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到魑魅军,季子央尴尬的不行,弱弱的问了一句:「那魑魅令要是毁了....还如何指挥得动魑魅军?」
说道这个,血河更骄傲了:「王爷刚接手便下令废了令牌,让此军自行斟酌去留,若是单一隻看令牌形势也是一种威胁存在。」
季子央点头,确实有道理,然墨封果然心思沉稳,事事周到,怪不得那令牌如今没什么用了,皇上和大皇子费劲心思要的恐怕这辈子也得不到了。
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听血河继续道:「西北边关驻守的大将熊修,曾是上一任将军私,因不得喜欲被族人加害,当年王爷暗中保他推他上位,如今只要王爷一声令下,便可挥兵皇城。」
噗——
一口茶喷了出来,季子央连连咳嗽,西北边关兵力十五万,如此便是有三十万,其中魑魅军又是精悍强兵,然墨封要造反岂不是易如反掌,茶杯砰的一声放在了案几上:「那还等什么!」
「若要反,那西北十五万军自然要和养在沧澜的军队汇合,可是沧澜国地处于最西边,大军推进自然引起瑞天朝其他边关注意,只怕行到一半天朝南边的边关便会发兵阻拦,打草惊蛇,而且其中路途遥远,中途粮草不及也难以抵达西北,若单单只是西北的十五万军谋反又怎可成事,皇城的兵力就有七万,也难以一举拿下,若真能拼死拿下,边关兵力势必要返回皇城围剿,如此一来那十五万军便成了瓮中之鳖。」
血河把形式一一分析:「王爷决意计划提前,可这其中还有诸多事宜需要王爷决断。」
季子央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可真是不好办,让他杀人赚钱容易,要他谋反,他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传信给亦景,王爷下落不明,按兵不动。」
「是。「血河的意思也正是如此。
「对了,如此多的兵力,沧澜国怎肯帮王爷养兵?」季子央纳闷了,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王爷和沧澜国自然是有交易的。」
「什么交易。」
「这个属下不知。」血河如实回答。
「我知道了。」季子央挥了挥手,结果血河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一点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两眼直直的看着王妃。 」还有何事?」
「王妃,养兵耗费财力,沧澜国不会一力承担。」
季子央又喷了一口茶出来,这是要让他接手王府暗处的产业拼死赚钱养兵了,行行行,这个死男人,好处他都还没得到呢,就要为他拼死拼活的!在心裏面从头到脚把他骂了一边。
而那头,傅沧若苦哈哈的跟着然墨封告别了商队,前往了去沧澜国的路上,他本来想把人找到一併带回去的,奈何身边的然墨封太心急又加以国事威胁,不得不妥协了。
幸好,他离开的时候把商队的底细的都问了一清二楚,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逮回来,临走前还扬言非满小绝不娶。
于是满就成再一次华丽丽栽倒了。
傅沧若出行都不会怠慢了自己,雇了一辆相当华丽的马车,还花银子买了两个腐蚀的侍女在马车内伺候着。
车内十分宽敞,地上铺了绒毛地毯,中间摆放了一张木雕案几,案几上摆了精緻的点心和酒水,两个侍女也十分妖娆,轻纱披就,香肩半路倚靠着傅沧若,腰肢柔软仿若无骨。
傅沧若朝着一个侍女使了使眼色,那侍女娇嗔一声,便爬到瞭然墨封的腿边,一双纤纤玉手缓缓摸了上去:「公子,让奴家伺候你可好?」
然墨封看也没看她一眼,咔嚓一声折了女子的手骨,那侍女一下便昏死了过去。
「你也太无趣了!」
「本王的王妃定然不允。」
傅沧若哑然,然墨封什么时候如此顾忌自己的王妃了,不屑的说道:「你可真惨,夫纲不振啊。」
然墨封冷冷哼了一声:「但愿太子将来能大展雄风。」
第74章 古怪的老头子
郊外,一家客栈前,要说客栈其实不尽然,这就是一家搭了一个简易棚子的卖茶凉棚。
凉棚外头的角落里蹲着四个人,每个人面如菜色,嘴唇干裂。
阿四舔了舔嘴角,耷拉着脑袋看着阿一道:「老大,你还有银子吗?要不我们买碗茶喝?」
阿一是他们影卫六人的头领。
阿一摇摇头,又看向其他几人,阿二和阿三也尴尬的摇了摇头:「出门执行任务带银子多了怕丢啊。」
四人嘆了口气。
那日他们下了山崖,崖下是一个湍急的河流,河水很深,四人皆跳入河中寻找他们的王爷,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又顺着河水的流向一路往下,可找了几天仍然一无所获。
于是四人决定,顺着这条河一直走,也不知过了多久,竟然跑到了这边境道上。
「既然王爷找不到,不如回王府帮王妃吧。」阿二提议。
「嗯,我同意,说不定王爷是自己不愿现身,找不到也算是好事!」
四个人蹲在角落琢磨了一阵,边上一辆华丽丽的马车从他们面前经过。
马车中传出一女子的惊叫声,阿三抬头看了看,嘆口气:「白日宣淫,真是荒淫无道啊。」
阿一拍了一下他的头:「还有心情管别人!走吧,回王府!」
沧澜国地处灵境大陆最西北,从黎国取道其实是有捷径的,奈何傅沧若为了坐马车舒适一些选了一条大道,十几天的路程生生拖了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