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沈观棠的那条宝船上，裴执玉就看过类似的眼神。
——
随意寻了一家铺子帮忙处理，等待的间隙，沈观棠想起了方才过来的时候，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得书铺。
他对裴执玉道，「执玉，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去买点儿东西。」
「买什么？」裴执玉问道。
沈观棠轻咳一声，「只是看一看，不一定买。」
停顿了一下，他又特意道，「会给你带的。」
裴执玉仿佛并未察觉到沈观棠的异样，笑眯眯地道，「好啊。」
——
离开了那间铺子后，沈观棠便毫不迟疑地走进了书铺里。
书铺的伙计见有人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客人里面请！不知客人想买点儿什么书？」
「咱们这书铺里啊，各种小说话本都有，客人可以慢慢看。」
「若是没有想要的，客人只管留下那小说话本的名字，咱们书铺的老闆定然能给您找来！」
沈观棠打量着这间面积不算太大到书铺，整体的布置比较简单，但有兰草点缀，草木清香中，亦不失品味。
犹豫了一下后，沈观棠低声对伙计道，「可有……」
见沈观棠吞吞吐吐 ，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那书铺的伙计显然会错了意，他神秘地笑了笑，将沈观棠引进了一处颇为隐蔽的隔间，取出了一册画像递给了沈观棠。
「这秘戏图，咱们书铺也是有的！而且是名家陵兰先生所绘，栩栩如生，买过的都说好！」
作者有话说：
沈观棠：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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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玉带钩
看清楚那书铺的伙计拿出来的是什么之后, 沈观棠的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本能地开口，「不, 我不是……」
然而，那伙计却似乎是类似的场面见得多了, 仍旧笑呵呵地道，「客人放心, 我们铺子里还提供换书封的服务, 待会儿您挑好了，小的就帮客人换上那些经史子集的封皮，保准别人看一眼就不想翻开来看！」
沈观棠：……
见沈观棠一直不说话，那伙计也不含糊, 「客人不必担心，此处隐蔽, 寻常进入书铺的人也不会过来, 您可以慢慢挑选。」
说完, 那伙计又告罪一声, 「小的在这里杵着, 怕是会碍了客人的眼, 这边去外面瞧瞧去。」
在书铺里做了这么多年, 伙计察言观色的本事算是练出来了，因此说完后, 拔脚就走。
沈观棠：……
这要真的让人走了, 那误会可就大了！
沈观棠手指微动，那伙计便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堵空气墙。
「哎呦！」伙计捂着自己的额头, 方才走得太着急, 撞上空气墙的时候, 还真有些疼。
身后，那位面容清俊的年轻人缓缓开口，能够听到声音里一丝窘迫，「你误会了，我不是来买秘戏图的。」
不等那伙计再次开口，沈观棠连忙道，「不知你们这儿可有话本小说之类的？」
因为先前的那一堵空气墙，伙计已然明白了过来，这位看上去面貌极好的年轻人是一位修士。
只是这般年轻相貌的修士，他们这些普通人也很难分辨他们的实力罢了。
虽是如此，书铺的伙计也没有表现地太过诚惶诚恐，只是语气变得愈发恭敬了。
「原是仙长光临，话本和小说铺子里自然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仙长想要哪种？」
一边说着，伙计一将不同的书柜上的书籍指给了沈观棠看，「这边都是仙长们降妖除魔的故事，这些是一些风花雪月的儿女情，还有这边……」
听伙计说完后，沈观棠的视线在几个书架上移动了一下，「有……和妖皇有关的吗？我听说……最近那一类的话本小说有很多。」
嗯，听妙真宗的秦湘说的。
沈观棠当时便听到了秦湘与苏柔的对话，只是当着裴执玉的面，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方才也是看到有书铺，这才想起了这一茬，顺便过来看看。
「自然是有的。」伙计笑眯眯地道，「妖皇和云霄宗长老私奔的话本，最近可是不少人来看呢！不知道仙长想要哪一部？」
沈观棠：……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每一种都来一套，全都包起来，对了，还要给我换个书封。」
「好嘞！」
听沈观棠说全都要的时候，伙计对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这绝对是大生意啊！
这全都算下来，怎么说也要几百两银子了，再加上换封皮的手工费。
「客人稍等。」
书籍太多，伙计一个人肯定还不完，他立刻喊来了在后面休息的人来帮忙。
都是早就做惯了类似事情的，手脚很快，但是因为书籍太多，再怎么快也要耽误一些时间。
沈观棠担心裴执玉那边等得太久，便道，「算了，不必全都换。只换一两本就是了。」
伙计连忙道歉，「是小的们手脚不利落，耽误了仙长的时间。」
沈观棠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