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
「……」
「你刚刚是想掐死我的吧?」
「……抱歉。」泷川悠一心虚地别开眼,「已经变成下意识的行为了。」
「诶——」太宰治坐直身子,懒洋洋地开口,「虽然那样也挺有趣啦,但只有对我这样好像有些不公平。」
泷川悠一:「你想让我也去试一试掐中原脖子?」
当然不是。
太宰治几乎都能想像到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会在悠一脖子上绑一条同款chocker也说不定。
糟糕,想到那个画面了,出去出去。
……但是好像也不错?
注意到太宰治的目光,泷川悠一默默给一旁的枪上了膛:「死心吧,我不会让你掐死我的。」
太宰治眨了眨眼。
好迟钝。
其实本来是想让悠一把剩下的那隻橡皮鸭给他的……
「算了。」太宰治说道,「还是等悠一开窍了再要其他的。」
想到这里,太宰治突然想起红叶姐最近提到的,情报组新开设的课程。
他记得是……
「这是什么眼神?」
充满甜腻气息的蛋糕店里,在身边的好友第十三次用奇怪的目光瞄向自己后,波本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斯缤尼塔,Gin果然是对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泷川悠一戳了戳面前的蛋糕,小声否认道,「只是波本你是情报组的吧?」
波本和一旁易容后的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有喜欢的人吗?」果不其然,下一秒泷川悠一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波本一愣,没有直接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个?」
泷川悠一迟疑片刻:「因为昨天有人推荐我去学情报组的课。」
悠一和情报组有什么关係?
波本微微皱起眉头:「是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泷川悠一掏出手机。
他真的在备忘录里好学地一条一条编辑了一遍。
「你们出任务的时候会通过色/诱迷惑敌人是真的吗?」
「……」
「那有什么用处?为什么不直接撬开他们的嘴巴?」
「……」
「还是说要分人?面对有好感的对象就会使用色/诱这种比较温和的审讯方式?」
「……」波本徒手拧断了一根叉子,他笑容满面,背后却冒着黑气。
「我可以回答你。」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悠一,你得先告诉我那个有人是谁。」
Gin?还是莱伊?
波本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还有贝尔摩德也是,真把悠一当组织的吉祥物了吗?
等等,基安蒂也不能排除——
「太宰。」泷川悠一回答道,「是我的同事。」
……哦,好像揍不到。
「你还太小了,悠一。」诸伏景光把他面前那份被戳成糊的蛋糕端走,温和的蓝眼睛慢条斯理地抬了起来,「或者你可以找个另外的玩伴。」
「我成年了。」泷川悠一不满,「而且我没有在玩。」
他昨天去报导的时候红叶姐还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一定是对他勤奋好学的精神的讚赏。
「他说的对。」波本赞同道,「有的时候的确会用到那种手段,人们对于亲近的存在会卸下防备,再怎么警觉,偶尔也会说漏几句话。」
「真的?」
「真的。」
泷川悠一恍然大悟,似乎找到了捷径:「那我直接去问琴酒那位先生的情况不就好了?可是我上次问了也没用,要怎么做才行?」
波本:「……」
诸伏景光喝了一口茶:「他说的对?」
眼看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波本只能沉声道:「这招对Gin不起作用。」
一般的叛徒如果暴露,琴酒可能只会干脆利落地杀掉对方。
但斯缤尼塔不一样,琴酒放在斯缤尼塔身上的目光太多了。
拷问,药剂,洗脑。
这才是波本最担心的事。
「你听起来在骗我。」泷川悠一观察着波本的一举一动,良久笃定地说道,「没关係,你不用害羞,我也没有要歧视你的意思,情报组的藤井告诉我这是必要的牺牲,要给予尊重才行。」
被尊重了的波本:谢谢,并不开心。
而且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任务值得他牺牲到那种程度的。
「没有骗你。」波本平静地说道,「有的人就是不适合这套,你要不要试试?」
现在有不好的预感的变成了诸伏景光。
斯缤尼塔的脸被託了起来,波本低头凑近,他对于周围嘈杂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他。
「什么感觉?」
暖黄的灯光洒下,青年的轮廓被模糊。
泷川悠一:「……呼吸好痒。」
他的睫毛颤了颤,不适应地向后缩。可刚缩回一点,就被忽然笑了的波本扶着后腰按了回来。
「那上次你拿走的那份卧底的情报?」
「……」
泷川悠一顿时有了底气,他的下颌扬起,开始完全不介意这点微妙的距离。
「不给。」他说着,嚣张地扯开唇角,「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