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器灵闻言,短暂地一愣,而后纷纷笑了起来:「收?你想要收什么?!」
「这座大殿?!」
三足酒盉的器灵晃身过来,凑在她耳边嘻嘻笑道:「这座大殿是被固定在极南之地的地脉之上的,想要搬走,可无需畅想,那个太难。」
「这样说吧,就算这里的五座火山全都倒了,这座大殿也不会挪窝。」
「这里是琼家保密等阶最高、也是最为难以潜入的区域,从其初始基阵的落足点,就可见其中重视程度。」
楼青茗对此有些诧异,但总归閒着也是閒着,她与既明亲自下去左搬右挪,三花也跟着在大殿周遭的阵法中,寻找阵点啄食,却无论如何尝试,皆是无果。
楼青茗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的废墟上,有些烦躁地撩了把头髮,轻啧。
对于这座有些秘密的大殿,她实在不愿就这样放过,但在事实面前,却又着实无法。
这厢她正努力地思考方法呢,另外一边,盛琰已经带着刚从岩浆之下抢救出来的一堆噬酒蚕,从后山方向飞回。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将嘴巴变幻为口器形状,直接插入酒葫芦内的纤细女子。
三花蹲在既明怀中好奇歪头。不用多问,它就能感应到那女子身上与盛琰极为相似的气息,想必其就是盛琰与若锦的同族。
楼青茗的目光则从那女子身上一划而过,便重新落回到盛琰的身上。
此时的盛琰,面上依旧是笑着的,一身气息也是清爽,但楼青茗莫名的,就是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正在强自压抑的危险气息。
仿若爆发前的火山,雷击前的劫云,表面的平静之下,有不知多少危险在危险在酝酿。
也不知之前他在后山的过程中,又受到了什么新的刺激,才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而显然,盛琰此时并没有与他们详细解释的打算,他目光一滑,便落到了楼青茗身上:「怎地还受伤了?!」
楼青茗被他现在的状态所慑,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就将他们之前的所见说了一遍。
之后,她尝试询问:「前辈,您看这座大殿还有能搬走的可能吗?」
若是没有,他们就可以准备跑路了。
盛琰闻言哦了一声,他眸光流转,看向下方的建筑,轻笑出声:「有没有搬走的可能我还不好说,但里面尚有活人,却是肯定达不到我预期的灭族标准。」
说罢,他也不待楼青茗等人细问,就倏地一下升空。
合体期大能的威压完全锁定下方的大殿,紫黑色的道韵强光倏然划破长空,轰隆隆地落于大殿之上,其声不止,高亮不灭,接连不断。
一时间,天地变色,空间震裂,大片蛛网般的空间裂缝围绕着山麓上的奢华大殿攻击旋转,狰狞、凶恶而又危险。
如此接连数十之下过后,下方的大殿没有丝毫损伤,反倒是原本喷发之势渐缓的火山,又再度喷发起来,岩浆迸射、红光忽闪,整片空间得云雾又继续浓稠缭绕起来。
楼青茗站在飞剑之上,看着盛琰的背影。她敏锐地察觉到,盛琰原本隐藏在心底的怒火,在这连续数十下的攻击中,不仅没有发泄出来,反倒是有了被引燃引爆的趋势。
她轻咳一声,正准备上前给他宽慰几句、熄熄火,就见盛琰轻笑了一声,原本清雅的面上,此时已遍布危险:「这可有些意思。」
楼青茗的眼皮子跳了跳,当即与既明一起后退了几步。
随后,就看到盛琰的手指在储物腰带上一抹,便取出一枚巨大的、一人多宽的黝黑圆球,将之高高举起。
「你们几个先躲一下。」盛琰的言语轻鬆,气势却是吓人。
说话间,便以灵气将之引燃。
见它动作,原本还坐在各自本体上的器灵也停下交谈,凝重地看向他手中举起的庞大之物,吃惊不已:
「这、这个……」
「这般东西,直接用来轰个宫殿,有些不大好吧。」
「妈的,这都已经引燃了,还说个屁,快跑啊。」
说话间,几位器灵见状就要四散逃开,三足酒盉眼疾手快,卷上鎏金葡萄镜,就一起往楼青茗指间的白刺玫戒指内撞。
另外两位道器器灵的反应虽然稍慢,却也是迅速,当即紧随其后。
楼青茗心下焦急,也不去与他们计较,以灵气卷上既明与三花,就直接往皇楼空间内钻。
站在盛琰身后的纤细女子眨了眨眼,绷紧身子也欲做出逃跑动作,就见盛琰已然在她周身,套上了层结界,将她牢牢护起。
她舒出一口气,当即敛下睫羽,继续往腹内咕嘟咕嘟地饮用着酒水。
那枚巨大的漆黑圆球,在被灵力引燃以后,蓄力的速度很快,不过须臾,其体表的色泽便由通体黢黑转为了刺目的莹白。
就在其颜色转变成功的前一剎那,盛琰指尖微一用力,便将之整个投至下方的建筑结界之上。
之后,他便迅速回身,一掌将那位还在咕噜噜饮酒的小同族劈晕,反身钻入到楼青茗的白刺戒指,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整座琼家族地上空,便发出一声轰的爆炸剧响。
整片天空都被一层夺目的锐白所笼罩,天地为之失色,大地为之震动。
在其之后,那五座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火山,在这场爆炸中,被瞬间夷平,那四处飞溅的岩浆、尘土与浓云,就成为了此间琼家族地的特殊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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