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下何凉风和秦稚。两个人有些相顾无言。最终还是秦稚率先打破沉默。

今夜摄政王受惊了,天色也不早了……」秦稚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何凉风的声音压的有些低。

「你要赶我走?」

「啊?」秦稚口张半天,他直视着何凉风的目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是……你要是不想回王府,可以先去偏殿休息一下。」

「我在这里守着你,我不放心。」何凉风没有吭声,良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里有小李子守着就可以了,还是你的身体要紧。」秦稚想要拒绝。

何凉风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熬夜这种事情还是让年轻人来吧。但是没想到他当说完这句话便看见何凉风伸手褪掉了自己的鞋子和外袍。

「你,你干什么?」秦稚不自觉地朝着龙床里面靠了一下。

何凉风眸子看向秦稚,但是手中的动作不停。他将全身的衣服尽数脱掉,直到身上还剩下一身的亵衣。他长腿迈开,跨坐在秦稚的腿上,双手握住秦稚的手,将其压在龙榻上,上身微微弓起,小心翼翼的避开秦稚的伤口,头缓缓低了下去。

「陛下说臣想要做什么?」

「何凉风,你……」秦稚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睫毛好长,睫毛精吗?唇看起来也很好咬的样子,还有喉结……

秦稚的脸颊爬上一抹绯红,他扭开头,但是余光却看向何凉风耳垂上面地那一点小小的红痣。秦稚猛地闭上了眼睛。

「陛下,你告诉臣,你想要臣离开吗?」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明明是温润的音色却勾的秦稚心颤。

「何凉风,你快下去!我还受伤呢,不能……」秦稚双手动了一下,猛然停住嘴。他的眸子瞬间放大,眸中儘是不可置信。

他僵硬地看向何凉风,不会吧不会吧。秦稚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错觉,错觉,他就是被现在的场景带歪了而已。

「啊!你做什么!」忽然秦稚叫了一声,有些痛苦的说。

殿外守着的小李子迅速走进殿内,「陛下,怎么了……」

他一抬眸便撞见两个人有些不雅的姿势,瞬间低下头,「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他迅速地转身离开。

造孽啊!摄政王还是对陛下手了,但是他打不过摄政王啊!

秦稚和何凉风两个人齐齐看向小李子,秦稚现在只感觉自己的额头青筋直跳,他伸手将何凉风探入自己腹部的手拉了出来。

「你为何要按我伤口!」秦稚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陛下还觉得痛啊!我以为陛下内里是石头做的不怕疼!」何凉风双眸死死地盯着秦稚,「陛下可真是英雄为臣子挡剑。」

秦稚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却被何凉风抓住了肩膀。

「陛下为何不敢承认?」

「你不用在……」秦稚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刚想要说不用在意,心头却咯噔一跳。急忙伸手朝向何凉风的眼角,「你怎么还哭了!」

「你别哭啊!」秦稚有些慌乱的想要安慰何凉风,但是只见何凉风的眼尾一滴清泪滑落,眼睛泛红。

「臣没哭。」何凉风一本正经地反驳。

「好好好,你没哭,我看错了。」秦稚有些无奈的举起双手,真服气了,受伤的是他自己又不是何凉风,要疼也是他疼啊。他自己都没哭。

秦稚瞧着何凉风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他嘆了一口气,伸手在床的周围摩挲。

找到了!

秦稚握住那一个木雕的小剑,伸手在何凉风的面前晃了晃。

「原本就打算送你的。」秦稚笑道,他伸手拉开上面的绳子,一隻手撑着床榻,缓缓地伸手给何凉风带上,「我照着你的那一把剑雕的。」

木质的小刀落在何凉风的身前。

秦稚抬眸看了一眼何凉风:「是比较丑,所以我又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给你。生辰快乐」

秦稚伸手拥住何凉风。他感觉自己肩上的桎梏缓缓鬆开,然后被反拥住。

面颊贴上何凉风脸颊,慢慢的唇角划过一下柔软的错觉。秦稚一愣便听见何凉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后不要这样了!」

「好。」秦稚点头道。

室内有些温馨。

【宿主,第一阶段的任务完成了!】系统伸手抹了抹眼泪,几年了终于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任务,这一次的任务跨度实在是太长了,苍天不负有心人啊!

秦稚一愣,心中忽然一跳,这么快吗?他缓缓看向何凉风,抿紧了唇。秦稚垂下眼帘,下颌缓缓地靠在何凉风的肩头,让他再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翌日,秦稚遭遇刺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百姓之间,大街小巷里面都在谈论这一件事情。

有人说,皇帝在宴会上遇刺的。

有人说皇帝是召见美人的时候遇刺的。

更有甚者的说他姐姐的相公的弟弟的妻子的侄子在宫里当差,据说这美人实际上是摄政王进献给皇帝的,是专门用来刺杀皇帝的。

不管民间的流言有多么离谱,也就被人讨论了两三天,便没有人再关心这一件事情了。

倒是秦稚这几天閒下来了。他受伤之后便没有批摺子,这几天的堆的事情便全部压在了何凉风的身上。

【宿主,你想要下一阶段的事情到底怎么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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