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若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全,还想赖。」
「只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抓不到一个现行,他们不肯承认的。」
「武林盟的人去凤鸣山了吗?」
「去了,说是武林盟的四个长老全去了,少庄主,我担心庄主他们会有危险,谁知道武林盟如今到底是什么心思,若是他们护叶飞白,四大长老都在,只怕庄主会有麻烦。」
聂若沉吟片刻,「拿我父亲的贴子,发给我们相熟的几个门派,告诉他们,敌人狡诈凶险,又有魔玉在手,恐成江湖大患,要他们出手相助。」
「是。」
「另外,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是。」
「聂若!」谢亭狂奔闯门进来,见到屋内状况,一脸焦虑僵在原地,喃喃道:「你在忙啊?」
「嗯,快忙疯了。」各种调动,各种关係都得用上,还得跟武林盟打嘴仗,聂若很少这么操心,不过也没办法,关键时候嘛!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屋内的弟子拱手离开,又朝着谢亭来了一句,「恭喜谢师兄。」
谢亭:……
全天下都知道他要成亲,结果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恭喜他什么?」聂若也不解。
弟子顿住脚步,有些惊讶,「少庄主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少庄主跟谢师兄关係亲近,早就知道了呢。」
聂若拧眉,「什么事?」
「庄主下令,要留守庄内的弟子准备龙康师兄跟谢亭师兄的成亲事宜,大约是等事情办完了回庄就成亲。」弟子回答。
聂若:……
「为什么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一声呢?」聂若大约知道谢亭是来干嘛的,兴师问罪四个大字在聂若脑海中浮出,说到底,这事儿是他招惹的。
「我们都以为少庄主你知道啊……如果是龙康师兄跟谢亭师兄在一起了,您不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吗?」弟子也很无辜,这就好像他们这些吃酒席的人都听到消息了,结果办酒席的人自己还不知道,这谁能想得到。
「我也不知道……」谢亭幽幽的道。
弟子惊讶的看向谢亭,原来连新人自己都不知道,这谁能想得到?!弟子左看右看,「所以,两位都不知道?」
屋内一阵沉默。
弟子终于意识到这里面水有点深,情况有点复杂,不过他一个外围弟子就不掺和嫡传弟子的事儿了,有喜宴他就吃,没喜宴他看热闹,跟他有什么关係呢?弟子连忙拱手,「属下先去办事。」
「去吧。」聂若道。
屋内很快就剩两个人,两人大眼看小眼片刻,谢亭突然朝着聂若扑了过去,「你快给我解决!麻烦是你惹的!」
「哪有?!」聂若死不承认,「我就那么一说,龙康要是不喜欢你,他求的哪门子亲啊?还有,我爹是疯了吧!就这么把你嫁了?他接受的这么容易,还每次抓着我骂干嘛?!」他嫉妒。
「废话,我是弟子,你是儿子,这能一样?!」谢亭揪着聂若的衣领。
「能差多少啊!」在江湖上,多的是弟子来继承衣钵的,嫡传弟子跟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过你刚说什么?」谢亭愣了愣。
「嫡传弟子跟儿子差不多,我爹对你太宽容了,每次就知道抓着我骂。」聂若道。
「不对,前面的。」谢亭摆手。
「龙康要是不喜欢你,他求的哪门子亲……」聂若说着说着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他就是随口推卸一下,但好像说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龙康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被带歪的人,就是带歪了,他如果不喜欢你,也不会做出求亲这样的事情来。所以他,确实是喜欢你吧?」
谢亭怂成一滩,瘫坐在椅子上,瞪圆了眼睛,「哪有,胡说的吧!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的,他如果有那个心思我能不知道吗我?」
「那怎么解释他求亲的事情,他如果不求亲,我爹会下那样的令?说起来,我爹应该没那么容易就答应,他至少也挨了顿打,表了真心才能打动我爹。」知子莫若父,他觉得龙康应该还是没逃过挨打。
那这个事情就很真心了,真心到挨打也要干的程度,可见认真。
「这个事情,我觉得确实不能怪我,我最多是,戳破他心思的那个稻草,引线你懂吗?」聂若试图解释,这个事走到现在跟他关係其实不大了,便是他不说那些话,说不定哪天龙康自己就想明白了,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就龙康做的这些事情来看,这就是他的本意,他最多是帮他提前了些。
谢亭慌乱的不行,「二师兄,你得帮我啊!」
「那我怎么帮你?帮你退亲?」聂若问道,倒也不是不行,毕竟谢亭看起来确实是没这个意思。
谢亭想了想,重重点头,「这婚肯定是没法结的。」
「行吧!」聂若点头,表示理解,「那我去信给我爹,表明你的意思,让他收回成命,再让他转达给龙康,或者你自己写封信寄给龙康,解释一下?」
「我……我不知道写什么,要不,你就直接退亲,然后让师父告诉他一声就行。」谢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还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提醒你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凤鸣山,路程就三天。」三天后,不管你做好准备了没,都会面对龙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