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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敏郡主,你为什么那么恨秦王殿下?”萧临宇看着少女清丽绝色的面容,一字一句,冽如冰雪:“据小王所知,在你从桃源县回来之前,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做过于你有害的事情,你和他也没有什么大的交集,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会让你如何恨一个人?”
书云笺神情未变,但目光却快速的波动了一下。她看着萧临宇,抬手饮尽酒杯中的酒,唇角的笑容如燃烧的火一般灼目。
“他曾经杀了一个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人,做了伤害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萧临宇被书云笺的回答惊了一下,本来清雅如月的少女,此时恍若烈焰凤羽,炙热明丽。
良久,他点头,“原来如此。”
书云笺没有说谎,但是却说了让人误解的话语。萧临宇并不知道她的真相,听她这样清晰却又略显歧义的回答,自然就以为萧景疏只是杀了对书云笺重要的人,至于那句‘做了伤害我的事情’,他不会想到是指萧景疏曾经对于书云笺的背叛,他只以为是萧景疏杀了人,因此伤害了书云笺。
“第二问题,小王想知道,郡主的师承何派?...
承何派?你修炼内功心法很奇怪,小王一直都很好奇。”
“我也不清楚,我在桃源县的时候遇见师父,她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教我武功,但是从没有提起她自己的事情。”
萧临宇点了点头,微微垂眸。宫灯的光辉沿着他的长睫萦绕晕染,似一只暗金的蝴蝶覆在他的眸上,轻展蝶翼。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萧临宇再一次敬向书云笺。“第三个问题,如果最后登上帝位的是你恨的那个人,圣英德武孝皇帝的那道圣旨你又必须遵循,到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对待那个人?”
书云笺扬唇一笑,笑容灿若熊熊燃烧的火焰直卷袭来,气势之胜,连萧临宇这样散漫疏狂的人都为之一震。“这道圣旨我一定不会遵循,没有如果。就算有,我也会在这个如果可能发生之前,完全扼杀掉。”
说完,书云笺的笑容变得宁和温雅,她抬手替自己和萧临宇各自斟酒,然后敬向他。
“小王爷,轮到我不放过你了。”
萧临宇笑着饮下那杯酒,表情看起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郡主问吧!小王很好奇,你的三个问题会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表哥对于小王爷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第二个问题,小王爷有没有想过,或许,日后我们有走同一条路的可能?”
“第三个问题,你会后悔吗?沿着权利、义务、责任、期望太多太多东西混合在一起的这条路向前走。”
书云笺没有给萧临宇回答问题的时间,她只是很快的将三个问题说出,然后接连敬了萧临宇三杯酒。
萧临宇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斟酒、喝酒,连接饮了三杯。喝完之后,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不停的在酒壶上滑动着。
如此大概过了一刻钟,他才缓缓的开口,声音是他很少有的冷寂。
“阿洛和小王从小一起长大,和九皇叔与绍敏郡主一样,是不可替代的发小。”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对世事的理解不同,所朝向的位置不同,想要做到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同,所以可以让我们一起走的同一条路并不存在。”
“至于会不会后悔这个问题?我萧临宇或许会后悔,但睿亲王府的小王爷一定不会后悔。”
萧临宇说完这话,过了很久,书靖幽才缓缓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然后敬向书云笺。“云儿,哥哥随便问你三个问题,你随便回答就好。”
“嗯!”书云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