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晚了,牧泽野直接将她手上的钻戒取了下来,洛歆一急,什么都来不及想,直接对他大打出手。
一开始牧泽野并没有想和她动手,所以不断地躲避着她,洛歆攻势迅猛如虎,又快速,一边攻击一边看着他:「把钻戒还我!」
他面无表情地将钻戒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淡淡地摇头:「恐怕不行。」
「牧泽野!!」
她想再次对他发行攻击,却被他抓住双手,「别再闹了!你要是再打,我就把这钻戒丢到湖里去。」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么蛮不讲理?」
听言,牧泽野皱起眉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顾他人死活,生性淡薄,可偏偏在那场地震中遇到了她。
她一个女孩子,孤独地在废墟中做着救援工作,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也不顾是否有危险。而且她是他见过最大胆最有勇气的女孩子,不光是地震这件事情……在地震之前,他就已经认识她了。
「为什么?我认识你和乔子墨认识你的时间其实不分前后,可他却先占有了你。」
不分前后?怎么可能不分前后,洛歆张嘴刚想争辩,他却又道:「这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身陷危险之中,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再把你还回去。」偏偏乔子墨和他又是死敌,洛歆,他是绝对不会再让给他。
想到这里,牧泽野转身就走。
「混蛋,你把钻戒还给我!」
她追上去想再动手,却感觉下身有东西喷涌而出,之后小腹传来一阵闷痛。
「啊……」洛歆疼得弯腰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
听到她的惊呼声,牧泽野也赶紧回过头,见她脸色痛苦,额头上还有些许细汗,便赶紧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走开!」
洛歆狠狠地将他推开,却也因为这股衝力而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疼得脸色发白。
没想到这次居然会疼得这么厉害,一定是止痛药有副作用。
牧泽野没想到她会这么疼,没有多想,被推开后直接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可是她还是挣扎着,虽然已经疼得脸色发白。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不让我管你想在那冰凉的地板上坐多一会吗?」本来医生就和他说女生来月事期间不能受凉,她不仅在冰凉的水里冻了那么久,现在又闹腾,估计疼得不行。
只是很奇怪,有些人不会疼,有些人为什么会疼得这么厉害。
洛歆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可嘴上还是不停地骂着他,直到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牧泽野索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俯身道:「别再说话了,你要是再说个不停,我就吻你。」
听言,洛歆瞪大眼睛,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牧泽野没打算跟她开玩笑,挪开手,俯身贴了上去。
洛歆吓得瞪大眼睛,可他却在快吻上她嘴唇的时候停了下来,轻呵出声:「你说,我敢还是不敢?」
洛歆吓得自动捂住嘴巴,没有再说话。
「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洛歆还是疼得不行,只能将被子捂在肚子上。其实肚子疼的时候有暖和的东西捂着会舒服很多。可她的身体常年都跟冰柱一样,手脚冰凉,捂上去别说会舒服了,只怕会加重。
迷迷糊糊间,洛歆半睡半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肚子上一暖,顿时舒服了不少。
怎么回事?
半眯着眼睛扭头,意外看到牧泽野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暖宝宝,敷在她的肚子上。
见她醒来,他勾起唇露出微笑:「你醒了,我听她们说弄这个会好点,你捂着。」
洛歆愣了片刻,还是伸手自己捂住,任流那暖流一点一点地传到自己的肚子上,感觉舒服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好一点?」牧泽野站在床边,双手垂在两侧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紧张彷徨。
「谢谢你。」不管怎么说,他总归还是关心自己的,虽然……他刚才说的那些疯话,可是……「我想睡会,你先出去吧。」
「好。」牧泽野也没有含糊,点头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洛歆闭了闭眼睛,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觉得耳畔有些痒,她只是抬手挠了挠翻了个身便又睡了过去。可不一会儿又觉得脸上有些痒,洛歆拧了拧秀眉,抬手啪一声将那东西挥开。
啪!
黑暗中发出一声清晰的拍击声,这清脆的声响让睡得迷糊的洛歆立即清醒过来,蹙了蹙眉头,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深如夜谭的眼睛近在咫尺,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伸手想袭击那人。
下一秒双手被扣住,那人伏下身来压住她。
「是我!」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洛歆心头一颤,小声地唤道:「乔子墨?」
黑暗中似传来一声轻笑,那人勾起唇:「这么想我?」
没有多想,洛歆伸手紧紧地抱住那人劲瘦的腰身,力道之大,乔子墨闷哼一声,也伸出手环住了她。
「笨女人,有这么想我?」
洛歆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笨女人,再用力我就要被你勒死了。」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无奈的嘆息。
听言,洛歆立马鬆手,抬起头看着他。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她赶紧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她没有忘记的话,这儿是牧泽野的地盘,而且不是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