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实力本身就不差,在接受过班善的指导后,更是又了质的提升。与同样刚刚将禅意晋阶至固态的度谨相比,超过不止一个檔次。
在比斗台的其他位置,当楼青茗的禅镰佛影与度谨的禅牌正式相撞,只见大片的佛光自二者撞击处涌现,梵音刺耳,光芒四溅,那以独特轨迹运行的禅镰佛影则以缓慢且坚定的速度扎入数枚禅牌。
在佛修们屏息观看的过程中,度谨禅牌的运行轨迹已经受阻,还有数枚上,出现了点点皴裂龟纹。
当即就有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就有些厉害了!」
「而且这些禅镰佛影,好像……」
「好像什么?诶,真的好像!!」
如果只是单看楼青茗的这些禅影,似乎无问题,但当其与不远处残波比斗台上的战况结合观看,就会发现,楼青茗的禅镰佛影,与残波的禅刀佛影,在很多方面,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相似的运行轨迹,相似的所向披靡。
「应该是楼青茗从她契约妖修那边,学习演化而来的,羡慕啊。」
「能学习演化成功,这本身也是一种能耐,咱们现在就是想学,也根本学不明白。」
不仅是学不明白,由于修为上的差异,以及残波比斗台上的激烈状况,从招到人,都几成残影,他们根本看不清具体。
楼青茗这边的战况倒是能大概看清,却依旧无法分辨其具体轨迹,更遑论是学习。
「这可能就是天资上的差距了吧。」
「阿弥陀佛,慧根、悟性、运气,三者缺一不可,小僧懂的。」
比斗台上,双方的较量速度很快,短短时间,就已交手了十数个回合。
整个比斗台上,充斥了太多凌乱的禅意、攻势与虚影,这些都是他们互相为对方设下的障碍。
在如此情形下,度谨前后数次判断错楼清茗的位置,明明前一刻还根据龙漩摆内的感应,做出了判断,但等下一刻攻击过去时,又都会扑上一个空,踩不到点。
与他相反,楼青茗在他隐匿位置的判断上,却一次也没出错,即便是龙漩摆的内部是他的主场。
在如此态势下,双方的战况便呈现出了增长式的拉大,此消彼长。
度谨咬牙想要将战况挽回,但他原本能够作为的龙漩摆,却愣是被对方玩出了花儿。
眼见着楼清茗的身形在旋风带中随意翻转,却依靠的完全不是自己的规律,而是随着她的心意而动,度谨差点没用眉梢夹死她。
在又数个时辰的切磋后,空中的楼青茗倏然一击绝地心影,将他直接击出结界。
当主人消失,比斗台上的金刚杵也随之化为光点,龙漩摆随后消失。
楼青茗在渐弱的风带中又翻了个数个圈儿,才轻飘飘落地。
如此敬业的态度,谁也不能不去夸一句:好演技。
裁判长老:「第二十三号比斗台,楼青茗胜!」
度谨坐在地上稍微缓和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金刚杵收入储物袋,抹了把唇畔的血迹,拧眉看她:「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但是,你如此演绎侮辱我,却是全无必要。」
楼青茗:……她没有,看她眼神。
「度谨道友误会,」楼青茗轻咳一声开口,「我的战斗风格一向如此,虚实相加,有些多变,与侮辱之类的绝无关係,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若非感觉发个劳什子的心魔誓言,有些小题大做,她现在就能随口一发,以证清白。
度谨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心中还在评估,就听不远处的元婴修士比斗台上,残波兴奋中带着娇气的哭音:「你这禅意真是弄得太狠了,人家的皮儿都破了。」
说罢,就是一顿禅刀佛刃的疯狂攻击,直接将人按着头的打,差点没一通操作直接将那位佛修长老送下台。
度谨:……
「度谨明白了,是我误会了。」
若如此演绎式的战斗,本为楼青茗的风格,那应该是与侮辱无关,只是心中不由纳罕,如此怪癖,为何之前没有听说。
他又向楼青茗行了一记佛礼,便转身回到观战台上调息。
楼青茗:……
她静静地看着度谨的背影,直觉对方还是误会了什么,只是还未待细问,就见台下又有不少人站起,而这些修士,则基本都是金丹中期。
「不知楼道友可需稍作休憩?」
楼青茗立即回神,将手中的长镰拄地,扬眉笑道:「暂时无需,师兄请上场。」
观战台上短暂地寂静过后,当即便有一道身影飞跃太上:「既然楼道友如此自信,那小僧就来会会你。」
裁判长老左右环视,倏然勾唇:「两位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那好,第二十三号比斗台,禅意与灵气斗法,开始!」
随着比斗台上的战斗如火如荼展开,观战台上闻讯而来的佛修数量越来越多,没过一会儿,就快将被扩容过的观战台坐满,让裁判长老不得不又去启动了一层扩容阵法。
有了度谨的前车之鑑后,接下来上来的佛修几乎都是金丹中期。
原本大家以为,在如此车轮战下,楼青茗应该会逐渐露出疲态,提出调息、或者去吃些补灵丹之类,却不想,她竟当真全程坚持了下来,连一枚丹药都没往口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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