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秦稚有些不好意的移开目光，原本以为能够摸到元婴期的门槛，这一次闭关便算是成功了，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修为竟然已经这么高了。
本来还想给师尊一个惊喜, 但是看师尊的样子，好似并不惊讶。
秦稚的目光落在周围，也不知他到底闭关了多长时间, 周围的摆设竟然与他离开之前毫无二致。
「师叔祖, 小师叔出关了？」
远处飞来一纸鹤, 黄色的符纸摺迭成的纸鹤挥动着翅膀缓慢地在何凉风的手心之中降落。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是清泠又是和何人！
「五日之后秘境便要开启了, 师尊让我通知小师叔准备进入秘境。」
将话传完之后纸鹤立即自燃。
「秘境？」
什么秘境？秦稚诧异看向坐在面前的何凉风。
「一年之前, 西山上发现的一个秘境, 我们去看过, 是仙人陨落之后精魂滋养所形成。」
「有机遇, 自然也有风险。」
何凉风微微抬起眼帘，他落在秦稚身上的目光略微复杂。
「那…师尊想让我去吗？」
秦稚蹲在何凉风的面前, 他的手扶在自己的膝盖上，仰着头看向何凉风, 深色之中儘是信任。
好似再说, 只要师尊不让他去, 他便不去。
「你自己决定。」
避开少年炽热虔诚的目光, 何凉风起身, 朝着屋内走去, 只给秦稚留下这一冷淡的回覆和离去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秦稚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呢喃。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冷淡？
「有机遇自然要闯一闯的，而且这个秘境好像剧情之中也出现过。」
秦稚阖眸若有所思。
＊
室内，紧闭的门口后是踉跄了一下的身影。
何凉风双腿瘫软，一下子跌坐在地面上，双目紧阖，撑在地上的手指节蜷缩。
「噗」
猩红的血水沾染素白的衣衫。
何凉风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就地打坐，将心头升起的邪心硬生生的压下去。
良久，他才鬆开牙关，衣衫却已经被汗水浸湿。
何凉风微微抬手捏了一个法决，身上的衣衫便换成了一袭月白色长袍。
银白的发被高高束起，依旧是仙风道骨，超凡脱俗，丝毫不见刚才狼狈的样子。
「那是你日思夜想的小徒弟，将他留在身边才对啊！」
带这些嘶吼不甘的意味，那声音盘踞在何凉风的脑海之中。
「闭嘴！」
＊
除了刚见面的时候师尊有些不太对劲儿之外，剩余几天他们又恢復到了秦稚没有闭关之前的样子。
虽然秦稚已经成为元婴期大能，早已经不需要食用人间谷物，但是两个人还是默契的没有提这一件事情。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秦稚乘着法器跟着何凉风到了秘境之所。
秘境入口之前稠人广众，各门各派均有代表人物来此地。
何凉风带着秦稚来这里只会周围的人自动为他们让出来了一条路。
周围的人瞧见何凉风之后忍不住和旁边的人倾诉。
「这位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他身后那个年轻人是谁啊！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小师叔！这边！」
清泠一眼便看见了鹤立鸡群的那两个人。
「清泠？」
秦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清泠带着队伍正站在秘境入口之前，瞧着位置还是中间，足以显示出清沧宗地位。
「师尊，那徒儿先过去了！」
秦稚拱手行礼。
何凉风被衣袖遮盖住的手指微动，冷淡道：「去吧！」
「小师叔，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本来还想着去找你，结果就听说你闭关了！」
清泠伸手拦着秦稚的肩膀打趣儿道，「你这一闭关，竟然足足有四年的时间！」
「四年？」秦稚惊讶地重复了一声，原来有这么长时间吗？
「怎么？师叔祖没有跟你说过吗？」清泠向后瞅了一眼，何凉风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大家都自觉的让开了位置。
「也是，师叔祖这样的人估计也不在乎这点儿时间。」
清泠喃喃到道。
「你小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来人一拳捣在清泠的肩胛骨上。
「师姐，你力气小点成吗？」清泠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呵，背后又在说我坏话？」被称为师姐的人双手抱胸，眼神凌厉看向清泠。
「我怎么敢啊！我这不是再和小师叔聊天呢！」
清泠看着世界再次抬起手来，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小师叔？」那师姐看向站在清泠旁边的秦稚，倒吸一口气，连忙理了理自己的头髮，「小师叔安好。我是丹药峰弟子，叫做宋清晚，小师叔叫我晚晚便好。」
「哟~晚晚~啧啧！」旁边的清泠阴阳怪气的重复。
「闭嘴！」宋清晚伸手活动了一下关节，清泠立刻噤声。
「清晚。」秦稚应了一声。
「小师叔好，对了，这人是我师弟，名叫冷傲天！」
宋清晚伸手介绍自己身后的人。
「冷傲天？」
龙傲天？！
秦稚一惊，看向宋清晚指的那个人。这名字有点儿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