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羿锬给自己调整了下姿势,挥袖在地上放出小山似的美颜丹丹瓶,轻笑出声:「只要你们将美颜丹吃了,这点小问题,就完全可以交给我。」
众人:……
当外狱内的茅羿锬等人,正在对最终计划进行快速商议时,另外一边,在丹道王家的族地之外,王云瑶已经带人来到了无垠之地外,与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进行会面。
「几位道友可能想错了,之前的留影石都为虚构,我们并不知晓他们的人都在哪里……」
「也并非是心虚,但我丹道王家的族地,除了上次魔族事乱,根本就没进入过外人。再往内,那就是我们的私人领地……」
双方的讨论,从一开始就保持着胶着,无论言语还是气势,都在进行着反覆的推拉,谁也没有对自己的目的鬆口退让。
就在此时,其中一位修士突然垂首,取出了她储物装备中的传音玉简,等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她当即起身拍桌,悲愤出声:「王道友,我族内的小辈就在刚才,陨了。」
众人短暂一愣,之后就仿佛是打开了一个禁.忌的开关一般,在场的修士都相继低头,或查看族内或宗内发送过来的讯息,或直接取出碎裂的灵魂玉简、或熄灭的魂灯,气氛一时凝重到暗沉。
「我们宗内的也是!」
「王道友,此事发展至此,若是没有个具体说法,我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必须得到解释……」
王云瑶闻言哼声,面上的不悦之色比他们的更加明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并非我们所做的事,又如何能扣在我们头上?!」
「强词夺理,全是鬼话,你以为我们会信你?!」
「无凭无据的,你们要指认我们丹道王家,就要拿出些确切的证据。」
众人几乎要被他们的无耻气笑,眼眶发红,周身灵息彭拜,几乎快要压抑不住。
那么清楚的留影石,所有逃出丹道王家族地修士的指认,以及其他种种,这其中的任何一样证据,都能轻鬆地指认下丹道王家。
但偏偏他们要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想,这般的不讲道理,他们又能如何?!
「既如此,那咱们就在这处无垠之地,好好地切磋一番。」
战势瞬间掀起,众人被怒意冲昏头脑,也顾不上去管这里本就薄弱的空间阵壁,一经出手,都是用出全力,将对方往死里逼。
想向他们家的小辈,莫名失踪,莫名被困,到现在,估计还老老实实地待在了牢狱内,等待救援,结果就等到了身陨的消息,他们惹到了谁?!
敢杀人灭口,就要勇于面对后果。
一时间,浩瀚的厚重威压仿若是爆开的气浪,自他们战斗的区域,向着无垠之地周遭迅速席捲喷薄而去。
几隻刚刚探头出来的落单星兽,察觉到此,相继嗷呜了一声,它们或是迅速跑远、或是直接钻回了虚空裂缝,干脆不在外露头。
在旁边的阵法结界内,剩下的修士们,有紧急联繫自家势力的,也有扒拉着储物装备,查看里面灵魂玉简或魂火的。
之后,众人的表情有的难看,有的轻鬆。
「我们族内的前辈没事。」
「我们宗的太上长老,魂火虽然微弱,却未曾全熄。」
「可恶!」
「定然是他们在杀人灭口。」
说话间,便又有数道身影,飞入了前方对战的修士群中,与之同样的,是丹道王家的族地方向,也跟着飞出几道身影,加入战斗。
一时间,无垠之地上方亮光砰溅,道韵肆意,大片皴裂的虚空裂缝在整片战斗区域高速挪移旋转。
因为有修士的不断加入,导致这场战争的规模越来越大,原本在虚空内猎杀星兽的祁盛一行,也在无意经过一处虚空裂缝时,看到看外面的情景。
他们相继钻出,询问情况。
等听到众人的解释后,祁盛当即竖起眉梢:「岂有此理,如此无凭无据之帽子,又岂能轻易扣给丹道王家的修士。王道友,依我所见,为了洗清你们身上的冤屈,还上清白,看来是势必要让我们进去走上一趟了。」
王潇月摆弄着手中的宫灯,轻笑转身:「多谢祁道友建议,但是我们相信,清者自清,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来破坏我们丹道王家的规矩。」
祁盛闻言哈哈了两声,神色随之变得凝重:「可是现在的状况是,王家身上的名声早就洗不干净了。毕竟之前的留影石事件,你们也没解释得清,不是吗。」
在他身后,另外几人的情绪对比祁盛而言,则要更加笃定,他们相继开口:「所以,其实你们真的是在心虚吧。」
「是仗着我们现在无法接手无垠之地吗?」
「若是这点,那你们倒当真无需这样坚定,无垠之地我们若想接手,现在就行。」
「王道友,我们不惧威胁,更不惧接手,您看现在是否能大开大门,让我们进入查探。」
王潇月是刚才与他们一起离开的虚空空间,来到无垠之地。
此时闻言,她的面上依旧是与之前一般无二的温和,但眼底的神色却是染上了几分讥诮的幽深:「诸位道友现在这是何意?!威逼?!我们丹道王家镇守无垠之地至今,从未出过差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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