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央哑然,张了张嘴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此刻他真的无言以对,以前那么多出任务的经验大概都被狗给吃了。
男子搂着他的腰坐了起来,现在的姿势变成了他跨坐在人家腿上,倒在人家怀里,现在这个情况这什么鬼啊?
顿时心里哀嚎不已。
「你....你干什么??!」季子央惊怒起来,因为他感觉一隻手正从他衣襟里面慢慢探入,指尖的触感在他皮肤上划过,酥酥麻麻的:「别碰我!」
古代男子断袖阳什么的,顿时在他脑海里闪现。
「哦...你觉得....我想干什么?」男子的手果然停了,真的依言抽了出来,季子央大鬆一口气的同时又发现不对。
男子正在解他的腰带!
他还来不及大骂,腰间的腰带一松,胸口一阵凉意,衣服大敞,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心里一阵羞愤。
那把匕首因衣服鬆散便掉了出来。
男子拿起匕首:「我怕你杀了我,所以,想找一找此物,你既不让我直接拿,那我便只好另想法子,你觉得如何?」
「你.....」季子央都快气糊涂了,他竟被这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第14章 画风不太对啊
季子央开始浑身颤抖。
男子把匕首丢在一边,另一隻手也环了上来,轻轻的拍着季子央的后背,就跟哄着闹脾气的孩子似的,低语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这哪是害怕,他这是被气的!季子央在心里腹诽!
男子轻柔的拍打着,缓缓开口,竟是在回答季子央之前所问的问题来:「我名唤亦景,三年前曾是王府幕僚,伴随镇北王左右出谋划策、奔走沙场,可因一次战前失误,也导致了王爷深中剧毒,因此也受到牵连,被王爷下毒囚禁关在此处。」
「王爷如此对你,你为何不逃?」季子央一听到镇北王的事迹,也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和现在尴尬的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好奇的问道。
「我一身武功已是尽废,逃不了,而我身上的毒更是惧光,即使出了王府也难活命。」『亦景』缓缓道来,口中儘是无奈和悲怆。
而此时隐匿在屋顶的影卫眼角眉梢都抽搐的厉害,他们家王爷可真是的很,谎话连篇,睁着眼睛说瞎话都不打草稿,不禁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
当年王爷受伤,幸亏他们誓死相守,若是叛离王府,摊上这么一个对手,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那你说,为什么我中了迷香,而你不曾中?」季子央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既然武功尽废,为什么屋子里有迷香,这人却安然无恙。
「屋里却有迷香,但我长年累月居住在此,这迷香早就对我没什么作用了。」『亦景』的话说的滴水不流。
季子央眼骨碌一转,道:「既然你已是镇北王弃子,也不用再帮他做事,不如放了我,今日之恩,来日我必报。」
「哦?」黑暗中,『亦景』挑了挑眉:「这恩...你要怎么报?」
「你身上中的毒我无能为力,可是我能帮你离开王府,即使见不得光,也没必要活得如此暗无天日,在外头安心等死也比在这里困死强。」
一个常年被囚禁的人,他就不信他不想出去。
「那你可愿告诉我你是何人,又如何有能力救我出去?」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季子央心头一喜,对方这么一问,就是有戏了,于是循循善诱:「古人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只告诉你一句,不日我便是这王府的王妃,你说我有没有这能力?」
空气里一阵沉默,片刻后,『亦景』轻轻捏起季子央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勾着邪魅的笑意:「你竟然是.....王爷的王妃....」
「有....有什么问题....我将来能救你不就成了,你管我是谁!」他心里有些打鼓,明明之前的气氛感觉可以说动这个人了。
怎么一下感觉又不对了。
「王爷害我至此,而他的王妃却爬上了我的床,你觉得我想如何?」
季子央头皮一麻,又听对方幽幽的说道:「不如把你身子给了我,也算是泄了我对王爷的心头之恨。」
什么?!
这画风不对啊!
第15章 措不及防的吻
『亦景』说完,双手抚上了季子央的胸口,常年握兵器的手带着粗砺的老茧。
而季子央的皮肤白皙细嫩,如此对比之下触感尤其明显。
宽大的手掌由胸口至腰部,又慢慢抚上后背。
一阵阵无能为力的羞愤感从心头冒出来,季子央破口大骂:「混蛋!变态!死同性恋,死断袖!」
原本已经敞开的衣服被轻轻一扯,他的衣服已经滑落直腰部。
上半身赤。裸的贴着男子温热的胸口,连对方的心跳也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怎样?杀了我算了!小爷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哦?这么刚烈?看来王爷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低啊,竟要为他守身如玉?」亦景的话语里带着戏谑。
季子央气得咬牙,那什么劳什子的王爷他可还没见过,如今未进王府,就要先替王爷还债了。
什么世道啊!
一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于是放缓了口气:「亦……亦景,我们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你先帮我把衣服穿上,这样……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