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真人的目光在坏相和血涂身上转了一圈,轻笑,「这就是你背叛我们的理由?」
「背叛?」胀相冷笑,「我记得一开始我就说过和你们合作的前提是救出我的弟弟吧。」
结果不仅没能达成目的不说,还差点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弟弟,现在对方甚至还要当着他的面伤害悠仁,他要是还愿意和他们合作才有鬼了。
「我们也没说不帮你救弟弟啊。」真人满脸无辜,「至于坏相和血涂……他们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总之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悠仁。」
真人闻言嘆了口气,「看来是没得谈了,真是的,该说不愧是拥有一半人类之血吗?就是喜欢在一些无聊的事情上……」
「还有完没完了?」冷眼旁观几人你来我往的里梅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坚持到现在全都耗尽了,他冷着脸打断还想长篇大论的真人,「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嗨嗨~知道了。」
穿着袈裟的少年向前迈了一步,「那几个傢伙交给我,宿傩大人的容器留给你,没问题吧?」
真人闻言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
其实最佳的选择应该是将两人的对手调换一下才对,毕竟虎杖因为和两面宿傩共用一个身体的缘故,某种意义上算是真人的克星,但里梅实在是烦了他没完没了的唠叨,又不想伤害宿傩大人的身体,虽然以对方的能力无论受多重的伤都能很快復原,但有人愿意代劳,他又何必非要多此一举呢?
至于真人……
他本来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自然是哪里刺激就往哪里钻,再加上早就对传说中的诅咒之王好奇得不行,如今能和他的容器交手,当然不会拒绝。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吧,宿傩的容器君。」
「给我好好叫人家的名字啊!」
见真人终于从吉野顺平两人身边移开,虎杖悠仁鬆了口气之余,也不再犹豫捏着拳头就朝他攻了过去。
真人抬手抵挡,巨大的力道让他身体控制不住朝后滑了几步,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就只是这样吗?」
说着右臂一抖化为嗡鸣声不断的电锯朝他横扫了过去,「我啊,可是遇到过比你力道更强更重的对手哦,如果是骷髅酱的话,刚刚那一拳就已经把我的手臂给打碎了吧。」
骷髅酱?这傢伙说的该不会天道吧?把他和那个可以化身金刚芭比的傢伙比,还真是看得起他啊。
虎杖悠仁忍着吐槽的欲望,动作流畅得躲过他攻击的同时,反手朝他腰腹轰了过去,真人也不甘示弱的回击,两人你来我往就像个暴力的拆迁机器,没一会儿就将周围糟蹋的遍地狼藉,很快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你看起来很怕波及到自己的小伙伴呢,这样可不行啊。」真人朝唯一的完好之地瞥了眼,两个人形冰雕连同周围厚厚的冰层在刚刚那么激烈的战斗中却没有受到一点波及,和周围的狼藉一比,就像是满目疮痍的世界中唯一的净土。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边与虎杖悠仁缠斗一边引着他往被冰冻的两人身边而去,后者看出了他的意图,哪里肯让他得逞,但真人的实力并不弱,不如说在被五条悟和天道未来两人几次三番毒打后,他的潜能都被压榨了出来,现在的他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呀嘞呀嘞,就这么怕我靠近你的小伙伴吗?」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咒灵冒了出来,他双手搭在钉崎和顺平的肩上,从两人中间探出脑袋对虎杖悠仁眨眼微笑。
什么?
冷不防看到这一幕的虎杖呼吸乱了一拍,下一秒就被真人抓住了空隙无情洞穿了胸膛,「战斗的途中可不能分心哦,不然一不小心可是会没命的。」
嘴里说着劝诫的话,但真人依旧停留在他胸膛里的手臂却恶劣地搅了搅,唯一庆幸的是虎杖悠仁在最后关头往旁边偏了偏,避开了致命的心臟。
但即便如此,这一击也让他伤得不轻,再加上之前被里梅的术式伤到,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内里还是受到了严重的冻伤,如今两两迭加到一起,绕是他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大脑也开始有些发黑,虎杖悠仁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咦?这就坚持不住了吗?」
「怎么可能?」他呸了一声,朝真人吐了一口血,同时两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拔,霎时鲜红的血柱喷涌而出,但虎杖悠仁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摆出了进攻的姿势,咬牙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我的朋友,咒灵更不行!」
「这才对嘛~」真人笑了,「不过……」
「什么都不想失去,什么都不想舍弃,这么贪心可不行。」另一边看戏的□□笑眯眯地接下后文,「毕竟……太贪心的话,可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和人类相比更为苍白的手缓缓探向了钉崎野蔷薇的脑袋,「无为转……」
「住手!」
撕心裂肺几近绝望的怒吼传来,虎杖悠仁不顾自身的伤势,目眦欲裂地朝他扑了过去。
「真是个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