他的嘴,等他们上了飞舟以后再谈。」
楼青茗好笑扶额:「我现在算是理解了,为何凤君老祖之前非常肯定,她的这隻契约灵兽早就另寻他主了。」
就蓝衡这样一个喜欢以骂代爱的脾性,再配上他那张习惯性挑三拣四、左右看不顺眼的毒舌嘴巴,凤君老祖没有这样的误解才怪。
「走吧走吧,咱们抓紧时间。」
「对对对,这个充鱼秘境的开启时间可没有金童秘境长,咱们边走边说。」
在楼青茗等人一路向着斑点截脉湖前进时,手握沈灰渔传音玉简的虞家几人,也成功联繫到了沈灰渔,并与她成功汇合。
事实上,原本他们能够汇合的时间更快,但因为沈灰渔比较紧张,对自己所在的位置稍微撒了个谎,这才让汇合时间往后拖延了数天。
等她见到虞家的众人后,还不待开口,就先被堵住了话头。
「沈灰渔,当初略农到底是怎样陨落的,是谁动的手,当时都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全部知道?!」
「作为上次秘境开启时唯一的存活者,你必须得给我们好好说说。」
「我们希望你能和我们坦诚,略农的母亲现在就在充鱼秘境外等着。」
一连番的话语询问,成功让沈灰渔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几人口中的意思,诧异开口:「虞哥哥死了吗?!」
几位虞氏族人差点被她的反应气乐:「当然,他的灵魂玉简已然碎,已经陨落!」
「你不要告诉我们,你竟完全不知。」
沈灰渔的面色瞬转苍白,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如果虞哥哥已经死了,那这二十年间与我一直待在这充鱼秘境中的,又是哪一个?!」
「不可能!」
「可能啊,我还亲眼看到他放出了千斩鎏金焰,我才相信的。」
几位虞氏族人面面相觑,后又一齐摇头:「不可能!」
「略书已经死了,他储物袋内的东西都已经在外面流传开了。」
「你若是当真见到了,那也是个假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让沈灰渔变了脸色。
她想了想之前的「虞略农」,在两人私下相处时,他的脾气绝对不算好,经常性反覆无常,态度也相当嗜血与阴鸷,只是会做表面功夫;
而这一个,则除了嘴毒,对她里外都看不上眼,一个动作能挑出一百零八个刺以外,竟是对她再也没有做出过其他过分动作。
沈灰渔恍惚中已然知晓了答案。
她半垂着眼睫,掩饰着眼底山洞的眸光,半晌抬眼,已是极力证明清白的焦急神色:「我可以立心魔誓言,我之前在充鱼秘境的这二十年,确实是与虞哥哥待在一起,再或者,起码是与虞哥哥面貌一致的人。在你们到来之前,我一直都以为那人就是虞哥哥的。」
虞家几人对视了一眼,而后虞略宪开口:「此事之后再说,你先说刚才的问题,当初是谁对虞略农他们动的手?」
沈灰渔悲戚并恍惚地看着几人,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是臻荒衣,就是那个盪虚谷的阵师动的手,是他杀的虞家其他人。」
虞略宪失口:「臻荒衣?!竟然是他?!」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