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连忙询问:「是去见谁啊?!是谁过来找你?!」
三黄歪着小脑袋,附和:「叽叽叽……」
楼青茗好笑地揉了揉三黄脑袋:「是滕家的访客,滕跃涛前辈,还有滕仲生。」
之前她在与他们交换过消息玉简后,就在中间牵线,让他们与白鹿谷的前辈见过了一面。
至于地点,则选在了瑞莒城的贺楼酒庄,在那里由贺楼族人亲自监督,全程都在控制范围之内,没有发生武力衝突。
滕家给了白鹿谷一大笔赔偿补偿,白鹿谷则将那位功德不菲的娃娃脸男修交还给滕家,可谓过程圆满。
这些年,滕家在带回那人后,也尝试了不少方法,却都无法将其从幻境中唤醒。最后不得已,才会赶来御兽宗,从楼青茗身上,寻求另外一种解决方式。
窦八鑫等人恍然:「是他们啊。」
「这过来的时间还挺晚。」
「可能原先是自恃家族底蕴吧,但是显然,这种由飞升大能设下的阵法,当真不是下界之人,能够轻易化解的。」
想当初的楚裳,也是将普罗带回玄天宗尝试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又不得不将人带来楼青茗这边。
「可用我们与你一起?」
楼青茗:「无需,我叫上了依依,还有待客峰上的喜喜,足够镇住场子。」
此时,依依也卡着时间从执法峰赶回,甫一踏入院落,就将目光落在楼青茗身上:「少宗主,依依回来了。」
楼青茗:「那咱们就走。」
等两人离开后,院内之前还在玩捉迷藏的三花几个,也停下了动作,金卷解开眼皮上的封印,回头看向三黄:「怎么了?」
三黄:「叽叽叽叽。」
三花短暂地沉吟半晌,就将懵懵的小黄鸡往自己背上一叼,开口:「咱们也去待客峰上看看。」
金卷:「好吗?」
三花:「咱们就在外面守着,不进去打扰,应该没有问题。」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它们之前却听说了,茗茗准备从滕家口中打探一些宗内未曾记载过的隐秘。
包括天畔角池的归属,丹道王家的讯息,以及修真界中,是否存有什么比较着名的、谐音为九的世家……
这其中的每一项都戳中它的好奇心,让它心痒难耐,就连在洞府老老实实地待着等待,都有些等待不及。
半晌,若锦拍手:「那行,咱们就一起过去。」
窦八鑫闻言,默契地用耳垂碰了若锦的手一下,轻身跃下枝头,轻啧笑道:「那咱们走。」
待客峰上,滕跃涛与滕仲生在与古喜喜说过请求后,就一直等在御兽宗为他们安排的院落之内。
那位之前他们从白氏族人手中赎回的娃娃脸男修,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一侧,眉宇平静,表情舒缓。
他从被赎回来之前,是什么样,被赎回来之后,还是什么样。
他们凭藉着滕家强大的人脉,分别去过丹道王家、阵道臻家,就连感觉没什么用的符道邴家,都顺道一起去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经过了这么多的努力,却始终没能解决。
最终无法,他们不得不放弃挣扎,转路来了御兽宗,寻求楼青茗的那枚仙器,帮忙出手解决。
滕仲生这些年,面上的寒霜挂得越发得重,他原本只是个假装冷漠的器师,现在却远远看去,却已越发似个冰坨。
「老祖,您说这种解决方式,当真可以吗?」滕仲生在冗长的沉默后,缓声开口。
相比于他的忐忑,滕跃涛的神态很是平静,他伸手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长声嘆息:「傻孩子,现在于你祖父而言,并非是能否可以的问题,而是咱们是否还有第二种解决方法。」
很显然,这几十余年的验证,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并无。
能够品阶直逼仙器,并且还恰好拥有暂时改变人思维方式、让他们走出幻境的,就只有楼青茗的那一位契约圣器。
他们倒是尝试找过几枚专门破除幻境的器灵,可惜最后都是失望而归。
滕仲生眸光闪了闪,他侧头,看向旁边那位与他五官极为相似的娃娃脸男修,没有应声。
半晌,他也嘆息一声:「我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呢。」
滕跃涛好笑哼声:「都和你说了,你祖父并非这般的人。」
一位心性稍微正常的修士,都不可能因为独子没有灵根,而抛家弃子,离家出走。
当初他们都猜测,滕炯辉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想为独子寻得灵根的代替物品,只是最后因为他一直久寻未归,又与族人断了联繫,这才让猜测转了方向,变了味道。
滕仲生垂下眼睑,思及家中常年郁郁、就连延寿丹都是祖母给逼着强咽下去的生父,轻唔了一声,没有对此再进行讨论。
楼青茗她们过来的速度很快,一经进入,就先与滕跃涛行了一礼:「晚辈楼青茗/依依/古喜喜,见过前辈。」
滕跃涛与她们亲切颔首:「楼少宗主,依依神兽,久仰大名。」
古喜喜作为现场唯一一位没被点名的修士,全程表情平静,好似对此完全不在意一般。
「楼少宗主,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目的,那么具体的治疗与条件,就还请直言,只要能够办到的,我们定会想办法去办。」
若是办不到的,他们也可再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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