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庚烈也是人,总会有弱点,只要找到那个就有胜算,还有,姑父是财阀女婿,某种程度上来说虽然是弱点,但相反也有可能成为优点。」
「怎么做?」
「财阀女婿是优点,既然是钱多的人,至少不会犯下偷税漏税的事吧?然后,也可以利用顺阳集团会长做幌子。」
「打我的幌子吗,怎么弄?」
陈养喆绕有兴致的看着道俊。
陈道俊理所当然说道:「是啊,我会跟公众说,顺阳集团的陈养喆会长承诺会为H城市开展很多公益事业就行了,还会盖公寓给大家。」
陈养喆不置可否:
「可我为什么在H城那块新市镇做生意?」
「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虽然没有人不知道候选人说的话就是空头支票,但是总有人抱着侥倖心理给我们投票吧?」
陈养喆只是哧哧地笑了笑。
「你应该知道,虽然你的计谋这还可以,但不是能决定胜负的办法吧?」
「选举不就是逐一积累这些东西,最后获胜的游戏吗?」陈道俊反问对方。
陈养喆看到道俊自信的样子似乎很安心,和对待陈荣华夫妻的态度截然不同。
「爷爷,请告诉我吧。」
陈道俊一边看着对方的眼色,一边小声地说道。
「什么?」
「想和高庚烈谈判的话,谁能作为沟通的桥樑?」
「桥樑?是说他的亲信吗?」
「是的,我想跟他谈谈。」
陈养喆忍不住开始好奇。
「见面,你想说什么?」陈养喆举着杯子的手停了下来。
「这个,如果那傢伙比起我姑父更让我觉得适合合作的话,我不是可以更改人选吗?」
陈养喆摇了摇头:「道俊啊,你不是已经对姑父投资了一大笔钱吗?如果换一个人合作,那笔钱不就打水漂了?」
然而陈道俊无所谓,似乎之前给出去的钱他压根不放在心上:「这是关係到我能赚到数十、数百倍的事业,所以不是几百亿打水漂,而是赚了几千亿。」
甚至几万亿,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这是个好主意,但.能行得通吗?」
陈养喆之前听说过,高庚烈是那种意志坚定,不会动摇的人。
「你的姑父会把媒体城列入计划到处宣扬,但是当选的高庚烈竟然将失败者的计划付诸于实践?好像不会发生那种事吧?」
当然。
陈道俊只是在搪塞而已,崔昌帝多好控制,所以,一定要让高庚烈落选。
「所以想见见他啊,如果志同道合的话,在选举期间,至少不会干出诋毁数码媒体的事情不是吗?」
陈养喆虽然不满意陈道俊的态度,但是他还是答应下来:
「好吧,我来安排一下,但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你可能会遭遇滑铁卢。」
「我会小心的,如果觉得聊天的气氛不好,就随便聊几句就结束吧。」
爷孙俩的交谈到此结束,而后续关于选举的争斗,大幕正在徐徐拉开。
出了书房,陈道俊坐在车上,淡淡的说了句:「去我那位二叔的家里。」
「少爷?」
金允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动基的家里,虽然他知道地址,但却从未拜访过。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次去国外,我不是买了几幅画吗,让人马上送过来?」
陈道俊闭着眼睛,想起这是自己抓着孙艺珍买下的名画,内心就有些收紧。
睹物思人,既然人不在,那东西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敲响陈动基家中的别墅。
道俊换上笑脸,一脸开心的与出门迎接的陈睿俊打招呼。
「二伯在家吗?」
「呵呵,道俊啊,你明知道今天是全国金融系统峰会,我父亲要去的,怎么这个时候来问这种问题。」
陈睿俊翻了个白眼,却侧身把门让了出来:「来都来了,看你手里还提着东西,我母亲在楼上,你直接拿过去吧!」
「谢谢堂姐.咦,这是」
陈道俊伸出手从睿俊肩膀上捻起几根头髮,然后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作为堂弟,热心提醒一下,少熬夜,你看你都开始脱髮了」
「少来!」
陈睿俊拍开他的手,见他嬉皮笑脸的把头髮往垃圾桶那一扔,倒也没在意。
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髮,心想,难道该还洗髮水牌子了?
「妈,道俊来了,您看看.」
柳智娜还在补妆,见女儿就要搂过来,连忙伸手制止:「停,别碰我,待会妆花了额.道俊来了啊。」
她的视线从睿俊那转移到了道俊那边。
陈道俊把手从兜里伸出来,恭恭敬敬的行礼:「二伯母,这次对亏了睿俊帮我牵线搭桥,生意洽谈格外的顺利,想到少有过来,实在是愧疚得很,特意买来一副世界名画送给您。」
「哦,道俊你真是太客气了」柳智娜脸上绽放了笑容,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送上门的画,她哪有不要的道理:「是什么画来着?」
「伊恩.康普,我在义大利买的,我打开了给您瞧瞧.」
此时,柳智娜和女儿的目光都被道俊手里的盒子吸引,目不转睛盯着陈道俊缓缓除去化作表面封装的防震防摔保护措施。
等到所有弄完,画作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哇哟,这幅画好美,妈,道俊看起来是花了大心思的。」
「嗯,确实不错.本来我作为长辈是不能收你的礼物,但这个实在很喜欢,这样,睿俊,你带道俊去你父亲的收藏馆瞧瞧,只要不是你父亲特意交待不能送人的,道俊你随