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夏侯安也看到了聂夫人,神色微讶,显然被聂夫人的容颜惊艷,他没想到聂夫人如此年纪还有如此容颜风采,随之而来的便是心生好感,自然愿意去拜见。
谢亭没多想,带了两人过去。
聂夫人被谢亭叫了一声之后才回过神来,微笑的看着萧子瑜与夏侯安,等两人拜见过之后,聂夫人看着萧子瑜,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只能抛到脑后。
谢亭带着两人见过聂夫人之后,便想离去,却被聂夫人叫住,「谢亭,你等会儿,我有事情找你,你先留一下。」说完,聂夫人便让身后婢女先替谢亭去招呼客人,自己转身离开。
谢亭一愣,也只能跟萧子瑜两人告罪一声,跟了上去。
第57章
花园内, 聂夫人坐在凉亭中,冷眼打量着谢亭,谢亭垂手而立, 背后小冷风嗖嗖的吹着, 他好好的替二师兄招待着客人,师娘能有什么急事找他呢?连客人都让不管了?一定是大事吧!
他这么乖巧懂事, 最不爱惹事了,怎么能有大事找到他头上呢?谢亭越来越紧张, 在聂家庄他最怕的, 一个是师父, 一个是师娘,当然,师娘比师父可怕一些,毕竟,师父他老人家自己都怕媳妇。
谢亭忐忑不安着, 聂夫人扫视完, 这才轻飘飘的开口,「这些日子, 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听。」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们到了……」谢亭仰头背信稿, 之前往庄子里寄的信都是他写的。
「信里说过的我不想听, 我想知道那些信里没写的。」聂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信里没写的, 那还能是什么?私事?谢亭眼神有些飘忽, 连忙垂下头, 不可能啊!他们刚回来, 师娘能知道什么?总不至于问的是二师兄对大师兄的感情吧!师娘应该不知道啊!
聂夫人吹了吹茶叶末, 「确切点说就是,若儿跟卿知,这段时间相处的如何?」
「挺……挺好的,就跟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谢亭有点磕巴。
「就没发生点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跟以前不一样的事儿?」
「应……应该没有吧!我看着都跟以前一样的,大家连吵嘴都没有,哦对了,大师兄这段日子太在意糜兴发了,都有些冷落二师兄跟我了,搞得我们还有点难过。」谢亭打定主意,绝不说出聂若的心思,无论师娘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听说,卿知之前还扮作了女子?」聂夫人笑了问道。
「是,大师兄也是为了隐藏身份,怕打草惊蛇,毕竟,糜兴发防着他呢,他若出现在那里,糜兴发一准儿听到消息就跑了,就抓不着了。」
「那你大师兄扮作女子后,好看吗?」
「好看啊!一身冷傲气质,身材高挑,再带个面纱……」谢亭默默闭了嘴。
「那你们看着,就没点别的想法?」
聂夫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果聂若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思,说不准就与萧卿知的女装有关,毕竟聂若,之前还是认为自己是喜欢女子的,能让他戳破窗户纸明白自己心意的,极可能是萧卿知模糊了性别。
「没啊!二师兄一眼就认出大师兄来了,我也认出来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易容嘛!扮个男女老少的,都挺正常的。」谢亭死不承认。
聂夫人点点头,「行吧,那你去忙吧!」
聂夫人觉得谢亭是不会告诉她实情了,他为聂若打掩护打了这么多年,如今,只怕会更警惕防备,不是她逼问就有用的。
谢亭鬆了口气,「那,师娘我先走了。对了师娘,回来的时候我还寻摸了些外地的小东西,等会儿就让人送去师娘屋里,给师娘把玩。」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当然要给家里人带礼物,而师娘的自然是要最好的,所以他买了不少东西,还有一些首饰绸缎。
聂夫人轻笑一声,「有心了,若儿跟卿知若有你三分懂事,我也可以放心了。」谢亭比不过萧卿知的武功,比不过聂若的威望,但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那就是会来事,跟谁的关係都不差,纵然是聂洪这么多年一直怒其不争,但也不至厌恶,心里还是挺喜欢谢亭的。
谢亭笑嘻嘻的回应了几句,自谦了一下,便连忙小跑着离开了。
聂夫人托腮嘆息,谢亭越是不愿说,越是紧张,那反倒说明,这段日子,若儿对萧卿知的心思,是越发明朗了。
不急,再看两日,不用谢亭告诉她,她自己就能看出来。
牢房里,蒋苍仿佛在做什么研究一般,没有聂若想像的铁鞭盐水,满室血腥,蒋苍穿的干干净净的蹲在绑的结实的糜兴发身前,将一根根银针插进他身体的穴道里,还道:「对,别动就这样,这是给你提神保命的,我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啊,就用这法子救了不少频死的人呢!咱们先做些准备,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我这边不好跟庄主交差。」
蒋苍将糜兴发扎成刺猬之后,才拍拍手起身,看到聂若跟萧卿知两人,憨厚的笑了下,「你们怎么来了?」说完,自己又拍了拍脑袋,「你看我,萧师弟不来才奇怪,毕竟是你的仇人,这样,等会儿我让你动手,如何?」
蒋苍自己提起,聂若也不用再说聂洪的意思了,直接道:「那就谢谢蒋师兄了。」
「多大点事儿,聂师弟也要旁观吗?等会儿可有点不堪入眼,要不先回去吧!」聂若是庄主夫人的宝贝,谁敢让他看这场面,吓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