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就点着头地笑:「我早就知晓了的。」
她在上次那位渡劫魔族,被转化为御兽宗内的苍茫灵气后,就已经有所感悟。
能量对应责任,同样的,责任也对应能量。
而做为宗主,自是能够在权限范围内,调动宗内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寻到看似最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来串联起事情的真实脉络,获知真相。
邹存:「所以,这件事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若最后得到证实,即便御兽宗不会在明面上与丹道王家对上,也能给人找茬找得不动声色,让人挑不出错来。」
所谓如鲠在喉,气怒失衡,这是得罪过他的人,所经常遭遇的。
现在不过是为继任者出出气、稳住局面,其难度于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
楼青茗惭愧垂首,她看着桌面上的棋局嘆息:「没有给宗门带来麻烦就行,让您费心了。」
至于心理负担,她倒是没有多少。
贺楼氏现在苏醒的人数不是很多,与丹道王家没法比;当然,即便之后全部苏醒了,两者也不在一个能量级。
若是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她就将贺楼族人都收入皇楼空间,只要苟过最开始一面倒的劣势,就总能寻到反击时机。
所谓以弱胜强,需要的就是天时地利与人和,时机合适,这是其中最关键、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步。
邹存闻言,多看了她一眼,便笑道:「宗门这么大个儿,哪里是一点小麻烦就能带累得了的?!你想多了。
「再说,你是我御兽宗占卜为上吉的少宗主,凡事要往好处想,指不定就能因祸得福,不要想多了。」
楼青茗弯起唇角,她的心头激盪,暖融而又柔软,这种被维护教导的感觉,太过温暖,让她忍不住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您就不怕我到时公器私用?!」最终她如此开口打趣。
邹存也笑:「别人也就算了,你,不可能。」
见事便可知人。楼青茗此人,很会掌控尺度,凡事都存有底线。
所以届时,即便她真处在宗主这个位置上,与丹道王家翻脸,也不会太过公器私用,为了家族,将御兽宗拉入不復之地。最多就是以宗门之势力,为贺楼氏掠阵,再敲敲边鼓罢了。
只要是个聪明人,都会知晓在明知事不可为时,及时撤退,尽力地保全自己,留下更多有生实力,以备后续。
说罢,邹存就捻动着手中的棋子,重新看向面前的棋盘,并随手用棋子敲了她下额头:「既你閒着,就过去将宗务处理了,反正你閒着也是閒着。」
正在忙碌于支使接任者的邹存,如此发言。
楼青茗抽了抽嘴角,转身走向一旁的桌案,不忘与邹存报备:「对了,贺楼城几年后的那次百年庆典,我准备过去凑凑热闹。」
邹存:「随你,到时可以与几位长老一起,不过不要忘记正事。」
楼青茗:「……放心,我肯定不会忘记。」
在邹存口中所谓的正事,只有两件,第一就是修为的提升,第二就是她炼製分.身的材料搜集。
「不过,接走我金水两心固体精华任务的那位太上长老,现在还没有回来?!」
邹存不自觉拧了拧眉,回答:「尚未,无需担忧,若是过段时间,他还是没有归来,我自会派人拿着他的魂灯,过去找他。」
同一时间,衡武大陆。
经过既明与乖宝的多番探查,他们终于寻到了之前从怒海之下逃逸走的魔族,也就是那位老倒霉蛋魔族唐林溪。
在般若宗修士的配合之下,乖宝顺利将这位魔族吞入腹。
对此,唐林溪一身狼狈,捶胸痛哭:「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他这一生过得跌宕起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想想就是命苦。
一出生,就被韦坡预定了待夺舍肉.体的倒霉身份,每日过得麻木且痛苦,好容易苟成功了夺舍危机,又逃避过了小魔界的清缴,却不想,竟是没能逃开一隻贪吃的饕餮,让这成为了他的死亡危机
他堂堂一位高阶魔族,缘何如此?!
而在外面,对比他的悲愤郁闷,乖宝也是一阵哭嚎,热泪盈眶:「终于,终于把他抓到了,我这一路上过得,真是太不容易。」
这五十多年来,它已经从一开始刚刚踏上征程时的踌躇满志,转到后来的无精打采,直至沦为现在的哭唧唧。
「怕除我之外,就没有往外吐出过这么多食物的同族。」
这一个个找错的修士,都是他们多走的冤枉路。
就这,还不算当初它在臻家族地吞进腹的那些,只光以前零散吐出来的,就让它欲哭无泪,分散起来寻找了五十余年,大大超过它原先的预期。
为此,它一个幼年得饕餮,不得不摸索出了一套饕餮标记的解除方法,其中艰辛,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泪。
既明拥有曾与乖宝一起被封禁在魔族血海中的经验,对于现在的状况很是熟练。他手掌一翻,便用一口大锅接住乖宝,让它趴在里面,接纳泪水。
仔细算起来,乖宝都已经许久没大哭过了,他们之前的存货都快用完,现在刚好能接纳一波。
乖宝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加大声:「等回去,我就让阮媚给我做好吃的,再也不吃你的水煮海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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