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那丹道王家也太倒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往是他们身上扣锅,他们这些年传出的各种秘辛之所以没有澄清,不会是因为都坐在家中,被凉水噎住或塞牙,没话说了吧……」
贺楼酒庄内的众人抬头,看着上方沐浴在强光下的贺楼郡贤身影:这波嘲讽,他们给满分。
外面在爆炸的残余光辉中,迅速消殒的一众紫衣女子:……滚你的噎住、塞牙,她现在彻底记住他了!
伴随着这一众紫衣身影、连带着其上紫凰的消殒,贺楼酒庄外层的阵壁,也在外面的青紫色强光下,倏然破碎,在空中化作晶莹的锐白残光,丝丝飘扬。
之前贺楼酒庄外面,总共剩下了两层的结界,先是破了最外面的一层,之后轮到的就是最后一枚。
它在如此强劲的爆炸衝击余波中,其上的光晕顽强地晃了三晃,并在小半日后,当外面的青紫色泽将要完全消退前,顽强地坚.挺住了。
贺楼郡贤输出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待喘完,就见他们这最外面一层的阵壁也跟着摇摇欲坠,伴随着咔嚓的声响,在空中摇摇欲坠,而后彻底化为光影。
贺楼平泽眼疾手快,在此之前,就又启动了一枚酒庄中心的备用阵盘,也是贺楼杪夏购置到的所有阵盘中,最为珍贵的那枚。
当厚重的玄色阵壁再次升起,他们原本摇摇欲坠的贺楼酒庄,在一众修士的惊骇目光下,险险保住。
众人深深吐出一口气,贺楼郡贤则迟疑地闭上了嘴巴,看向贺楼平泽:「这个……」
贺楼平泽想到外面每一层破碎阵壁,所对应的阵盘价值,就是一阵肉痛。
但在这许多人的关注视线中,他还是若无其事颔首:「无碍,我们酒庄有钱。」
贺楼郡贤也明白他们现在的真实状况,他抬头看着外面正在褪.去的青紫锐芒,沉声开口:「但咱们有钱是咱们的事,别人过来帮忙耗钱,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说我若去双喜城门口,问丹道王家讨阵盘钱,他们会给吗?」
若丹道王家反口说,那位动手的渡劫修士,不是他们丹道王家之人,那就请他们帮忙通缉!
若他们直接承认,那双方现在就是彻底地撕破脸,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之势不两立,将他们的行为进行宣扬。
一举双得,一箭双鵰,就怕丹道王家会不要脸,将他给直接斩杀到双喜城门口。
所以具体方法,可能还需要斟酌。
贺楼平泽看着他那副沉思中的表情,抽了抽嘴角。
现在这事儿还没完全过去呢,他就开始去想下一步了,他们还是想想,如果对方继续来犯,他们应该怎么办吧。
另外一边,在那位过来偷袭的紫衣女修神府内,留下了足够对方痛苦上很长一阵的铙钹后患后,贺楼杪夏就迅速踏上了传送阵,传送到了良禹城这边。
良禹城内的贺楼酒庄中,也有一位渡劫老者正在其上发动狂攻。
那人蓄着一把优雅的山羊鬍须,身板挺拔,精神矍铄,虽说面貌是位老者,但生机却并未有任何消弭,是与其外貌所完全不同的蓬勃生机。
贺楼杪夏站在传送阵内,只一眼,就迅速判断清现在这边的情况。
好消息是,这位老者的真身就在外面站着,他在攻击时,并未化出成百上千个分影,外面良禹城护城结界的等阶也非常之高,比瑞莒城那边的明显能抵御更长时间。
坏消息则是,对方的实力比那位紫衣女修更高,神府更是全程封闭,并无疏漏,让她无法以同等方式闯入、并将人逼退。
贺楼杪夏看了眼外面尚存的阵壁数目,心中又是一阵肉痛。
她也未在外面现身,一边将铙钹虚影循着绛宫涟漪震盪出去,将那老者包围,分散其的狂轰注意力,一边将声音同步震盪而出,同步响在整个良禹城上空,以及那位老者的耳侧:
「这位道友,一大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这是眼看着阳寿活够了,准备过来寻个地儿吸血是吧。
「一身老皮,灵魂恶臭,混得那几许寿元也只是蝇狗,孽障缠身,你将在再也没有了飞升的理由……」
对比瑞莒城那边贺楼郡贤的话语速度,贺楼杪夏的速度更快,而且因为经历过的事多,眼光毒辣,她的话语更能点评至实质,戳到对方的痛点。
寥寥几语,就将对方一直藏匿在灵魂之下的龌龊,直接撕扯开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摊开来晾晒。
配合以她那片铙钹虚影的战斗响声,影响了他的神智,前后不过小半盏茶的时间,就被她抓住了对方神府的短暂疏漏,一举闯入,大肆进攻,在对方的神府内部就是一顿疯狂蚕食。
老者大怒:「无耻!简直就是无耻之尤!你们贺楼氏可知道如此对待我们的后果?!」
贺楼杪夏:「哟,莫非道友也是丹道王家过来的?!就是自己屠灭了琅家满门、过来寻个背锅侠,说我们贺楼氏的风水有问题、肯定是屠灭琅家凶手的那个丹道王家?!
「那就不用说了,我刚从瑞莒城过来,那边的道友已经承认她就是信口雌黄、栽赃陷害,脑子不好使了,我只是没有想过,这脑子不好使的,竟并非只单独一个,而是有两个。
「道友,颅内有疾,应速速治疗,不治恐深……」
贺楼杪夏的声音清脆,忽高忽低地盘旋围绕在老者几周遭,配上那一片铙钹虚影的仿若成千山万隻鸭子的嘈杂响声,就仿似是能够钻入人心空隙的心魔低语,动摇人的心神,滞涩人的血液,就连视线都跟着其的话语添加了幻影,变成了多重,那威力,甚至比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