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观战台下又有一位元婴长老飞身上台:「安贺峰广铉,特来领教。」
他们将手中的铃铛晃得震天响,只是这次却只敢晃着,没有一个敢于发声。
刚才为楼青茗加油,也就算了,那是他们善济师祖收的半徒,现在他们要是为这位妖修前辈鼓劲,而不为自家长老,那之后的想必会有些小惨。
只是虽行动上识时务,面上的兴奋却依旧让人会意,想必之后的小鞋难穿,在所难免。
云层上的裁判长老看着下方的怂货,好笑地弯了弯唇角。
「这群小傢伙,也真是……」
白幽摸了摸胸.前的冰棺圣树种子,不知怎地,就将残波曾经让他背过的台词脱口而出:「你看看你娘,为了养你,这都开始不要命了。」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微顿,奇异并纠结。
而在他胸.前的那枚透明种子,则全程寂静无声,一如以往的每一天那般。
三日后,善济与善亭一齐自外回归,他们还未抵达比斗场,就先被窜出来的福禧大和尚给逮了个正着。
「善济,你这老傢伙不讲道义,好好的人都来了,你瞎跑什么呢?」福禧一见到人,就忍不住抱怨。
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几次,但每每善济都能寻出他不可不这样做的理由,这次他倒是要听听,他又能讲出什么花儿来。
「说罢,这次是又发生了什么?」
善济:「确实有些,不过现在在外不方便解说,等稍后你就知晓。很是抱歉,让福禧道友久等。」
善济表情和善,笑意盈盈,话语中诚恳中带着歉意。
对此,福禧却表示自己比他更会笑。
他笑眯眯的表情一摆出来,就不自觉感染到周遭人的情绪,让人的唇角都跟着他一起扬起:「无碍,只要你能让徒弟在伽蓝寺少待几日,将之后的历练地点放到衡武大陆,老衲就原谅你。」
善济轻笑摆手:「福禧道友你这在说什么梦话,青茗的历练路线是早就决定好的,不过你放心,衡武大陆肯定会去,拖延不了多长时间,必定无论哪里的隐患,都是隐患。」
两个笑得眉眼弯起、仿佛一点矛盾都没有的和尚,就这样相对而笑,半晌,他们身形一动,一齐消失在了空中。
被留在原地的善亭则是好笑摇头,跟着念了句佛偈,也消失在了原地。
比斗场内,楼青茗在调息醒来后,台上残波的斗法已经快要结束。
楼青茗能够明显感受到,残波识海中她的那半滴精血已经旋转到最大幅度,达到了为她吸收灵气的极限。
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善济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
「善济师父。」她当即笑了起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善济眉眼含笑:「回来得稍微晚了些,三花呢?」
楼青茗:「三花还在灵兽镯内修炼,等我叫它出来。」
不过在动作之前,楼青茗却是率先与他传音:「不过它之前在鹏盛大陆时,受到了些刺激,此番想要过来询问一下您它家中情况,您知道呢?」
善济严肃沉吟:「你们是碰到了什么情况?」
楼青茗就将他们之前在鹏盛大陆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关于灵兽血脉方面,非同族,一般很难有确切感应、具体判断。三花的态度很是肯定,所以我想,应该差不多。」
善济眯了眯眼睛,半晌开口:「原来如此。」
若是魔族所为,那么花家之前发生的状况,他就大概有了猜测的方向。
「那便等回到印辰小浮峰后,再将三花唤出吧。」
「是,善济师父。」
他们在比斗台下又略坐了一会儿,一直到台上残波的斗法结束。
台下,残波依旧保持着孱弱、娇不胜力的模样,她汗津津地擦了把汗,气喘吁吁:「不行了,今儿个就先玩到这里吧,多谢诸位道友捧场,小女子先撤了。」
说罢,她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入楼青茗耳下的气泡内,调息去了。
楼青茗给她传音:「感觉如何?」
残波:「酣畅淋漓,相当尽兴,只是不能再玩了,感觉到几道强劲的气息,咱们先闪吧。\
楼青茗:……
观战台上,楼青茗等人适时起身,与周遭看过来的佛修拱了拱手,便跟着善济一起,飞出了比斗场。
直到他们的人影消失,比斗场上的众人才相继喧譁起来,讨论着方才的几场战斗。
度谨想着之前楼青茗表现出的实力,眉梢舒展:「道途无涯,坐舟寻头。」
他又念了句几佛偈,便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出了比斗台。
观战台角落,手持金刚铃的那群和尚则是兴致高昂起身,仿佛斗胜的公鸡一般,挺直脊背环视一圈,对上比斗台上笑意盈盈的长老视线,他们又一个个特别乖觉地垂下了脑袋,行礼。
「长老。」
「长老,战斗已经结束,我等便先行告辞。」
「长老,我等退下了。」
说罢,他们就捻动着佛珠,规矩而有序地离开比斗场。
一直等离开一段距离后,才陡然加速,兴奋地嗷嗷叫着,往印辰小浮峰方向飞去。
「赢了赢了。」
「见面礼没了没了。」
「嘿你是不是傻?!楼师叔的那份没有,但她身边不是还有好多其他妖修前辈吗?一个一份咱们就发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