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到心神不正者,他们甚至可能遭遇危险。
但是现在,且不提后来者的身形将会比他们小上不少,就说楼青茗现在已基本与周遭草叶融为一体,即便发生对战,她也能将此处由客场变为主场,再无掣肘之力。
现在看来,他之前的心是白担了。
三隻妖修中,金卷的反应方向最为独树一帜,它当即支棱起翅膀,兴奋开口:「那岂不是说,即便最终与乖宝他们汇合,它也没有办法到咱们面前得瑟了吗?!哈哈哈,这可真好啊。」
众人:……
另外一边,乖宝因为本体个头极大的缘故,即便沿途身形在不断变小。但其在赶路过程所受到的影响,也没有楼青茗他们受到的影响大。
而残波因为在充鱼秘境内度过了悠长的岁月,研究了几十万年的禅意,她对入得耳中的佛音有所共鸣,却没有停下步伐,受到影响。
一开始,两人是一齐行进的,等到后来发现那些草叶逐渐展现出来的威力,残波就干脆往乖宝毛绒绒地头顶一趴,待在它新生的小角上,让变为了正常体型的乖宝赶路。
对此,乖宝没有异议,它哈哈笑道:「本噬天就说,我是最厉害的嘛。得亏金卷他们不在,否则他们又该嫉妒我。」
对于乖宝的这些臭屁言论,残波没有泼凉水,只是一边敛眉听着耳畔的禅音,一边笑着开口:「低调,低调,相信我,如果你稍微低调一些,你与三花它们的关係一定会好上许多。」
乖宝不以为意,它来回摇晃着身子,哼声开口:「无需去管他们!作为凡人,要有认清自己的能力,他们距离本噬天就是差得远,这是事实。」
残波见它确实不太在意,也就没有多劝,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不过我也确实没有见过你这么好看的角。」
「嘿,算你有眼光,接下来你就只管看我的吧。」
「劳烦,我稍做调息感悟,一会儿接你的班。」
「放心,没有问题。」
乖宝噌地加速,在草叶之中快速穿梭,即便遭受草叶抽打,但因为它身形基数的缘故,现在的个头也依旧可观。
它细长的尾巴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对草叶进行抽打,期间还不忘发散思维:也不知茗茗那边,有没有一把火,将这些草叶都烧光?!若是那般,可比它这里要省下不少的事。
其实这样想想,阮媚也是有些用处。
却就在这个时候,它头顶上的残波突然睁眼,回头开口:「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踩到了什么?!」
乖宝停下动作,疑惑回头:「有吗?应该就是几隻蚂蚁之类的东西……吧。」
它努力地将眼睛看向地面,分辨着上面细微的尘埃形状起伏,再然后,它就看到了地上的几摊细微血迹,以及几位勉强分辨出来的人体形状。
乖宝霍地瞪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一下,奶气惊呼:「竟然不是蝼蚁?!是人!」
能够看出,有几位已被它刚才随意的甩尾动作,砸成了肉末残泥,远远看去仿似一抹蚊子血;剩下几个躲避及时的,则是狼狈地倒伏于地,噗噗噗地,不断向外吐着鲜血。
残波坐在乖宝毛绒绒的角旁,闻言向外探出一个头。
她现在的身形,其实也缩小了许多,但比起下方那群已经小到仿若微尘、几乎分辨不出五官的人形修士,还是上庞大且完整的。
「不知下方的几位道友,是来自哪方势力?!」
人死不能復生,她还是得快速思考一下,御兽宗能不能扛得住找茬。
下方的几人明显已经灵息不稳,声音微弱:「阴阳宗修士,在下昝玉江。」
残波:「……哦,那还真是不巧,之前没有看到,抱歉。」
躺在地上,仰望着上方巨大蓝球身影的昝玉江几人:……
一直以来,修真界中的修士们都是将能够被他们随手消灭的东西,比作蝼蚁。不论这些东西是妖兽、凡人、还是其他修为比他们更低的修士。
他们将之轻飘飘地处置,从来没有将这些微小的生命放在心里,甚至连数字都懒得去记。
然而在这处陀罗秘境中,能够进入这里的,却基本都是各大势力中的佼佼者,心中天然具备一股傲气,尤其是进入到这方少阳空间的。
但是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群天之骄子,竟是在这里体会到了什么是蝼蚁的滋味。
命若草芥,身如微尘。
对方甚至都没有想去杀他们,只是正常进行中的正常动作,就让他们的同门殒命。至于始作俑者的解释,则是一如他们曾经面对低等生命时,发自内心的傲视。
昝玉江咽下口中的鲜血,喘息着开口:「不知几位道友,可能稍带上我们一程?!」
残波沉默了一下,开口:「以你们的身形,再小就该没有了,不若回返。」
乖宝则是好奇询问:「我刚将你的同门踩死了,你就一点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还过来请求他们这些罪魁祸首?!
昝玉江无奈嘆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乎?!不瞒道友,我们现在这种身形,回已经是回不去了,只能一门心思地往前走,或许还有生机。」
昝玉江将悲伤的气氛维持住了,他身边的几位同门则是漏风接口:「至于同门性命,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行讨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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