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楚斓掐着皇帝的腰肉提醒:「有人……」
成化帝手疾眼快的抱着她藏在屏风后头,徽韫进来时四处张望,然后才发现躲在屏风后头的两个人。
她一步步靠近。
先叫住她的不是成化帝而是叶灼。
他可不想徽韫小小年纪就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脏了她的眼!
成化帝捂住戚楚斓的嘴:「皇后先过去用膳吧,不用管朕,朕马上就过来,这宫婢手脚笨拙,朕得亲自教训教训她。」
戚楚斓顺势说:「奴婢该死。」
「自然是该死!」成化帝张开手,「解了这么久还没把脏衣服脱下来!快替朕宽衣!」
「是。」
戚楚斓手脚麻利的替他脱下衣物往地上一丢。
徽韫见状也不进去了:「皇帝舅舅不要骂楚斓,那我就先过去等你。」
戚楚斓这才鬆了一口气,就被成化帝用手揽住腰:「放着好好的皇妃不当偏要回皇后这儿伺候人?跟着朕,朕把你养在广陵园,不比回宫里差,太后不会知道。」
戚楚斓还是拒绝:「不用了。」
她昨日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叶灼和徽韫而已,现在清白没了,人也跟着清醒,自知不该与皇帝纠缠,否则一旦被发现,命恐怕都没了。
成化帝纳闷:「可是昨夜明明是你自个来找的朕。不是吗?」
「陛下就当奴婢昨夜是疯了。」
说着她便要离开,成化帝却拽着她,说什么也不肯放:「朕的龙榻岂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她被迫抬高下巴。
成化帝眯着眼睛命令:「后宫的女人都是朕的,朕予取予求,都理所当然,你戚楚斓自然也不例外。」
「……」
两人出来时早膳已经冷透了。
戚楚斓发现叶灼在看自己,她惊慌失措的背过身,眼下的她实在是无颜面对叶灼和徽韫。
唱戏的台子离昆德殿近,徽韫正好走路消消食,所以也就没有坐步辇。
叶灼视线瞟到徽韫身后,一隻大手穿过她,紧紧握住了戚楚斓的手,起初戚楚斓还挣扎了一下,后来怕被人发现也就算了,可怜的徽韫什么也不知道,无忧无虑的走在二人之间,成化帝却偷偷摸摸的在她背后偷情。
这一幕连秋姑姑都发现了。
她心惊看向叶灼。
叶灼一脸冷漠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笑面虎齐王在等着,成化帝的兄弟不多,齐王与他从小长大,感情也算深厚了,若非太后让他看透了齐王的本质,想必现在他还蒙在鼓里。
成化帝一见齐王便想起了上次细作的事。
齐王盯着叶灼,再看向的皇帝:「臣弟请皇上的安。广陵园这么好的去处,皇上也太不厚道了,也不叫上臣弟一同来乐呵乐呵。哟,这位便是皇上新娶的小皇后的,不愧也是萧家的人,眉眼间与皇上有几分相似呢。」
成化帝当即脸色就变了。
齐王一字一句的说:「舅舅娶了外甥女,还真是亲上加亲。」
齐王故意而为之的这番话无疑是在提醒成化帝一件都快淡去的事——徽韫可是他的外甥女。
萧几何是太后的侄儿,徽韫是萧几何的亲女儿,她与皇帝之间的确实存在血缘关係啊。
他本来都快忽视这件事了,这下不好的回忆再次翻涌,压得人胸口沉闷喘不上气。
齐王森森盯着徽韫。
他不能叫皇帝与萧氏一族联合!
「皇后娘娘这么小就生得如此华容月貌,过几年必然倾国倾城,卡太后她老人家的眼光可真好。」
齐王三言两语又挑拨了皇帝与太后之间的母子关係。
徽韫隐约感觉到身侧的怒火,她赶紧往叶灼的方向移动,叶灼顺手用手轻轻抵住她的后背,算是在无形之间给了她依靠。
齐王的心思敏锐,抢在成化帝发火之前,话题来到了叶灼:「上次萧府一别,本王与掌印,可是数日未见。」
叶灼颔首:「早知道齐王殿下这么会唱戏陛下也用不着花钱去外面请戏班子了。」
齐王笑容瞬间凝固。
叶灼的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是指他在此处挑拨离间;其二是因为齐王生母出身低贱的戏班子。
僵持片刻后齐王笑容舒展:「皇上不是约了戏班子吗?再不过去戏可就要唱完了。」
「这人……」徽韫停了一下,特别特别认真的说,「长得好丑啊 。」
叶灼:「……」
齐王的长相——小眼睛塌鼻子。
中等偏下的姿色吧。
不过这样的话从「小孩」嘴里说出来莫名有些好笑不是吗?
秋姑姑用手在唇上嘘,自己却没有压低声音:「皇后娘娘小点声,要是让齐王知道,您说他长得丑,那可就不好了。」
齐王面色铁青的顿了一下,他没有听到徽韫说的,但是清楚的听到了秋姑姑的话。
叶灼别的反应也没有,只是低头往下看宽鬆的袖袍,一隻无骨的小手紧紧抓着他虎口,柔软的手心贴着他的骨肉,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吧。
叶灼眸子滞了片刻。
徽韫抓着他的手仰头:「他好像听见了我说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叶灼:「那就生呗。」
作者有话说:
叶某人:只要你不生我气
第25章 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