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五句下来,不动声色的便转移了话题,好一个偷梁换柱!
皇甫兰似乎是不过瘾,指着那个镀金铜佛像不悦的说道:「再说你这个金佛像,哼,真当我们老两口老眼昏花了不行?拿一个假货糊弄我们,你倒是是何居心。来人啊,把这让人烦的假货给我丢出去!」
秦志勇和赵丽霞的脸色一时间更加难看了。
信佛之人有种说法,对于佛像等物,是不能说不敬的用语的。即便真的要丢出去,也得说「请出去」,而不是「丢」!
老太太信佛信了很多年了,秦瑞卿不会不知道这种说法。
因此,他说的「丢出去」,到底是那尊镀金佛像,还是指人。
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再不济,也肯定是个指桑骂槐!
这是想把秦志勇一家赶出秦家啊!
今日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家人外人的面,秦志勇一家可算是把脸丢尽了。
秦志勇无力的辩解道:「二叔,这事儿是我不对,但毕竟是我们一家人的一番心意,就这么请出去不太合适吧。」
秦瑞卿不屑的说道:「哼,你的心意就是这种货色?秦志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幸好当初大哥没把秦家交到你手里,要不然,我看秦家怕是早就完蛋了。」
秦志勇闻言,心里一阵翻腾,低头咬牙切齿,心中戾气难平。
秦家诺大的家业本就是我父亲秦鹤卿所创,秦家话事人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是你们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夺走的!
然而,这些话秦志勇只能在心里腹诽,他在秦家孤立无援,为了生存,是万万不敢得罪秦瑞卿他们的。
「二叔说的是,小侄愚钝无能,不堪大用,这么多年来,多亏二叔照顾了。」
秦瑞卿满意的抚摸着鬍子,道:「志勇啊,你这人有一点儿非常好,那就是你有自知之明啊。可是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有点儿长进了。看看雅丽家小齐,人家比你小了二十多岁,做事多么成熟稳重啊?你得向他好好学习啊!」
秦志勇一家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身为长辈,却被教导要向一个晚辈学习成熟稳重,这是多么操蛋的逻辑思路啊。
这明摆着就是在侮辱人!
「是,我明白了二叔。」秦志勇含恨低头。
赵丽霞也难得一见的低下了头,她本就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这么大的颜面,她的眼神之中早已气火难耐,不低头,恐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啊。
秦瑞卿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区区刘阿斗而已,秦家既已变天,你还想反抗不成?
「二爷爷,我觉得你说的话有些欠考虑!」忽然,一句话引爆全场。
秦瑞卿是谁?那可是秦家现任家主,真正的秦家话事人。
放眼全场,秦瑞卿是当之无愧的权威,谁敢对他不满?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秦晓柔高昂着脖颈,眼神中透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放肆,大人们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儿了?没教养!」
「嘿,这人是谁啊?胆子够肥啊,敢质疑老爷子?」
「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是上一任家住秦鹤卿的孙女儿,现在是秦家嘉远中学的校长。」
「怪不得这么有底气呢,原来是真有实力啊!」
「有个屁,他们家现在可是秦家被排挤的对象,你等会儿看吧,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是,还想跟这帮老狐狸斗?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当初也不至于被秦老二夺去了诺大的秦家产业。」
一瞬间,全场议论纷纷。
秦瑞卿安奈着心中的不满,道:「哦?你这丫头说我欠考虑。那你说说看,我哪里说的不对做得不对了?」
秦晓柔抬手指向齐江鹏,道:「齐江鹏是什么德行,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而且您想必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吧?就这样的人,你居然让我爸向他学习,您不觉得欠妥么?」
秦瑞卿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欠妥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句话你不会不知道吧?而且你应该还不知道,江鹏这小子可是把顾家顾老爷子请来参加你二奶奶的寿宴了,单凭这一点,小齐就比你父亲强多了吧!小齐这么有能力的人,向他学习不对么?」
听到顾老爷子居然要来这里参加皇甫兰的婚宴,秦晓柔微微一愣。
她倒是知道秦家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讨好顾氏集团的一位副总,却没想到居然又巴结到了顾老爷子这条线。
至于说这功劳是齐江鹏的,秦晓柔倒是一点儿也不相信。
她作为齐江鹏的顶头上司,齐江鹏有多大本事,她清楚的很!
在她看来,这或许仅仅是顾家老爷子也觉得和秦家合作能有利益点而已。
顾家!
顾家千金!
秦晓柔忽然脑迴路非常清晰的联想到了顾玉倩。
而后下意识的望了许青松一眼。
她可还记得,许青松对顾家千金有着救命之恩,而且他们俩之间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係!
想到这些,秦晓柔又生气的瞪了许青松一眼。
许青松感应敏锐,自然发觉了秦晓柔不善的目光。
许青松心中一阵哀嚎,我这又是躺枪了吧。
听到一家之主秦瑞卿给自己公然撑腰,齐江鹏骄傲极了。
齐江鹏轻咳一声,当下中气十足的指责道:「秦晓柔你什么意思,我都不和你斤斤计较了,你又出来咬我,有劲么?」
秦晓柔不亢不卑道:「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大的本事,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了吧!」
「哈哈,实事求是,好啊,我也跟你说个实事求是的。我问你,你给奶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