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这不是一个比方嘛,比方!那你说,还能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莫非是有人闯进来了?」
「想什么呢?!哈哈哈,这不可能!」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刚才可能是哪位悟道丹师的丹炉炸了。」
众人:……
邹存站在峰头之上,听着周遭的弟子们的讨论,他抬头看了眼前方渡劫之内的情况,轻揉了下额头,之后便与身边的几位太上长老颔了颔首,被他们护持着,一起往乌雁峰方向飞去。
他们的离去,悄无声息,若非特意关注,都不会有人察觉出来。
若锦站在古喜喜的肩头,侧头询问:「那边到底怎么了?」
古喜喜悬立在空中远望,但此时,那边的战斗区域却早已被层迭的浑厚道韵遮蔽与防护起来,他们无法看到内里,只能根据那上方的乌云厚度,大概判断出里面战斗的激烈程度。
「说实话,我也想知道。」
「就是不知宗主之后会不会对外宣布。」
鲁缪轩闻言,眸光微闪,他取出一枚吃食储物袋放到了古喜喜手中,应声:「那我便过去看看,等我给你们讯息。」
古喜喜刚刚探查完储物袋,正是欣喜,闻言更是喜上眉梢:「那便交给你了,不愧是我兄弟。」
鲁缪轩扬了扬眉,也不与她争辩这些,身形微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若锦认真侧头,看着古喜喜面上高兴的神情,不知想到了什么,也跟着拍打了下手掌,细声笑了起来。
楼青茗在渡劫之地布下的阵壁,足足帮她抵达了三道强势劫雷。
当倒数第三道劫雷降下时,楼青茗的状态已然恢復了大半,她手握红宴仞镰,目光凶悍,在上方夺目雷光的劈落之下,悍勇上迎。
不过须臾,整个人的身形就消散到了那片耀眼的雷光之中,下一刻,古朴的雄浑道韵与梵语一起,自雷劫中间震盪而出,气息之浩瀚,范围之广袤,再度震撼了人的心弦。
而此时,渡劫之地的另外两位修士,则已相继结束了他们的劫雷,正闭目端坐在了祥光之下。
整片渡劫之地内,只剩下楼青茗那边的劫云,成为了众人关注的主场。
就在这道劫雷源源不断向下流泻,眼见着时间之长都快超出预期时,自从将若锦送过来、就折返回去的窦八鑫,终于自远方姗姗赶来。
他经一回来,就将若锦从古喜喜的肩头捞起,放在了自己肩头,按着她就用他古铜色的脸颊一顿磨蹭。
若锦原本正攥着小拳头,看得紧张呢,猛不丁地被转移了位置,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她诧异回头,看向眉眼中暗藏着喜悦的窦八鑫,先在都快将她脸挤得变形的窦八鑫耳垂上掐了一把,等他不再犯傻,恢復正常后,才继续盯着渡劫之地内的雷劫,抽空询问:「八鑫,你刚才都去哪儿了,怎么花费了这么长时间?」
窦八鑫扬起眉梢:「不是和你说,回去取点东西吗?!中间稍微发生了点意外,刚刚取回来。」
若锦眨了眨眼,还在一心两用地思忖,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远处的邢纪安却已然反应过来。
他侧身询问:「前辈您说的,可是宗内刚才发生的那场战斗?那边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窦八鑫想起这个就乐,他将双手枕到脑后,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哦,那个啊,其实是有人在玩捉迷藏期间,有些恼羞成怒,闹出的动静有些大而已。
「让我说现在的这些小娃娃们,一个个的也忒不讲武德,都被发现露脸了,竟然还跑?!捉迷藏不都是见光死,一被捉到就算输掉的嘛。」
第736章
窦八鑫这话有得有些含蓄,邢纪安没太听懂,他也想像不出,会有哪几位太上长老在宗门内,因为捉迷藏而大打出手。
但是一般人没听懂,旁边一心两用的若锦却是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听懂了。
刚好此时,渡劫之地深处的倒数第三道劫雷流泻完毕,楼青茗自空中倏然回落,继续调息,若锦舒出一口气,就侧身看向窦八鑫:「是谁啊,这般没有素养?!抓住了没?!」
窦八鑫笑着摆手:「自然是……没有捉住!」
若锦诧异:「没有捉住?」
这般的结果,还能被窦八鑫以若无其事的语气道出,那可是非常少见之事。
窦八鑫对此点头,却打算深谈,只是从怀中掏了掏,取出一枚由石子拼接而成的小巧花盆,开口:「是暂时没能捉住,不过那些还有御兽宗的太上长老们处理,与我的干係不大,我此番的最大收穫,是这个。」
说罢,他就将手中的花盆往若锦面前推了推,让她认真观看。
这枚花盆大概有手掌大小,比较袖珍,放不下多少东西,就连黏连花盆的石子,也极其普通,色泽与大小各不相同,没有多少共同性,除了其自带的古朴雅趣,似乎无甚特别。
但是,自从窦八鑫将这花盆掏出来开始,无论若锦,还是古喜喜几人,抑或是暂挂在古喜喜身上的莲子与藕身,却都被这枚花盆给完全吸引。
「这是……息壤?!」
「竟然是息壤?!」
「窦八前辈,您从哪里弄到的?!」
若锦张开手臂,将那枚和她几乎差不多大小的花盆抱住,踮着脚尖站在窦八鑫的肩头,用小手在花盆内的金棕色土壤上来回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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